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突然抽动一下,立即说道:那个坏掉的火炉,修好了吗?
坏的太严重了,与其修复,不如重新建造一个。
所以没有修对吗?还保持坏掉时的原样?
是的。
快领我去看看!
萧云突然急切起来。
这种反应吓坏了韩遂,赶忙领着萧云来到出事地点。
萧云靠近破碎火炉,在其中仔细检查起来,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看到其中一个细节时,他眼角立即抽动了一下。
沉声道:果然如此!
韩遂赶忙问道:少爷,是有什么不妥吗?
哼!你啊你哎,算了,用你这种无能的家伙,本身就是我的错,是我识人不明!哼!
少少爷
韩遂委屈的都快哭了。
也是四十岁的人了,曾经一地的父母官,却被萧云如此侮辱,他自然有些受不了。
萧云冷笑一声,看着他的可怜模样,然后将他拉到身边,指着一处说道:这火炉突然出事,你们当时觉得是什么问题?
大家讨论过的,应该是建造的时候出了纰漏,炉壁上的沙眼可能太多吧。
哼!萧云大声道:你看这里,这明明就是有人试图拆了火炉的痕迹!明显是有人想要看火炉的构造,结果却看不明白,于是他们就做了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你再看这!
顺着萧云的手指,韩遂看到一块已经破碎的炉壁上,有一条很不和谐的痕迹。
炸炉,火力从内向外,炉壁是炸开的,崩开的,所以每一条碎裂的断口处,都像粗糙不平的,就像是摔碎的茶壶,裂口处会保持一些原料的原始模样。
可是萧云指的地方,却是一条平滑的痕迹
有人故意破坏?!
韩遂就算再笨,也不可能想不到,而且事实上他并不笨。
萧云点了点头,说道:他们看着这现成的火炉研究不明白,会怎么做?自然最好的办法就是亲眼看着火炉再一次被建造,从整个施工过程,就能明白火炉的构造和原理,所以把它破坏掉,而你们自然地反应就是再造出一个来。
这
韩遂愣了一下,说道:可是我们建造的时候,他们也看不到啊?!
说到这里,他猛地一惊,立即喝道:难不成贼人已经潜伏进来了?!
他总算是明白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慌失措。
萧云叹了口气说道:怕就是这样了,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厉害的潜伏者,就必定不是什么优秀的工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极限,在一个方面很好,就很难在其他的方面优秀,所以他们一定不会很快研究明白这火炉的工艺,现在也未必已经逃出去了,咱们还是有机会的。
韩遂总算是松了口气,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好,小人的罪过也能少一些。
萧云叹道:你不是笨,只是经验不足,短时间内我也找不到一个有经验的人来代替你,更何况这世上真正的聪明人,也不会落得你之前的下场,哎算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把那些人找出来。
韩遂赶忙问道:如何找?
自然是排查,每一个人都不能放过,他从哪里来,家中还有什么人,在这里的关系,什么时候进来的,认识多少人,有没有人给他们作证,尤其这种时候,一定要注意看那些人的表情,神态,他们都是工匠,不是什么专业的探子,即便是嘴里能藏住事,但眼神和神态是藏不住的。
韩遂一下子愣住了。
疑惑道:为什么要看那些人的表情?能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萧云又翻了翻白眼。
差点被气到。
深吸一口气,才解释道:如果你是潜伏者,你要怎么在这里潜伏?这是一个人口极为固定的地方,每天见到的人,几乎都是一样的,突然之间身边出现一个陌生面孔,大家难道不会起疑?
这好像也是,那到底应该怎么做?
你想啊,你仔细想想,如果是你的话,你准备怎么做?
韩遂眉头皱了一下,随后低着头不停的思索起来。
是啊,如果是自己的话,要潜伏进一个陌生的环境,周围的人都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他们,要怎么潜伏?除非
韩遂说道:可以蒙住头脸,就说自己是某人,因为生了病,所以无法以真面目示人,这样也是可行的。
可行?
萧云叹了口气说道:一个探子,外来者,根本没有一个固定的身份,更是不认识其他人,不了解他们,就单凭一个蒙面,就可以跟他们混在一起了?除了惹人怀疑之外,还能怎么样?
这
韩遂尴尬的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个问题。
但除此之外,他也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萧云说道:其实你想的太复杂了,事实上完全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