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易收功正坐长舒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接过狼腿便也开始烘烤,好久没吃个新鲜的肉,今晚开个荤。
曹景林依旧是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两位小友,如果不是刚刚狼藉一片的沙地与火堆边这几条狼腿,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眼前这两位小友莫非就是那武功盖世的大侠?这一切在他眼里简直不可思议,望着那么多的凶狼,曹景林当时甚至将遗言都快想好了,不料杨休如此厉害,顷刻之间灭了狼群。
惊讶之余曹景林忽得陷入短暂思虑,不由得微皱起双眉。
“曹老哥,吃呀,怎么了?”
“哈哈,这狼腿自然要吃,这狼前些年害我跛了一条腿,如今又害我死了一匹骆驼,我今天算是报仇定要吃它一条腿。”
“只是我刚刚却在想另外一件事,希望倒是我多想了。”
“曹老兄,是什么事让你如此在意呢?”
自从入了沙漠以来不管风沙几许大,道路多么难走,还从未看见这曹景林皱过眉头,牧易也是好奇问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怎么忽然出现了这么多狼呢?它们如此成群结队出行实乃少见,一般猎食也只是头狼带着一小队狼群而已,更何况刚刚我还见到这支狼群中有幼狼与母狼,所以它们可能不是刻意来捕猎我们。看样子像是在迁徙,而且只是在迁徙途中遇到了我们而已。”
“迁徙?”
“狼群有着一定的固定区域它们是不会迁徙的,除非这块领域食物不够,或者,这群野兽预感到了这片属于它们的栖息地可能有着恶劣的自然灾害要发生……”
顿时杨休与牧易二人的眼神也渐渐带着忧虑,毕竟这荒漠之中还是眼前这位曹老兄了解一些,他既然有着如此说法自然带有几分道理。
“哈哈,很有可能是我多想了,今日里早点歇息,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走了大半路程了,自然没有打退堂鼓的道理,曹景林望着二人眼神一抹黯然陷入踌躇,当即打着哈哈,紧接着颇为泄恨般囫囵吞枣的将手中狼腿一咬而尽。
夜很静,静到除了风沙声音就只剩下曹景林疲惫的鼾声。
可能由于昨晚的狼腿肉不易消化,一大早三个人就陆续醒来。黄沙荒野在清晨似乎也多了些许生气,三人简单收拾一番便开始前行赶路。
虽然只剩下两匹骆驼却也够三人行进,小黑体型较大,杨休与牧易二人驱骑正好,而曹景林依旧骑着小黄领头。
正午将至时,一行人已经跨过了几座山头,突然,两匹骆驼先后开始不安的躁动,双腿紧紧的半插在沙地里停驻不前。
“曹老哥,发现没有,这骆驼似乎有些不对劲。”
“可能不对劲的不单单只有骆驼哟!这天才是最不对劲的!”
曹景林抬头望着头顶的那片天空,正午时分这本该炙烤众人的太阳却依旧躲在了灰黑的云层里,不由得皱眉说道。
“赶紧走!离这片黑云越远越好!看来昨晚的狼族群迁徙就是因为这场黑风暴!”
“黑风暴?”
杨休与牧易虽说感受到了几缕旋风挽沙从身边透过,但不能想象这难道就是曹景林口中所说的‘黑风暴’。所说有着质疑,两人还是十分老实的驱赶着骆驼跟上了前面已经出发了的曹景林。
何为黑风暴?两人入得沙漠戈壁前就有耳闻,那可是沙漠中摧毁性最强的沙尘暴。杨休与牧易此时心中想法不谋而同,这种近百年难一遇的灾害不会真这么巧让他们两人给遇上了吧?
空中的劲风越聚越浓,此时二人再望一眼身后,那片来时之路顿时沙粒飞扬,天昏地暗,狂风回笼着沙石卷积出一面流动的风墙纵横天地之间,朝三人驱驾骆驼的方向奔涌而来,刹那间,哪是天?何谓地?无人能分得清。
“天神保佑!小黑呀,小黄呀,赶紧跑,累完今天出了这片沙漠等回到家下半辈子我保你们衣食无忧,给你们养老送终都行。”
曹景林抚摸着座下的骆驼,口中碎碎念念的嘀咕着几句同样的话。要说这有野兽遇袭还好,有着杨休与牧易二人的功夫,无非多了几个肉菜罢了;可这黑风暴遮天蔽日般袭来,大自然的力量这种无力回天之感让人类显得如此渺小,如今只能求得天神保佑不被落下个黄沙掩埋的惨局罢了。
三人循着又走下一个山头,蓦然发现前方一位身着残破灰袍的老者正朝他们招手。
没有看错,那名老者拄着拐杖,满是破洞的毡帽压低着头一步一步的迎了过来。
“你们还往哪跑?这沙尘暴翻腾的速度你们是跑不掉得,与天斗不如顺其力,还不快跟我来!”
曹景林仔细打量了老者,似乎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欣喜得回头朝杨休与牧易说道:“忘乡人?有救了,快!二位小友,跟上忘乡人!”
曹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