渡入一抹仙气的木头人,嘴巴微张:“定”
波澜渐起的黄泉瞬间安静下来。
“我愿守在这里。”少年开口,却见木头人摇头化作了一尊石像定在黄泉边。
少年愣了愣苦笑一声,消失在了黄泉。
少年里去没多久,黄泉边上又来了一个打着伞的男子,男子站在石像旁温柔笑了笑,出现在黄泉另一边,化作了一扇门。
稳住了黄泉通往轮回的门。
某座仙气渺渺的岛屿上,坐在礁石上的男子抬起了手,一张画卷被铺开,画卷内的图像少了一块。
“是谁?”
羌国,谅城赤月门。
赤月门掌门位上坐着一个人,身着黑色羽毛长袍,慵懒靠在掌门椅上。
他的下方跪着一群穿着黑色衣袍的面具人。
不对,他们都没有影子,不是活人。
这些都是鬼修!
“见过宗主!”跪在地上的鬼修们齐齐大喊。
鬼修们抬起头看向坐在掌门椅上的人,万分崇拜。
若木夏一在这一定会很惊讶,这些跪在下方的鬼修们,有好多都是熟悉面孔。
他们都是赤月门门徒,那些同木夏一一起长大的人。
掌门椅上坐着的人又是何人?
若木夏一在这里,一定也能叫出他的名字。
木家祠堂内有他一席之位。
鬼仙——木安康。
木安康,木境刹之孙,死于木家诅咒魂魄归于木家祠堂。
三天一晃而过,明小小风尘仆仆回到了羌国边陲小城。
城内一片安宁,只有坐在圈内看了三天被木剑一次又一次戳穿无法复原的黑影。
明小小轻轻一拂袖,被困了三天的天剑宗众多弟子们出现在数千万里外的灵崖山。
明小小收回了木剑消失在羌国。
三天,对于凡俗数百万里的生灵来说震荡很大。
他们被迫逃离了生活家园,被安置在了临时开辟出来的大山中。
没有了家园,他们未来何去何从?
站在人满为患的山中,向外眺望远方,能隐约看到天空逐渐灰暗,一股压抑的气息传了过来。
人们看到了他们终生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远方的大山树木枯萎,瞬间失去了生机,飞鸟从天空垂直落下。
青色大山眨眼变成了黑色,死亡气息笼罩了整个天空。
人们看到了一张巨大的鬼脸,如同魔鬼一般对着他们微笑。
似乎下一刻就要夺走所有人的性命。
魔修们所在的一方大城,木澜兮戴着半张面具冷冷抬头看着远处天空出现的鬼脸。
摸了摸面具下的脸,平复下跳动剧烈的心脏。
安抚好一群小孩子的木夏一捂着心口靠在墙角,他刚刚血脉涌动,感受到了来自血脉的召唤。
抬头,一阵窒息。
双眼死死盯着天空上的巨大鬼脸,那张脸……
木夏一喃喃:“怎么会……”
死气快速流窜在地面吞噬着一切生命。
前进了数千万里才停了下来,一块又一块界碑从地下冒出上面只有两个字:死域
天道冷冷看着一切,它什么都做不到。
死域成型。
所有生灵脑中多出了一道警告:死域,生者禁地勿入。
某个修仙城,一位疯疯癫癫的老酒鬼低语着:“鬼仙出,尘缘乱。鬼仙出,尘缘乱……”
明小小站在人群里,低语:“鬼仙出,尘缘乱。”
天剑宗内再次站在宗门大殿代替徒弟处理宗门事务的云桓荇轻叹一声,想不到流传下来的预言实现了。
鬼仙出,尘缘乱,指天现,仙仙仙。
死域侵占了凡俗数千万里地域,无数生灵没有了家园。
要安置这些没了家国的凡人,也是个操心事。
当然,这和明小小没有关系,那些自有各大宗门的人自己操心去。
明小小正蹲在角落里同几个小姑娘一起玩游戏,输掉了一把糖果,明小小就被人给提着后领抱在了怀里。
“该走了。”木栖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带着明小小回到了宗门。
死域出现,对凡俗和修真(妖魔)者们来说都是大事。
影响很深。
鬼修,多么陌生的存在。
未来变得捉摸不定。
木夏一揉了揉眼,他怎么回到了玺悦峰?
他不是应该在?对呀,他应该在哪?
木夏一迷茫,好像忘记了一些事。
“来玺悦峰顶上见我。”木夏一脑中留下明小小传音。
玺悦峰顶,明小小师徒和木栖止坐在木澜兮的洞府内。
木澜兮洞府开辟的第三间房内流光闪烁,一身黑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