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悠然叹了一声,你年岁也不小了,着实辛苦了!
这点小事不辛苦的,都是太后您老人家体恤!郑嬷嬷莞尔一笑,转身去了门外把水倒了。
你跟了哀家这么多年了,是哀家还未出阁时的奴婢,如今哀家当太后了,你本也该跟着哀家享福的!太后悠然叹了一声道,本来这些事也可交代其她奴婢做的,哪得你亲自动手!
那些可都是皇后的人,若由他们做,奴婢不放心!郑嬷嬷道,您也知道皇后安排这些人的目的,咱们宫里的情况,能让他们少知道一些就少知道一些!
郑嬷嬷的话触动了太后内心的深处,她突然怒从心底生,在几案上狠狠击下一掌,冷叹道,你说哀家这个太后当的,除了你之外,连宫里宫外的人也不安全了!
郑嬷嬷为太后沏上一杯茶,端过来放在太后跟前,察言观色道,您说您何必呢,皇上也是您亲生,只要您愿意妥协,相信皇上会一心一意的孝顺你的!您说您这是何苦呢,您背后都自称哀家,可是当着皇上的面却如何也不肯自称哀家
住口!太后变了脸,郑嬷嬷吓得跪了下去。平常的时候,太后待郑嬷嬷不错,可是每逢郑嬷嬷提及了皇上的事情,太后总是发怒,好几回都这样了,以前四爷未即位时是如此,现如今四爷成皇上了也是如此。哀家让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你没听见?
是奴婢的错!郑嬷嬷磕了一个头,奴婢也是心疼太后,您看咱们永和宫里现如今的情况
太后这才稍微理了理情绪,怒气也缓和了一些,方道,哀家不是不愿意妥协,你也知道,老十四是哀家的心头肉,本来这个荣极之位该是老十四的,如今竟然让四儿这样夺了去,哀家心不平,替老十四叫屈!
太后越说越伤心,捶着胸口道,先帝啊,你糊涂啊!你实在糊涂啊!那个不孝子三言两语的,就把你给骗了啊!先帝!
郑嬷嬷看见太后生气的咳嗽不止,忙跪下道,奴婢的错,奴婢不该伤太后的心,还望太后保重凤体!
保重凤体?太后的眼泪顺着双颊滑落,道,老十四没有当皇帝,哀家保重凤体又有什么用?给那个不孝子当太后?让他折磨哀家?
太后指了指门外,你瞧瞧这外边的都是些什么人,这还是哀家的永和宫吗?哀家日夜让人监视着,这样的太后,算什么太后?
是啊,难怪太后伤心呢!郑嬷嬷也流眼泪道,前些日子太后不是命奴婢给十四爷送些东西嘛,奴婢刚出门,便发觉后边似乎有人跟着,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哼,这还不是皇上的伎俩,当哀家不知道,把你留在哀家身边,等着放长线钓大鱼!太后冷哼一声,皇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给那个不孝子出了不少的主意!
郑嬷嬷轻轻的帮着太后捶着肩膀,道,太后您就先忍着,皇上有皇上的办法,咱们有咱们的办法,毕竟您是太后,是这后宫里的至尊,皇后虽然背后使坏,却不敢当面做出什么不敬之事,咱们若要见十四爷,不妨直接把十四爷招到宫里来,就是皇上知道了,十四爷乃您的亲子,向您行孝道,是祖宗家法,他也无法干涉!
你这主意不错,只是门外那些人太后若有所思的道。
门外那些人自也好打发,只说是您想和十四爷说些体己的话让他们暂且退下!郑嬷嬷道。
她话音刚落,门外的门敲了两下,郑嬷嬷与太后对视一眼,问道,谁?
奴小允子给太后请安!
何事?郑嬷嬷问道。
奴等着服侍太后呢!
太后身边有我,不用你了!
奴是奉皇后娘娘的命令过来服侍太后的,若由着郑嬷嬷服侍,奴不好交差啊!
郑嬷嬷服侍了我多年,这些事情由着郑嬷嬷做就好了!
端茶倒水的活可是奴才分内之事,若都由着郑嬷嬷做,皇上该责备奴的不是!小允子柔声细语的道,奴到了这永和宫,若连分内之事也做不好,到时候皇上和皇后怪罪下来,奴可担不起!
好,哀家知道了,你先退下,哀家有事会叫你!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郑嬷嬷才道,这还真是时时监视着太后啊!
太后把手里的帕子拧的紧紧的,咬牙道,哼,皇帝?你果然是哀家的亲儿啊!这样不正当得来的皇位,哀家倒要看看,你到底还能坐多久!
皇后宫中,众妃嫔刚刚请安完毕,皇上就到了。
皇后从凤椅下来,给皇上施了一个礼道,请圣驾上座!
等皇上坐下,皇后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众妃嫔施礼,皇上万福圣安!
平身吧!皇上挥了挥手,环视众人一眼道,今日众妃嫔都到了?
皇后左右察看一眼,道,都到齐了!她又柔声问皇上道,皇上刚下朝,可是渴了?
正想要一杯茶水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