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爷这话真是可笑,不是娴妃娘娘的意思还能是谁的!沈叶浅浅一笑道。
十四爷静默片刻,又把信函递到了潘又铭手中,镇声道,你看一看吧!
是!潘又铭接过信函,仔细的端详起来。
十四爷又问沈叶的意思,那么八哥怎么看?
如今八爷和您就是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只要你举事,八爷会在朝中全力支持你的!沈叶拱手道。
十四爷沉了沉,点头道,好,你且先回去休息,我考虑清楚了会给你答复!
沈叶拱手道,奴才年轻,身子骨硬朗,若是十四爷需要,奴才可以立刻赶回朝廷,把您的意思传递给娴妃娘娘和八爷,他们也好在朝中早做打算!
他抬眸暗暗的撇了十四爷一眼,又低垂了眼眸道,如今皇上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十四爷不若早做打算为好,不要辜负了娴妃娘娘和八爷的一份心意!
这是我们母子兄弟间的事情,轮不上你一个下人插嘴!十四爷瞪了沈叶一眼。
沈叶这才忙赔礼道,是,奴失言了!
去吧!十四爷握了握别在腰间的剑柄,冷冷的道。
是!奴才退下了!沈叶拱了拱手,现下实在不是说话的时机,这才无奈的退下。
沈叶前脚刚走,十四爷便转首问潘又铭道,信函上的内容你怎么看?
皇上真的会把皇位传给四爷?这太不可思议了!潘又铭一副出乎意料之外的模样。
连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十四爷又握了握剑柄,静默片刻道,可是母妃的信函又岂能有假?
潘又铭道,咱们还得从详计议,切不可轻举妄动!
可是信函中说父皇已病入膏肓,时日无多,若果真如此,又岂容我等从详计议?十四爷抬眸道,你以为父皇果真病危了吗?还是这其中有诈?
皇上的病体日渐沉重的事情,是朝廷都知道的事情,至于是否病危,这样的事情却是朝廷封锁的消息,咱们也无从得知!潘又铭捋了捋下颚的胡须道,不过,以八爷和您的关系,自然是希望您能承继大统的!
八哥会是真心对我吗?十四爷抬眸道,八哥惯来圆滑,心中也多有诡计,朝中有很多人都是八哥的心腹,会不会只把咱们当成登极的垫脚石?
只要皇上不是把皇位传给八爷,任他朝中有多少心腹也没有用,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若论起军队来,八爷的实力不及您的一半!潘又铭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听从母妃的意思?十四爷又握了握剑柄若有所思的道。
娴妃娘娘在信函中说,娴妃娘娘命钟庆安给咱们送的信函,却让四爷给扣了,若果真如此,咱们的证据就拿捏在四爷手中,若四爷承继大统,注定没有咱们的好果子吃,连娴妃娘娘的把柄,也死死的拿捏在四爷手中,时局不会给咱们任何选择的余地,那么,咱们只有与八爷同仇敌忾,孤注一掷!潘又铭静一静抬眸看十四爷道,只是
只是什么?十四爷抬眸看他,急道,都火烧眉毛了你还给本王卖关子?
潘又铭深吸一口气,道,只是您得确定,此番信函确系出自娴妃娘娘之手,咱们才能出兵,若非如此,恐怕要着了八爷的诡计!
十四爷抬眸与潘又铭对视一眼,须弥之间,眼中似有恍然,忙镇声道,快把母妃的信函给我看看!
是,主子!潘又铭把信函复又递回十四爷手中,此番关键,还望十四爷详加甄别!
片刻后,十四爷把信函‘啪’的一声狠狠的掷在几案上,岂有此理,此番信函果然是冒充的!
他抬眸看着潘又铭道,此番信函,是极力模仿母妃的字迹写的,我差点就着了他的道,到底还是能看出多少端倪来了!
奴就知道,十四爷从小在娴妃娘娘身边长大,娴妃的字迹,是最熟悉不过的!潘又铭拱手道。
这一回幸好你多长了一个心眼儿,我险些就着了八哥的道了!十四爷感叹,他把信函揉成一团,往取暖的炭火中丢了下去,炭火中噼啪两声,生起一团明火,瞬间信函化成了灰烬,愤怒的道,好个八哥啊,真枉费我把你当兄弟,好啊,你还真是这般待我,咱们的兄弟之情,今日起就如同这信函,化为灰烬,恩断义绝!
十四爷如今该考虑的是如此处置八爷派来的人?潘又铭提醒一句。
等一下你就派人去把沈叶抓来,就地正法!真是岂有此理!十四爷拔出腰间别着的剑柄在几案上画出一个‘杀’字愤怒的吼道。
十四爷稍安勿躁!潘又铭静一静道,您不妨冷静的想一想,若把他杀了,八爷得不到他的消息会起疑的!您要杀了他,也不急在这一时啊!
你还有什么主意?十四爷抬眸看着潘又铭。
若按奴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