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纸张已摆,笔墨已备,诸位可自行发挥,都写在这张纸上便可。
一时间,众人总算是想起自己应该干什么了。
一个个都取了笔,站在宣纸前踌躇满志。
上官晴儿难免有些担心,小声说道:云少,你从未上过学,怕是不知这叙为何物,再者您的字真的没法看,这要是都写上去,一番比较下来,怕是贻笑大方了。
她担心萧云刚出了风头,结果在这里又被人耻笑。
萧云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说道:书法一途,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即便最近我勤加练习,但一方面是天赋不足,另一方面是时日太短,所以真的是有些拿不出手啊。
有些人在脑海中不停勾画。
有些人则是立即写了起来。
稍微恢复一点,有了些力气的赵小公子,竟然也有些骨气,咬紧牙关,忍着胸口的剧痛走到宣纸前。
转头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萧云,冷笑一声,说道:耍小聪明抖机灵,现在遇到真招,你就不行了吧?哼!
说一句话,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用手捂嘴,竟然掌心见血,吓得他丢了一魂二魄。
不过却还是坚持着,颤巍巍的在上面写下一篇诗文。
正是赵凤息给他的那篇腹稿。
如今到了展示的时候,如果不写出来,怕是死都难以瞑目。
但见这诗文,果然是有大气象,用词华丽,贵气逼人,景色由大见小,尤其细微处,小巧迷人,让人读了一遍又想再读几遍。
平仄韵脚皆是完美,读起来说不出的舒服。
众人立即大声赞许,不吝赞美之词。
就连李润之都忍不住连连点头。
没想到这纨绔废物,竟然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这诗词之道,已经算是登堂入室,也不枉他贵胄身份。
正想要出言评价,却被下人叫了出去。
内堂之中,一名老者正等着他。
李润之就是一惊,忙说道:父亲,您怎么过来了?
那老者正是李国辅!
李国辅怒哼一声,说道:老夫再不出来,怕是要出人命了!仅仅一场考核,竟然弄得人大打出手,亏你在户部当了几年的郎中,竟然连这种场合都无法掌控,当真是让为父失望透顶!
他说的严厉,李润之却一点都不怕。
嘿嘿一笑说道:父亲,这也不能怪我啊?谁知道那萧家的公子哥,突然之间跟转了性一样,语出惊人不说,更是能一拳将赵小公子放倒,看来之前关于他的传言,都有些虚了。
李国辅却摇了摇头,说道:人的名,树的影,大家族尤其爱惜羽毛,怎能让家中独子惹人诟病?怕是此子之前是故意藏拙
说到这里,李国辅长叹一口气,低声道:萧老儿,你到底是要干什么?
父亲,您说什么?
哦,没什么。李国辅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方才萧家那后生说的犬狗之别,倒是颇合老夫心意,能有如此观点,怕是眼光并非放在身边,而是站得高看得远!所见所图,并非常人可比。
李润之笑道:那父亲是很看好萧家的小子了?
李国辅沉默一阵,摆手道:再看看,不着急。不过赵家小子这首诗,倒是真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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