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动作似乎完成在瞬息之中,手法凌厉,狠准迅速远超众人想象。
面具人的一举一动石达远望在目,半晌后呆看着手中的斧子,自己僵持了这么久的对手,竟然被这面具人一下就给废了?石达嘶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回头按面具人吩咐支援康昂北。
纵是北斗仙露反应了过来,倏得大雾华手拍出,一招“拨巺翻烟”左掌右掌相协穿梭,行云流水,仿佛浓雾下暗藏凛凛杀招朝面具人呼了过去,顿时面具人的目光由龙天秀望向了北斗仙露。
北斗仙露先前见虎背熊腰的石达朝瘦弱的龙天秀劈着厚重得斧子,便觉得不齿,虽说龙天秀能应付石达,但北斗仙露依旧选择出手相助,使得比斗本就陷入僵持的石达愈加气急败坏。如今石达走了,北斗仙露的对手便成了眼前这位面具人了。
面具人冷笑一声,左手背负身后,右手拧爪为拳夹带着一团黑气轰了出去。仿佛一眼洞悉迷离的掌影,那一拳直击掌根,北斗仙露气力不抵直接往后踉跄跌倒,似乎在面具人意料之中。
北斗仙露跌倒并未坐地,后脚抵着地面撑了出去一个转身筋斗,周身雾气顿时翻腾而起,随着雾气愈涌愈密,以北斗仙露为中心的那片区域温度陡然降低,待得片刻北斗仙露挥手而起,但见那层雾气将面具人裹在中央,使其移动受阻。
普久和尚指着场上的北斗仙露啧啧感叹:“云屯则凝,风摇则动,可以啊牛鼻子,仙露倒是将你那雾华经领悟的有点模样了。”
北斗筠松得意笑道:“道爷这雾华经放在江湖上可是一块响当当的招牌,早知道这孩子领悟力这般不错,老道我就早点教她了。”
“说你胖还喘上了不是,不过仙露这雾华经的功夫当真就只学了几天么?”
“没有几天,就一天。”
北斗筠松想了想,这雾华经还是前天让北斗仙露给自己打酒之后教给她的,能发挥如此效果实力着实让北斗筠松自己都意外。
有着浓雾掩护,北斗仙露攻守之间更是多了几分行云流水,此时四个雾圈分别各自朝着面具人四肢套去,寒气缠绕使得面具人僵硬在原地行动受阻,见此时机北斗仙露大步向前一记飞蹬直向面具人胸口。
瞅着迎面而来的飞蹬面具人一声冷哼:“小丫头花样倒还不少。”霎时之间禁锢面具人行动的四个雾圈乍然裂开。面具人往后一倒同样朝着北斗仙露横出一腿。
两脚相抵,却是北斗仙露脚跟一软扑通往后直飞,蒙面人不容其修整喘息的机会,紧接一个箭步冲上前朝着北斗仙露的脑袋踩了下去,对一位女子手段如此果敢决然令见者无不胆寒,北斗筠松与普久和尚亦是难得失态同时惊呼出声。
“哧!”
龙天秀凌空一跃,如同猎鹰扑食,左手持剑打出一道螺旋剑花,直刺面具人后脑。面具人立马转身,反手挡架,伸出如风一指夹住了剑尖。
“两清了!你还不快走!”
龙天秀大声叫道,受到惊吓的北斗仙露先是一怔,然后感激的望了一眼龙天秀,飞身跃下擂台。龙天秀两清了的意思是,你帮我,我且救你一命,互不相欠。
按以往性子,北斗仙露可不会就此下去,她可不想成为被别人救了就逃的贪生怕死之辈。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此人尽是杀招,自己中了那一掌已无斗争之力,留在擂台只会成为刚刚救过自己的龙天秀的一个拖累。
望着北斗仙露安然下了擂台北斗筠松长呼一口气道:“老秃子,你去找根绳子,我去寻棍子。”
普久疑惑道:“作何用?”
“待会等那头戴鬼神面具的家伙下了擂台,咱们趁人不注意就一棍子打晕他将其绑走。”
“好!就凭其方才流露的虎狼之心,依和尚我看倒挂在东望山的悬崖峭壁晾上那么一月都不为过。”
“好办法!”
谁也无法料想,两位武林泰斗有朝一日会一齐佝偻着声子窸窸窣窣嘀咕着如此苟且行径。
“不自量力!”
面具人一阵阴沉的怪笑,双指一拧,龙天秀那柄被夹住的剑呲呲两声轻响断成三截,落地之声铿锵入耳。
龙天秀抛掉剑柄,腾腾腾急退三步,面具人以为他奔逃离场,蔑笑道了声“果然是武林散修,真是无趣。”
面具人想来此遭是为了打压大唐一方武者,对这些散修并不感兴趣,旋即便回头不再理龙天秀,径直移步去支援另外几个人。
“喂!那个面具仔你要逃到哪里去啊?”
面具人一愣神,扫眼望去,与其说话者不是其余人,正是他以为逃走的散人龙天秀。
只见龙天秀此刻已将上身衣衫褪去,斜绕胸前将右臂做了个简单固定,摇摆几下感到能发力后点了点头,满脸挑衅得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