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章使用神通点亮吕布和李傕两人,获得了他们的上帝视角。
神通:点灯,第一环,可于一公里内选择一人,在他头顶点亮一盏明灯,获得他周边的上帝视角。(七日内可使用三次,明灯仅自己可见,持续一天一夜。)
点亮的瞬间,吕布眉心一邹,略有感知,下意识的扫视四方。
将军,怎么了?张辽就站在吕布身侧,见状好奇道。
没事,可能是我多心了!吕布扫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直接回答道。
路章看到吕布的动作,心中一颤,好敏锐的感知力!这时,袁榜出战了。
场上站着的是西凉军王当,两人对视一眼,勒马冲锋。
噹,噹!错马而过,一合之下,未分胜负,战斗继续
看得出来,袁榜非是厮杀之将,他出生袁家,熟知兵法,更擅长战场指挥。但是此时此刻,不得不战,否则名声尽毁。
铛铛!
袁榜与王当交战三十合,被刺伤左肩,又被打掉头盔,惊得看台上的袁隗向董卓求情,董卓暗喜,叫住了王当,袁榜被亲卫扶了下去。
路章低叹一声,骑上战马,接过高顺递过来的长戟,拍马上前,中牟路章,请战!
王当看着路章,双眼不由得一眯,当年巨鹿郡城外的战斗,他亦在场,他见识过关羽和张飞的神威,也知道路章的骁勇。以他观之,当时的路章戟法略显稚嫩,但自身武艺已然独树一帜。最最关键的是,他真的打不过!
王当高声道,路将军,当年巨鹿郡城外,蒙将军所救,今日一战,王当甚是惶恐。
路章长戟驻地,来战!
王当大喝一声,架马挺枪刺来,气势汹汹,直接抢先出招。
路章见状,轻笑一声,战场之上虽说要尽力厮杀,但亦不可招式用尽!长戟点在王当刺来的枪头之上,向侧下方荡开,回扭长戟杆部,拍在王当手腕之上。
噹!王当长枪直接脱手,路章顺势一扫,将王当扫落马来。
王当一个翻滚,双脚连续蹬地,翻身而起,连战马和长枪都没拿,直接跑回来西凉军中。
路章见状嘴角一抽,如今西凉军势大,我难道还会直接杀了你不成?跑这么快干嘛!
哈哈哈!路将军,郭汜来也!郭汜一声过后,抄起长枪,驱马就向着路章冲来。
当!二马交错的第一回合,路章没使太极戟法,所以两人不约而同选择了硬碰硬来一下,路章感觉郭汜的力气竟是大的异乎寻常,心中暗道西凉武将果真勇猛不凡,看来一开始还是得用太极戟消解其攻势。
想到这里路章放缓招式,一招一式开始慢慢的和郭汜游斗,尽量避免硬打。
郭汜只觉得自己一向刚猛无匹的枪招刺出去,却往往犹如泥牛入海般不见效。反观那路章,每一招似乎都是不着力,但是自己的招式和他的戟杆一碰都是使不上劲。
虽然这样打着自己没受到什么伤害,但是对方却也是毫发无损,如此这般几十个回合下来,郭汜心里不由得有些焦躁。
嘿!就在这时路章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突然变招,招式狠辣无比,直指郭汜要害。
郭汜刚刚打得焦躁难当,现在眼见对方抢攻而来,一时反应不及,连忙侧身躲避,但气势已得,路章如何能轻易放弃,三招后,直接将郭汜的长枪打落,长戟滑向郭汜颈部。
郭汜瞳孔一缩,根本来不及躲避,心道吾命休已!闭上了双眼。
就洛阳城现在的局面,路章自然不会斩杀郭汜,长戟直接停在郭汜颈部一厘米外,收手而回,郭将军,你败了!
郭汜闻言,心中一喜,苦笑着拱了拱手,谢将军手下留情。随后翻身下马拿起自己的长枪,拍马而回。
路章看着郭汜回营,也不喊话,把长戟杵在地上,原地勒马踏步。
并州候成,并州军中一骑飞马而出,候成高喊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毫不犹豫的朝着校场中央的路章冲上来,双方只是刹那间便已经交错划过。
噹!两把兵器在空气中毫无征兆的碰撞,反震力让交战双方都不觉一震,力量上,两人不相伯仲。
路章目光一亮,心中暗道,不是天生神力,我还以为边军将军各个力大无穷呢。
再来!一记硬碰,只是试探,也让两人对对方多了些了解。
候成心中松了口气,冷笑一声,长枪却已经带着森冷的寒意席卷而来,一朵枪花忽现,隐隐中,寒芒闪动,耀眼夺目。
路章轻笑一声,举戟格挡。噹!一声脆响,却见长戟与枪杆一触即分。
咦!候成脸上闪过一抹茫然,路章这一戟仿佛混不受力一般,让原本聚力打来的候成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一瞬间的落差,让候成心中闪过一阵茫然无措。
候将军,战场之上,何已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