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公刚走,四爷的府里就忙活着准备起来。没一会儿工夫,四爷就带同夫人还有宏立,宏轴在门外跪迎。
远远的有一顶明黄色的轿撵缓缓的朝着四爷的府邸靠近,只有八个抬轿的轿夫抬着轿子,轿子边跟着只跟了皇上的贴身内侍杨公公和两名宫女,并无其他人。
随着杨公公尖细的嗓音响起,圣驾到!明黄色轿撵在四爷的府邸前停了下来,旋即从轿撵中下来了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他的行动缓慢,可见身体并不是十分舒适。
杨公公忙伸手搀扶着皇上从轿撵里出来,四爷就和夫人行礼,父皇万福圣安!
宏立和宏轴也跟着行礼,道,皇祖万福圣安!
皇上眸光在四爷和夫人脸上略过,这两个是老熟人了,自然不必多看。他的眸光旋即就落在宏立和宏轴身上,笑道,哟,这里多了两个小不点儿,就是朕的皇孙了?
是啊,听闻圣上驾临,宏立和宏轴就想来一睹圣颜!四爷拱手道。
夫人便在宏立和宏轴身后催促着道,还不快给皇祖行礼!
宏立先跪下,行了一礼道,给皇祖请安!
宏轴却迟迟未曾行礼,支支吾吾的有些腼腆。
四爷转首盯了宏轴一眼,夫人这才无奈的解释道,这孩子还小,自小就没见过父皇,所以认生!
皇上眸光先是落在宏立身上停了停,片刻后方转向宏轴,摆手笑道,不妨事,不妨事!今日只是家人聚一聚,你们不必过于拘谨!
听闻父皇身体不适,如今可好些了?夫人关切的问了一句。
皇上就朝着四爷和夫人笑道,朕这两日的精神头总算好些了,便来你们这儿看看刚盛开的花,调养一下心境!
皇上一壁由着杨公公搀扶着往院子里走,一壁欣赏着院子里争相斗艳的花,笑道,颍真,你这花种的真好,朕平常也在寝宫拾逗一下花,却没有你种的好!
皇上话落,转首盯着四爷看。
四爷一怔,缓了缓方笑道,儿子闲散人一个,只余种花这一种爱好,自然把全副心思放在种花上,花自然开的好,父皇心思全在朝政上,为举国上下费心,种花只当是一种忙碌后的消遣,自然不在这方面花心思!
皇上沉了沉又笑道,这么说你对朕的朝政不感兴趣,不愿意替朕分忧咯?
四爷又是一怔,缓了缓方又笑道,儿子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好,说的好!皇上朗声一笑,道:若是你的那些兄弟们都有你这样的觉悟,懂得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朕可就省心的多了!
皇上话落,四爷与夫人对视一眼,稍微松了一口气。
皇上欣赏了一会儿花,方在四爷事先备好的梨花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下一口茶,想了想问道,说一说,朕的这两个皇孙都是谁,叫的什么名字?
孙儿宏立!宏立立刻行礼道,宏轴还是迟迟未行礼,最后还是夫人在身后轻轻的推了推,方支支吾吾的行礼,孙儿宏轴!
都多少岁了?皇上端起茶杯抿下一口茶问道。
四爷接口道,宏立十二岁了,宏轴十一岁!
皇上捋了捋下颚的胡须,笑道,十一岁了,还这样腼腆,不应该啊!
四爷转首盯了宏轴一眼,夫人接口道,宏轴的娘是庶妃,他一直跟着他娘在后院生活,没怎么见过世面,故此腼腆一些,不比宏立的娘,在前院生活着,每日见的人多了,故此就不认生一些!
皇上‘哦’了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道,说说,咱们极少见面,你们怎么会想见皇祖的?
四爷在一旁接口道,儿子平常就在他们面前提及,父皇平澎湖,灭番邦的事迹,他们听完之后,便对皇祖越发的崇拜,今日听闻圣驾光临,才想着过来一睹圣容!
宏立与四爷对视一眼,接口道,所以,在宏立的眼中,皇祖是功比唐宗宋祖的!
哈哈哈,功比唐宗宋祖?朕可不敢当,宋祖可是开国之君,朕是即位之君,你这样说,把你的皇□□又置于何地啊?皇上盯着宏立,试探问道。
夫人一怔,四爷本欲接话,皇上却道,朕问的是宏立,你让他自己说!
四爷与夫人对视一眼,手心里的汗液也出来了。
皇祖的功勋其实比唐宗宋祖更高,听父亲说,您平番邦,平澎湖,唐宗虽文治武功,却未曾听说这样的功绩!宏立沉了沉道,而宋祖却是天下初定,百废待兴,须得腾出手来治理天下,治国□□上自然是分了心思。其实您能有这样的功绩,全赖皇□□平定天下,您才能全力于治国,有其父方有其子,故此皇□□的功勋应该与您是一样的!
哈哈哈,哈哈哈!皇上听得哈哈大笑,旋即捋了捋下颚的胡须,朝着宏立招手道,过来,皇祖赏赐你一杯酒喝!
四爷忙吩咐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