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好奇起来。
这家伙怎么来了?!
甚至显得有些慌张。
毕竟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封赏他。
便做了鸵鸟。
直接来个不闻不问。
就拖。
能拖一天是一天的样子。
因为他知道萧云按理说不会主动来找他。
结果人来了!
所以尴尬的要命。
杵在那里好半天。
直到大太监忍不住小声提醒道:陛下,这是见还是不见啊。
能不见吗?
陛下咬了咬牙,突然问道:若是朕说自己身体抱恙,不能见他,他会不会相信?
大太监只能苦笑。
他没办法回答,即便心中的答案是有的。
陛下也知道这件事可能性不大。
很无奈的摆了摆手:让他进来吧。
陛下正在心中编排着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说,自己的话术是不能有错。
可等萧云进来之后,才发现他是带着人进来的。
还有一辆马车。
小子,你这是做什么?送礼吗?
萧云笑道:还真是送礼,不过不是草民送,而是一个名为墨兰国的国家送。
墨兰国?
陛下说道:就是你曾经到过的那个国家?
萧云点头道:陛下,也是烟草的产地。
哦!
陛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说道:如此说来,这次的礼物
不是雪茄,他们只是生产烟草,雪茄是我们萧家工坊做的,一个是原料,一个是产品,不同的。
陛下愣了一下,然后一脸失望。
萧云立即说道:不过其他的东西,也是蛮有趣的。
哦?多有趣啊?
陛下百无聊赖。
当一件能让人上瘾的东西,得到控制。
它往往就会变成爱好。
陛下觉得每天最幸福的时候,就是独自坐在自己的书房里面,倒一杯长公主从小楼那偷来的美酒,抽一口浓郁苦涩的雪茄,然后什么都不想,就坐在那里,眯着眼睛,好像看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
仿佛想着什么。
又好似什么都没有想。
那一刻,他不是秦国的帝王。
不属于国家,不属于皇家,也不属于那冰冷的朝堂。
他只属于自己。
究其一生。
劳累,痛苦,挣扎,快乐。
回首往昔,却只看到无数遗憾。
终化作一声叹息。
随一口酒气,烟气,喷薄而出。
浓郁的在空气中怎么都化不开。
可惜每天的酒,只有两杯。
每日的烟,只有一根。
如今看到小日子过的极为潇洒的萧云。
念及自己还在苦恼如何封赏他偌大的功劳。
看着他明明有好东西却根本不进献,还洋洋自得的嘴脸。
陛下心头一股火冒出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哼!
一声冷哼。
陛下坐直了身子,然后说道:你这家伙哪里还会有什么好心?说吧,这些所谓有趣的东西,想要从朕的手里换走什么?
萧云哈哈一笑,然后脸色就不好看了。
陛下,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您怎么把草民想成这个样子?给您送一点东西,就想要好处?那草民成什么了?再说了,这东西也不是草民进献的,而是墨兰国进献的,草民总不能拿别国的东西,来做自己的好事,这总是不对的啊。
陛下冷哼一声,说道:那你是在说朕的错处喽?
呃
萧云眨了眨眼睛,苦笑道:那个陛下,是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怎么好像今天陛下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哼,朕能有什么烦心事?!
有,当然是有的,只是全在萧云身上罢了。
但这陛下也不好意思说啊。
所以只能否认。
萧云眨了眨眼睛。
没有多问。
而是转身走到那堆箱子旁边。
翻找了半天,找出一件事物来。
高高兴兴的捧到陛下面前。
陛下,您看这皮料如何?
皮料?
如今萧云距离陛下只有一尺距离。
以往这段距离,都只能由大太监来传。
或者说,谁都不能这么靠近陛下。
可如今的萧云是可以的。
可能也是如今秦国唯一一个吧。
陛下皱着眉头,伸手将皮料接过去,嘟囔道:就只有皮子?这也算有趣的东西咦?
当他抚摸到皮毛的时候,他一下子愣住了。
这也太柔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