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也不认得?还敢说我?张大富一怔。
赵大妞撇了撇嘴道,我哪里是不认得,我是不好意思下你的脸面!
哇,道理都是你生的,咋说咋成是吧?张大富无奈的笑道。
二哥和二嫂子处多少年了,什么秉性二哥会不知道吗?赵小翠笑弯了腰道。
自己招的,没啥办法啊!张大富一脸折磨的道。
熹妃钱氏听着她们说话笑的合不拢嘴。
二狗蛋子道,你们几个人都还是那么年轻,我是一眼就瞧出来了!
我们年不年轻的不重要,小翠姐儿还显得年轻才重要是吧?赵大妞接口道。
张大富忙把她扯到一边道,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不说话会死是吧?
大柱子轻咳了两声,一脸淡漠的道,你说你在乡里好好的,咋地突然就来京城了?
大柱子话落,二狗蛋子就稀里哗啦的哭了起来。
赵小翠继续打量着二狗蛋子,身上穿着的是补丁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看样子是有日子没洗了,这身上风尘仆仆的,想来,来一趟京城的也是不容易。
二狗子是她乡下邻里张婶的孙子,赵小翠那年离开家,二狗蛋子还是个大小伙子,如今变得老成,脸上的褶子比皱纹还多,脸也胖了不少,幸好脸上的那块胎记还在,难怪其他人都认不出他来,还是赵小翠一眼就认了出来。
咋啦,咋啦,好端端的怎么哭了?赵小翠忙抬起手中的帕子帮着二狗蛋子擦了擦眼泪,关切问道。
大柱子把赵小翠往自己身边扯,行啦,他自己有手,会自己擦!
三弟吃醋呢!赵大妞捂嘴笑道。
哪里啊,胡说八道!大柱子狡辩一句。
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了吗?你爹娘还好吧?二狗子这个样子,给赵小翠的第一直觉他是走投无路来投奔自己的。
前几年走了!赵小翠的话似乎勾起了二狗蛋子的伤心事,他又呜呜的哭不停了。
赵大妞交叉着双手,斜眯着二狗蛋子,撇嘴道,哎哟,真成,你爹娘都走了几年了你还哭,你可真是普天之下头一号孝子哩!
赵小翠忙扯了扯赵大妞的衣袖,示意她噤声,又忙劝二狗蛋子道,别哭,别哭,人谁没有一个生老病死的,你爹娘年岁也大了,人老了就要走了!
大柱子盯了赵小翠一眼,问二狗蛋子道,你成家了吗?
二狗蛋子摇了摇头道,还没呢,我自己一个人过!
赵小翠内心咯噔一下,莫不是还想着自己吧?不过稍微理了理思绪,她又放下心来,应该不会的,他都嫁给大柱子了,她现在是生活在古代,古代的女子可没有离婚这一说,即使夫君亡故,她也要守寡的,这样二狗蛋子是完全没有机会的。
呸!呸!呸!她这不是诅咒大柱子呢?还是吐了口水重新说。
如是一想,赵小翠才松了一口气。你家的地还在吧?
不在了,爹娘走后,地也没租了!二狗蛋子继续抹泪道。
张大富问道,那你平常都住哪呢?
有时在哥哥嫂子家住着,蹭一蹭饭!他静一静抬眸看赵小翠道,有时就在你们家里帮忙,住在你们家,跟你们爹娘作伴!
说着话,二狗蛋子眼眶又红了,他抬眸看赵小翠有些哽咽的道,你们家待我很好,就好像自己家人一样!
赵小翠也不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只能打哈哈,道,那好,应该的,咱们都是村里人嘛!
二狗蛋子突然就盯着大柱子看,眼眶红红的,倒也不流眼泪了。
咋啦,咋啦?大柱子汗毛都竖起来,道,咋用这种眼光看我呢,怪瘆的慌了!
二狗蛋子刚想说话,张商诚从屋子里走出来,叫道,钱娘!
赵小翠这才转过脸来道,不能叫钱娘,以后要叫熹娘娘,知道吗?
知道了,熹娘娘!
嗳,过两天把你接到宝亲王府里继续当宝亲王的伴读哈!钱氏笑道。
承蒙厚爱,不胜感激!张商诚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这孩子现在说话都有些文绉绉的,这些日子没白当伴读!大柱子笑着道。
赵小翠这才发现,她竟然忘记向二狗蛋子介绍熹妃了,忙道,二狗蛋子哥,这是熹娘娘!
熹娘娘?宫里的娘娘?二狗蛋子一怔,便盯着钱氏看了。
你倒认识哈,真是奇了!赵大妞奇道。
听村里的戏文认识的!二狗蛋子讪讪道。
快给熹妃娘娘请安啊!张大富道。
熹妃忙挥手道,不用,不用,村里来的,别吓着他了!
赵小翠看见张仕忠也从里屋出来,忙招呼道,商诚,仕忠,快些见过你二狗蛋子叔!
二狗蛋子叔!赵小翠又指着两个孩子道,这是我儿子,这是我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