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皆从各处集结后站在大殿外,屏声凝气得望着大罗上境的入口,其中一些年轻的弟子更是手足无措,听长辈道长讲,这天师玄雷令上一次在空中爆燃还是中原武林筹措平魔联盟大军征讨血骸堂之时,如今再闪定是武林中又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大罗上境内,宫主广云子盘坐于地,单掌贴附于一位晕死的“血人”背后,其余都管护法四周亦各自分出一份力助广云子完功。
过了片刻,但见那位“血人”面色逐渐有了丝丝红润,眉毛微微挣扎窜动。蓦然,这位“血人”苏醒挣脱开来,死死捂住胸口处那道致命伤以此来为自己争取片刻时光,吐气如丝断续说道:
“诸位道长,在下身受重伤,经脉也已全数被震断,已是回天乏术之躯了,好意在下心领了,诸位还是省下这分力气……”
“我白洞峨眉如今正面临灭教之难,司徒掌教特意命我前来求援。”
“司徒掌教如今被困……困在北……绝岩顶峰!这是他让我送的求援信,快!快去!”
终是支撑不住,怀中皱巴的信封才扯出半截,“血人”却一头栽地,没了生息。
“宣赫,叫几名弟子将他好生安葬。”
广云子招呼着恭立一旁的简宣赫后,将血人死死攥住的那张信封内的纸抽了出来,随着信纸缓缓展开,广云子脸色渐渐变幻。
见广云子此状,众都管皱眉问道:“宫主,怎么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该来的终究来了,魔兵!魔兵果然重出江湖了!”广云子言罢将手中血信递给众人。
“魔兵?你是说白洞峨眉此次灭教磨难似乎与魔兵相关?”涵霄子眼瞳微微一缩,担忧之色尽显。
“魔兵方才出世怎滴可能首个目标便是我中土三宗?要可知道白洞峨眉的风云鹤,紫罡冥这二位长老都是武林中的罕见高手,掌教司徒风狂更是有朝廷一品侠官之衔的人物,武功自是不得了,据传闻其教内无上功法心猿经更是达到了猿公望月的境界,那可是圆满之境。”
“正是如此,天底下除了这魔兵一类,谁又能将这高手如云的白洞峨眉逼成灭教之难?”
众都管议论纷纷,广云子指着信上戳印笃定说道:“消息应该不会有假,看这印章笔迹也都像是司徒风狂本人亲笔。”
“这样吧,箴严,玄宁子,你二人率刑罚七君带着门中精英弟子先行前往北绝岩支援司徒掌教!”
“涵霄子,你与本宫带领些许门人前往白洞峨眉教宗清剿占宗恶徒。保持联络,到位后第一时间将北绝岩情况传信于我,本座与涵霄子将占据白洞峨眉宗门的恶徒尽数除去后审时度势再行商量支援事宜!”
“正天地,诛邪恶。箴严得令!”
“玄宁子遵令!”
“涵霄子遵令!”
箴严道人一甩道袍,脚底呼呼生风径直飞身出得殿门,玄宁子紧随其后也是疾掠而出。
广云子望着两位道长出得殿门的背影思忖片刻,犹是反应过来转身说道:“既然魔兵出世首要就拿我们中土三宗开刀,为了以防不测,宫门内当留个人照应留守才是,北斗呀,你带着剩下的门人留守宫门意下如何?”
接到广云子任务需留守宫门的北斗筠松顿了顿,随后释然一笑。虽然北斗筠松也想请战出征,但是广云子的安排并未有不合理之处,不仅如此而且自己还得好好反思一下,要怪这些年自己在外闲云野鹤,疏略了对众妙堂弟子的管理,导致自己这一门的弟子力量是除了本就人数不多的藏经阁外实力最弱的,如此安排其实也算得上照顾自己。
“北斗筠松遵令!”
简宣赫朝着广云子恭敬说道:“师尊,我能不能和刑罚堂箴严道长他们一起前往北绝岩支援?”
简宣赫在其师傅广云子面前一直都是保持奉命唯谨的态度,今日里却忽然提出自己的要求,这倒也让广云子意外:“哦?这是为何?”
“宫门中的精英子弟大多集中在刑罚堂,徒儿想跟着他们一起行动增长见识,多学些本领磨合一番。”
“倒也难为你有如此上进之心,行,你就去吧!”
“谢师尊成全!”
简宣赫朝着广云子及大殿中剩下的两位都管拱手行礼后便飞奔而出。醉翁之意不在酒用在此处恰如其分,简宣赫想与宫中同辈交流学习那都是屁话,在他心中,自己既是大罗宫年轻一辈的顶峰,与其他同辈谈不上什么交流。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宫门内来了个武林新秀大会的最终胜利者杨休,黯灭了他不少掌教弟子应有的荣光,他不服,所以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在众宫门弟子面前超越杨休,重新占据门人心目中最强弟子的地位。
刑罚堂内已成一处空堂,堂中弟子皆雷厉风行的早就开拔跟着两位都管出发,杨休也在此行队列之中。
“厉行,还有多久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