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那柄剑么?”
“我可比你们早几年上山门,当然见过,刑罚堂左右两位都管均是剑宗大成者,早年二人同拜入当年的道门第一剑浩渺剑老门下,箴严道长是师兄,玄宁子道长是师弟。浩渺剑老羽化后各传了一把本命剑于二人,一柄利剑名为‘天罗维网’交给了箴严道长,另一柄则名为‘地阎摩罗’由玄宁子道长所使用。”
“嗯?瞎说,为何我从未看见两位道长用过这两柄宝剑。”
“所以说你入门晚,你还别不承认。”
“好了,你别插嘴,听他说。”
“当年大罗宫至宝失窃之后,似乎整座宫门被危云所笼罩,甚至宫门内本来经久不变的五大都管职位都不得已做了很大的调整。无论上下皆是躁动不安,箴严道长与玄宁子道长二人就是靠着这两柄剑执掌刑罚堂重整道纲,挑开了当时笼罩咱大罗宫头顶的那片危云,平覆了内外混乱。你未看见过那两柄剑出场倒也是正常,毕竟两位都管都已练到了藏剑入怀的地步,只有每逢刑罚堂处罚罪大恶极者才会祭出这两柄利器,说白了,这两柄剑若是出了,就代表着二位都管要杀人了!”
嘶--
那几个道人倒吸了口冷气将目光重新凝回玄宁子道长的身上,心中暗叹今日里打扫前庭的门童可要往山间多挑几桶水来了,不然待会大罗宫门前抛洒的血迹可能会擦不干。
噌--
倏忽之间一声沉重又急促的剑鸣声从玄宁子衣袍口啸出,与此同时一柄黝黑铁剑瞬时而出,剑身透着锃亮寒光,剑柄正面雕着怒目阎罗,背面刻了个震字,此剑所透出来的悠悠煞气似乎与玄宁子身上穿得这身道袍格格不入。
但此剑剑意本就是如此,与“斩妖”不同,此剑却是更加在意的是“震妖”。
幽冥地府阎罗剑,震喝万鬼骨生寒。
玄宁子左手疾掐剑诀,右手握剑剑指苍穹,磅礴剑气顿时萦绕剑尖之上。剑气如冥云压顶,滚滚气息让人感到心悸。
杨休神色变得愈加凝重,但眼眸之中依旧透着一股不服输的战意,他深吸一口气,正了正衣襟,双掌生雷奋力怒吼,朝着玄宁子攻来的方向抗去。
这般磅礴气势,顿时将周围大罗宫弟子骇得脸色煞白。
“这个疯子,他是要干什么?难不成和师叔硬刚这一招?”
“我认为只要他跪地好声好气的认个错,师叔还能放过他。”
“别想了,师叔‘地阎摩罗’都出鞘了,收不回的。”
杨休不想躲,也不能躲,在玄宁子剑招未凝聚成型之时破招是他能够赢得此战唯一的机会,要战便战个痛快。
下一刻,望着杨休驰驰奔来欲要阻挡自己,玄宁子也顾不得那么多,周转凝聚丹田所有气力完成最后的剑气凝形,一步跨出剑锋斩下大声喝道:“震!”
杨休眼看玄宁子剑招已经凝形,哑然一笑手中雷印倒是又盛了几分,悍然拍向了面前磅礴剑气。如今只得破釜沉舟,这一战不可退却,孤注一掷倒还也有一丝逆转局面的机会。
“嘭!”
顷刻间轰然炸裂之声震天动地,响彻天地经久不息。
大罗宫中所有人也纷纷被这一声给吸引至宫门口,这山间许久都没有这般热闹了。
飞沙走石的尘雾散去后,杨休依旧站定于地,不动如山,定睛疑惑得望着面前。纵看其全身上下,完好如初如同并没有为这招剑气所伤,或是可以说丝毫没有受到这招剑气冲击的样子。
杨休望着身前,在他面前立着一柄剑,玄宁子的剑招并未对自己产生伤害的原因好像就是由于它从中阻拦。
这柄剑隐隐散发出一层赤气,剑柄正面雕着一尊无名道君,背面则刻着一个“斩”字,全剑上下透着一股无比威严的气息。
“天罗维网?”
同样疑惑的玄宁子却是认出了眼前此剑,正是其师兄箴严道长的佩剑。师兄为何要挡下自己的剑招呢?
“啪!”
一道声影掠至玄宁子身旁,紧接着一个巴掌印传了出来:“身为刑罚堂的右都管竟然明目张胆在宫门口当着一众弟子的面前动私刑,你不要那张脸我还得要呢!”
来者正是箴严道人,也只有他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玄宁子,毕竟是自己的同门师弟,犯了罪过有何打不得?
玄宁子收剑入袍,激愤得喝道:“师兄,你为何要护着这小子!?苍峰恶道当年在江湖上做得诸多恶事哪一些不都是我大罗宫出面调停赔罪给其擦屁股?我大罗宫立于中土三宗之列,一颓几十余年不都是因为他那师傅苍峰恶道当年窥取我宫门至宝‘大衍双生决’,杀我宫门无数精英弟子所致?”
“糊涂!你还是不明白你错在哪里么?杨休此子与其师傅苍峰道长当年一事自会有定论,他此行是面见宫主,有罪也是应当先由宫主定论,而不是你!你且身为刑罚堂的都管却知法犯法,以后刑罚堂的威信力又将何在?”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