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杜城县尉(2/3)
型狭长,面色略黑。“孩儿拜见仲父,问仲父安。”聂嗣俯身行礼。“唔,伯继来了,坐吧。”“谢仲父。”待聂嗣安坐,朝着聂绩微微低头道:“孩儿此番回来,闻听仲父忙于政务,故而未去栎阳问安,还望仲父恕罪。”“无妨。”聂绩道:“华阳郡政务繁巨,这些日子我奔走各县,你若去了栎阳,也未必能寻到我。”“多谢仲父不怪。”聂绩道:“将你唤来,乃是为了昨夜掌嘴刘涂之事。他们二人虽已说清楚,可我还想听听你的。”闻言,聂嗣将昨夜的事情如实说出来。“父亲,孩儿没撒谎吧。”聂桓在聂嗣说完后补充一句。聂绩没看他,眉头蹙了蹙。见此,聂嗣问道:“仲父,可是那刘氏前来寻衅?”“寻衅?”聂绩冷笑,“刘歆倒是有胆子,但是他奈何不了我。不过暗地里做些鼠辈勾当罢了,上不得台面。”聂嗣保持沉默,华阳郡官吏的斗争,他不太清楚,不好发表自己的看法。不过他有点奇怪,仅仅是为了验证聂桓说的话是否真实,就将自己唤来,这也未免太无聊了吧。“对了伯继,此番你回来,我恰好有件事情交给你去办。”聂绩道。‘果然是有事情。’“仲父吩咐便是,孩儿定不推辞。”“好。”聂绩缓缓道:“你自丹水归来,想必是知道灾民之事。雍州与荆州之间,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太守为防灾民涌入雍州,故命我在华阳郡集粮,有备无患。眼下,我已在杜城设立粮仓,为防生变,你可去替我看管粮仓。”聂嗣稍稍一楞,旋即道:“仲父,孩儿尚无官身,如何能去看守粮仓?”碰。一枚铜印落在案几上。“前任杜城县尉犯案,已被我正法。我已向太守举荐你为杜城县尉,太守已首肯,执此铜印,你可立马上任杜城县尉。”嘶!好家伙,这就是朝中有人的便捷么,起步就是县尉。聂嗣问道:“敢问仲父,杜城粮仓,目下有多少储粮,县卒几何,周边可有盗匪?”闻言,聂绩眼中掠过一丝赞赏。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县尉之职砸晕脑袋,思路清晰,知道摸清基本情况,不错。“储粮五万石,县卒百余人。周边有几股小盗,不足为虑。”‘这不就是去镀金的么。’聂嗣暗想,‘县卒百余人,看样子杜城只是小县城,五万石粮食倒是重要,不过几股小盗,据城防范,基本无忧。’不过,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既然如此,孩儿领命,定不负仲父所托。”见此,聂绩颔首,旋即看向聂垣兄弟俩,“你们随伯继一同前去,辅之。”“孩儿遵命。”回去的路上,聂嗣掂量着手中铜印。铜印四四方方,体积比拳头略小,底座刻着‘杜城县尉’四个字。没想到片刻的功夫,他摇身一变,成为了杜城县尉。一旁的聂桓倒是显得兴致昂扬,读书他是不喜的,相比较读书,舞刀弄枪才是他的爱好。“大兄,咱们去库房取剑吧!”“唔,走吧。”聂氏的库房中藏着不少兵器甲胄,由于朝廷明令禁止民间铸铁的关系,寻常百姓很少接触刀枪剑戟,甲胄更是从未见过。但是聂氏这样的豪奢贵庭,自然会私藏这些武备,以防某些不长眼的盗匪劫掠聂氏财产。三人经过层层护卫,进了库房,终于见到密室中的刀剑。一副副黑色甲胄整齐堆放在木板上,刀、枪、剑、戟等兵器则置于木架上。当下短兵还是以‘剑’为主,长兵则以‘戈’‘矛’‘枪’‘戟’四样为主。聂嗣长兵是玩不了的,就算他麒麟臂大成也玩不来。他主修的是‘剑’,所以很快选了一把剑。手中的这把剑分量不轻,应该在二十斤上下。吹毛断发的锋利,聂嗣试过,没做到,看样子不是神兵利器,只是普通的剑而已。聂垣选了剑,聂桓倒是选了长矛。矛和枪很难区分,看外形都一样。不过细看区别挺大,矛重枪轻。这是因为两种武器攻击的方式不同,矛重劈砍,枪重突刺。“德昂,你也选一样吧。”聂嗣朝着默不作声的栾冗说道。自丹水归来之后,栾冗一直少言寡语,只是默默护卫他左右。“少君,这不妥吧。”栾冗迟疑,这毕竟是聂氏武库,他一个护卫岂能取兵。“去吧。”聂嗣语气不容置疑。见此,栾冗也不再拒绝。“唯。”事实上,他早就看中了一双武器。双戟!两把戟全长三尺五寸,戟头铸双月牙,戟身灌铁。栾冗双手同时拿起双戟,轻而易举的耍了几下。“咦!”聂桓惊诧道:“力气倒是不小,这双铁戟可不轻,一把戟少说也有四十斤。”他也能轻而易举的拿起双戟,只是他不喜欢双戟,故而没有选择。“看来,我看走眼了。”他打量着栾冗,眼中露出兴趣。栾冗不语,只是将双戟负在身后,默默走到聂嗣身侧站立。聂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栾冗。”“他日若有时间,你我可较量一番。”栾冗不说话。“大兄,你这护卫如此忠心,你若不开口,小弟怕是不能如愿了。”聂桓看向聂嗣。聂嗣稍作沉吟,看向栾冗。“听凭少君吩咐。”栾冗道。“好,切磋为主,点到即止。”聂嗣答应。聂桓面色一喜,这栾冗能轻而易举地拿起双戟,想必有把子力气,应该能和他好好打一场。这时,聂垣拿起一块护心镜交给聂嗣。“大兄,此物不可少。”“仲才有心了。”聂嗣收下护心镜。甭管有没有用,戴在胸口总能给人安全感。须臾后,三人各自回去收拾行李,明日他们便要去杜城赴任。按照聂绩的话来说,粮食至关重要,不容有失,他信不过别人。回到自己庭院正堂,聂嗣将长剑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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