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端起茶杯抿下一口茶,盯着熹妃叹声道,自从年妃替先帝守灵之后早产,如今皇上更是疼爱他了,每每都宿在年妃的宫中,连我这个正宫也冷落了几分了!
熹妃莞尔一笑道,娘娘您多虑了,妾身估摸着是皇上待年姐姐心有愧疚,便多疼爱了一些,只要过了这段时日便能够恢复正常了!
你这看法太天真了!皇后放下茶杯,冷叹道,宏立可是你我将来的依靠,本来先帝钦定,这一份福气是在的,眼看着到手的肥肉就要飞了,你可不能再这么无动于衷!
熹妃默然,片刻后道,妾身也不想无动于衷,可是愿意疼谁,在乎谁,那都在于皇上,岂是咱们能做主的?
碌碌无为并非上策,你要多献殷勤,引起皇上的注意,宏立更要多在皇上面前表现,以博取皇上的圣心啊!皇后悠然舒了一口气道。
是,娘娘您提点的极是,我会注意的!熹妃静一静道,能不能继承大统都是宏立的命,还望皇后娘娘谨守本分,千万不要再重蹈以前做过的错事了!
熹妃话落,皇后抬眸看了她一眼,方叹声道,罢了罢了,儿子是你的,你都不在乎,本宫又岂会做下那你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皇后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了吆喝声,皇上驾到!
皇后抬眸看了熹妃一眼,奇道,这可真是奇了,皇上都有日子没来了,今天怎的过来了?
是啊,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熹妃莞尔一笑道。
皇上刚踏进坤宁宫,皇后和熹妃一同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圣安!妾身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圣安!
平身吧!皇上挥手示意平身,脸上却带着淡漠的怒意,眸光就飞速落在熹妃的脸上,道,哦,熹妃今日也在!
熹妃钱氏看得出来皇上在极力压制。她福了一福,道,是啊,今日皇后娘娘召见,要问一问宏立的功课呢!
哦!皇上‘哦’了一声,静静的捻动着手里的佛珠,自从封了宝亲王,朕也有日子没见过宏立了!
宏立也想见一见父皇,只是父皇刚刚登基,朝政繁忙,故此未敢打搅!钱氏莞尔道。
皇后旋身,与钱氏对视一眼,道,是啊,最近又遇到年氏早产的事情,皇上正伤心呢,宏立哪里敢打搅?她静一静,方继续道,宏立和福沛都是皇上亲子,臣妾秉承皇上教诲,一碗水端平了,只望皇上也能一碗水端平咯,为臣妾和后宫众姐妹做一个表率!
皇后提醒的极是!皇上继续捻了捻手中的佛珠,道,是有日子没召见宏立了,过些日子也该找他过来谈一谈!
皇上想着宏立,是宏立之福!钱氏欢喜的福了一福。
嗯!皇上颔了颔首,道,皇后你陪朕说一说话!
熹妃钱氏行礼,道,那妾身先行告退了!
嗯!皇上颔首道。
熹妃退下后,皇后沉了沉道,皇上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吗?
皇上冷叹一声道,若太后也如你一样,知道一碗水端平那该多好,省了朕的很多事!
太后又让皇上难堪了吧!皇后微微一笑,揉夷轻覆在皇上的大掌之上,温柔的道,无论皇上遇到什么难题,臣妾都是与皇上站在一起的!
朕知道你贤惠!皇上在皇后的揉夷上拍了拍道,朕今日去了太后宫中,没想到老十四也来了,太后居然扬言,若朕不答允赦免老十四的罪过,就要让朕的后宫不得安宁,她这是当面给朕难堪!
太后明知道十四爷所犯的是不敬君上的罪过,若不是皇上念及兄弟之情,岂是去爵位,守皇陵这样简单的事情。她这不是存心让皇上难做嘛!皇后叹了一声道,太后是咱们的长辈,后宫以太后为尊,若她老人家真要跟后宫过不去,咱们是无法的!
朕倒是顾及了太后的感受,至今旨意也未下!皇上抬眸盯了皇后一眼,问了一句,皇后你出一出主意,从太后这件事情上看,长此下去,后宫便不得安宁了!
依臣妾看,如今后宫之事倒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太后与十四爷!皇后若有所思的道。
太后与十四弟?皇上凭眉思量片刻,问道,此话怎讲?
此事关乎的是朝政,臣妾就不便多言了!皇后莞尔道,咱们出于孝道,太后想怎样,咱们无法违逆,臣妾只告诉皇上,服侍太后的人该换了!
皇上似有恍然,道:皇后的话果然是一言惊醒梦中人,那太后宫里的下人置换的事情,就由皇后操办了!
妾身遵旨!皇后莞尔道,只是如此,便也得罪太后了!
不想得罪也得罪了,母后压根就没把朕当亲生的儿子!皇上抬眸盯了一眼皇后,便吩咐皇后身边的杨公公道,去把内务府总管王公公找来,朕有事吩咐!
是!杨公公打了一个千,退了下去。
皇上转首盯着皇后,和颜问道,先帝身边的杨公公,你用着可还习惯?
皇后莞尔一笑道,多谢皇上关心,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