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冷冷一笑,道,母妃,有些事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哦?你到底在说什么,本宫真的不清楚!娴妃先是一怔,定一定神后忙道,真是可笑,八儿啊,你说你平常多精明的一个人,怎的今天说的话,母妃都听不懂啊!
母妃执掌六宫,眼明心朗的,怎的这会儿装起糊涂来了?八爷在旁边的几案上坐下,端起旁边的鼻烟壶把玩着,淡笑道,钟庆安来了一趟母妃宫中,旋即就立即启程离开京城,有没有这样的事情?
这事你也知道?娴妃又是一怔,压着声音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母妃的如意算盘打的挺好的,只可惜钟庆安刚出京城就让四哥的人给扣了!八爷又冷冷一笑道。
有这样的事?娴妃一惊,吓得险些站起了身,她强作镇定,缓了缓方道,你倒是知道的清楚,那又如何?本宫告诉你,本宫不过见天气转寒,给我那十四儿送一些御寒的衣物,怎么?连这样的琐事八儿也感兴趣?
哦,是吗?母妃既然不想承认,那我多说也无益处!八爷放下手中把玩的鼻烟壶笑道,四哥居然对母妃送衣服给十四弟的事情感兴趣,那儿子没有理由不感兴趣!母妃也知道,我与四哥的关系,四哥虽是母妃亲生,却不曾在母妃膝下养大,如今母妃的证据拿捏在四哥手中,若四哥即位,母妃会是什么下场不必我再多说了吧!我这一趟过来,虽说是为十四弟鸣不平,到底也是为了我自己,若母妃不信,我也就不再多言了!
此话当真?娴妃一惊,这才抬眸盯着八爷看。
如今十四弟封了大将军王,自然是军权在握,我闲散王爷一个,论兵权,我与十四弟有天壤之别,拿什么跟十四弟竞争?我此番过来,不过为了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罢了,权利这方面,已不再抱有幻想,如若我不知道其中的缘由,我自也没有理由冒着风险在母妃面前说这些话,若母妃不信,我也无法!八爷单腿跪下道,如今父皇已病入膏肓,有些事可拖不得!还望母妃当机立断才好!
娴妃沉思片刻,眸底泛出一抹忧思道,你且容我考虑考虑!
看来母妃还是对四哥抱着希望的,那儿臣就告退了,母妃只管当儿臣今日过来只是请安!
八爷又单腿行了一礼,道,母妃未做成之事,儿子愿意代劳,若母妃考虑清楚了,不妨派人到我的王府里一趟!
送八爷!娴妃吩咐郑嬷嬷道。
郑嬷嬷送了八爷离开,转身回来后,娴妃便问郑嬷嬷道,八爷此番毛遂自荐,你怎么看?
八爷自然是洞察了咱们的事情的,若不是真正洞察咱们的事情,他不会贸然上门。郑嬷嬷若有所思的道。
可是四儿既然知道了,怎么也不把信函呈给皇上?娴妃有些迷惑的道。
毕竟此事涉及娘娘,咱们皇上注重孝道,四爷如今的储位刚定,自然不愿意冒这个风险!郑嬷嬷若有所思的道。
你说的是!娴妃沉思片刻,道,八爷既然对这件事如此了如指掌,这么说钟庆安身边也有八爷的人?
皇子们都野心勃勃的,没有一刻的消停,奴以为,这些人中,不止有八爷的人,应该也有四爷的人!郑嬷嬷道。
是啊,要不然四儿不会对咱们如此了如指掌!娴妃叹了一声道。
娘娘,毕竟您是四爷的亲生母亲,出于孝道,即便您与四爷感情疏离,原本咱们还能指着四爷即位,好好的奉养您,如今四爷把咱们的证据拿在手中,他肯定也怨恨您偏心,若四爷承继大统,是断不会有咱们的好果子吃了!郑嬷嬷分析道。
将来四儿继承大统,万一他把这封信函公诸于众,咱们便成了违逆先帝旨意在先,他也就有了冷落本宫的理由,即便封了本宫皇太后,也是有名无实。最可怕的是,他还能借此将十四儿治罪,这下本宫就真的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娴妃静一静道,可是这个八爷,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不是他的生母身份卑微,不受皇上待见,根本就没有四儿和十四儿什么事!
您是担忧八爷此番请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么?郑嬷嬷若有所思的道。
咱们可不得不妨啊!娴妃又叹了一声道,据我观察,八爷惯来的心机十分深沉,又懂得结交朝廷里的大臣,他也是因结党营私,才让皇上厌弃的!
可是毕竟八爷与十四爷交好,况且您也说,八爷让皇上厌弃,奴以为,八爷继承大统是完全无望的!郑嬷嬷静一静继续道,咱们现如今也是别无选择,八爷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嘛,他也是为了他自己,这话倒是实在话,您想一想,八爷惯来和四爷不对付,这事他看得透彻,若四爷继承大统,是没有他的立足之地的,若十四爷继承大统,最起码还能保留他的亲王爵位,世享荣华!
你是说,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八爷和老十四是站在一起的?娴妃抬眸若有所思的道,可是让八爷的人给老十四送信函,到底还是担着风险的!
不是有句话叫‘富贵险中求’嘛,如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