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赵小翠,大柱子,和张大富,赵大妞,甄覆馨正在说话,二狗蛋子留在了乡下,因赵小马没有公职在身,故此,张氏又留了赵小马在身边多住些日子,过些日子再自行回京。
赵小翠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大家都在说话,就只有她的思绪像是飘到了九霄云外似的。
马车外,依旧下着鹅毛般的大雪,大地白茫茫一片的,在日光的照耀下有些刺眼。
大柱子发现了赵小翠的异样,便把手里的暖炉递给她,全切问道,翠,冷吗?要不要多添一件衣服?
大柱子话落,赵大妞也把眸光朝着赵小翠移去,打量几眼道,翠姐儿穿的可比我还多呢,哪里会冷呢?
张大富接口道,你?身上多少肉呢,翠姐儿那么单薄,哪是你能比的?
张大富话音刚落,赵大妞就朝着张大富吼,当家的,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拿这个取笑,你咋地又说我胖呢!
我这不没说你胖嘛!张大富撇嘴道。
二哥,你这叫换汤不换药!大柱子笑的合不拢嘴。
赵小翠接口道,那在二哥看来,是多长点肉好呢,还是少长一点肉好呢?
张大富一脸折磨的道,我说弟妹,你这话问的,这不是让我难堪嘛!
二哥啊,你实话实说好了!大柱子接口道。
三弟,怎么连你也坑我啊!张大富撇嘴道。
赵大妞盯着张大富道,就要你说,快说!
当然张大富沉默片刻,道,胖点好了!
这还差不多!赵大妞笑道。
甄氏道,你们顾及我的感受了吗?路上就这么打情骂俏的?
大财哥不在嫂子身边呢,咱们收敛一些!大柱子压低了声音道。
赵小翠突然就哭了,原来的笑音也消失了,脸色变得忧郁起来。大柱子心疼道,咋啦?好端端咋哭了?
是啊,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赵大妞道。
甄氏忙道,没关系的,我跟你们开玩笑的!
大嫂,不关你的事!赵小翠抹了抹泪道,我是想起我爹来了,以前我爹在时,也是跟我娘这么打情骂俏的!
你爹那不叫打情骂俏,你爹那叫抬杠!赵大妞接口道。
所以,你爹就学了翠姐儿她爹!甄氏笑的合不拢嘴。
我爹?赵大妞撇了撇嘴,我爹是学了,可是在我看来,成四不像了!
赵小翠依旧伤心着,并没有接他们的口,大柱子方问道,怎么了?刚才看见你发呆,又想起岳父了?
赵小翠颔了颔首,流着泪道,本来想劝着娘跟咱们一起回京,可是娘死活也要留在家里!我觉得内心过意不去!
大柱子恍然道,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我也劝着娘,娘也不跟我们回京,说是京城里人生地不熟的,还不如留在乡里呢!
是啊,没什么过意不去的!张大富道,她们两个亲家在乡里作伴,老人家开心就行了,咱们把他们带到京城,他们也未必高兴!
别伤心了!甄氏坐到赵小翠身边,抬起手中的帕子帮她抹泪,何况现在还有马哥儿留在乡里陪伴着,你有什么担忧的呢?
赵大妞撇嘴道,啊?你们都开口让娘跟着回京,怎么也不事先跟我打个招呼啊,我可没有让我爹娘也一起回京!
行啦,岳父岳母两老好着呢,开口干啥?张大富碰了碰赵大妞的肘子道。
大柱子道,眼看着皇上登基的日子渐渐近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召见咱们,还是得快些赶回京才是!
是啊,柱子说的才是重点,咱们出来的时候可没有禀报皇上呢!张大富接口道。
甄氏道,放心吧,有大财在,真有什么事,大财和熹妃都会帮咱们圆场的!
永和宫中,太后正要诵经,郑嬷嬷为太后点上檀香,香烟袅袅升起,裕妃帮着太后捶着大腿。
太后盯着裕妃,转首与郑嬷嬷对视一眼,道,素日里酷爱礼佛,这两日身子不爽的,总是闻着檀香味才好受一些!
郑嬷嬷看着裕妃接口道,裕妃娘娘平常喜好抽烟,太后的屋子里只爱佛香,倒让娘娘您委屈了!
裕妃笑道,郑嬷嬷哪里的话,妾身服侍太后,能在太后跟前尽孝,倒是沾了太后的洪福,哪有不爱佛香爱香烟的?妾身闻着檀香味更舒心!
这话哀家倒是爱听!太后轻轻的咳嗽两声,道,如今人老了,也是不中用了,刚巧要诵经礼佛了,又觉得口干舌燥的!
您这些天干咳,奴去给您备些冰糖梨子汤来!郑嬷嬷莞尔道。
裕妃忙接口道,郑嬷嬷年岁大了,跑进跑出的不方便,还是妾身替太后准备冰糖梨子汤去了!
那怎么好?娘娘您是主子,奴怎敢劳您的大驾?郑嬷嬷道。
您是服侍太后的人,在宫里可是资历老的嬷嬷,如今倒也算是宫里的半个主子了!裕妃继续道,妾身替皇上尽孝,难得能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