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庆安接了过来看,神色中有一刻的讶然,这才悠然问道,四爷可是十四爷的亲哥哥啊!
皇上的儿子们,哪一位不是十四爷的亲兄弟?娴妃眼眸一抬,瞪了钟庆安一眼。
钟庆安颔首,是,奴才糊涂了,这就按着娘娘的意思办!
娴妃娘娘手中的帕子加力一握,盯着钟庆安的眼神越发的深邃起来,镇声道,你告诉十四爷,在为娘心里,如今在世的,只有他这唯一一个儿子,为娘的意思,是让他放手去干,不必顾虑什么,为娘会在京城全力帮助他的!
是,娘娘!钟庆安行礼,一个旋身离去。
隔天清晨,赵小翠刚刚起身,正在院子里和赵大妞做着绣工,张商诚和张仕忠在一起玩耍。
赵小翠看了看自己做了半成品的衣服,感叹道,如今许久没做了,绣工也生疏一些了,总该多做一做女红的!
赵大妞接了过来看,笑道,还说绣工粗糙呢,在我看来就是巧夺天工!
张大富从里屋出来,笑道,咱们前些时候忙着坐生意,三弟妹哪里还有时间做绣工呢?再说了,如今咱们的生活好了,衣服哪里还用我们自己动手啊?
当家的,你这是上哪去啊?赵大妞盯着手里端着斧头的张大富奇道。
店铺里雇了人,咱们难免空闲下来了,我上山里砍下柴火回来!张大富笑道。
不用,不用!赵大妞摆了摆手道,如今院自外吆喝卖柴火的人挺多的,咱们又不是花不起银子,怎么还自己上山里砍柴去啊?
我刚才不是听弟妹说嘛,许久没做绣工生疏了,我就想着,我最近这段时间忙着生意,想起来也许久没上山里砍柴了,别是砍不动了吧,还得上山里练练去啊!张大富道。
人家干啥你也干啥,整得跟弟妹的跟屁虫似的,现在哪里还要上山里砍柴啊,我说当家的,在家里闲着还不行,非得找罪受么?赵大妞咋咋乎乎的道。
你看你,管天管地的,连上山里透一透气也要管么?张大富不满的道。
我说你还真是不识好歹,我这是替你着想没听出来么?赵大妞就冲着张大富吼道,你可真是天生的犯贱,连这样的好日子也不懂得享受?
我说你这人可真是不可理喻,我上一趟山里舒展一下筋骨怎么了,我咋就犯贱了?我哪招你惹你啦?说话这么难听!张大富立马吼了回来。
赵小翠笑道,好了,咱们原来做惯了农活的,哪里是能闲得住的,你别管太多了!
我不是管,我是关心他都听不出来,你说我这当家的,就是天生的贱命,连福气也不会享受!赵大妞嘟着嘴道。
你关心他话也不要说的这么冲嘛,让人听了难受!赵小翠又道。
我说话就是这样,他爱听就听,不爱听拉倒!赵大妞从厨房里拿出一根黄瓜,咬了起来。
哎哟,吃相真难看!张大富‘啧啧啧’的道。
二哥,你也少说两句!赵小翠看着张大富道,二哥,你砍柴去吧,大妞儿交给我好了!
嗯!
爹,我也要去!张仕忠跑过来道。
张商诚也跑过来道,二伯,我也要去!
赵大妞走了过去,把张仕忠往身边扯,道,一边呆着去,尽是添乱!
赵小翠朝着张商诚招了招手道,仕忠,过来,你明天不是要到王爷府当伴读去了,怎么还顾着玩呢?咱们先把四公子拿过来的课业温习一下,免得明天四公子考咱们了答不出来出丑了,好不好?
好!张商诚笑道。
你瞧瞧你们家商诚啊,多听话啊,哪像我们家仕忠,调皮的要死,都要靠吼的!赵大妞埋汰道。
张大富撇了撇嘴,道,还不是你自己不会教,反倒赖孩子么?
赵大妞插腰道,砍你的柴去吧,在那胡咧咧的!
平常都让你咋呼习惯了,不靠吼的能行吗?张大富的声音又传来了。
怎么哪哪都有你的事?你到底还去不去砍柴?赵大妞不满道,尽瞎掰,这儿子不听话还赖我了?
你说你这个当娘的不会教,不赖你赖谁?
拉倒吧,你会教?
我咋样也比你强!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钱氏从院门口进来,笑道,哟,大清早的,就听见你们夫妻俩斗上嘴了!
张大富这才不好意思的赔了一个笑脸道,哟,钱娘,这么早就过来了,真是让你见笑了!
没事,没事!钱娘笑着摆了摆手。
大柱子从里屋出来,道,二哥,二嫂,你们可真行,大清早的吵嘴,把我的美梦都给打破了!
咋啦?三弟啊,吵醒你啦?赵大妞道。
我说二嫂啊,你的声音跟雷公一样,我能不醒吗?大柱子无奈的叹息道,难得我今天休沐,大清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