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儿从厨房里取来了蜜饯,端着为夫人献上一枚,接口道,如今钱娘的话下的这样重,这可是完全不顾及您的面子呢!咱们如今还支持她的儿子吗?
我能有选择的余地吗?夫人轻哼一声,她的话虽重,到底还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着想,此事到底还是我轻浮了!
可是您是夫人,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如此无礼的,毕竟您的身份在那!欧阳嬷嬷咬着牙道了一句,她也就是看准了拿住咱们的把柄才敢如此放肆的!
呵!欧阳嬷嬷话落,夫人轻叹了一声,拿住又如何?不拿住又如何?我自己没有儿子,总该在王爷的儿子中寻一个依靠的,这些姨娘们,哪一个又是真正好相处的?其她的那些姨娘们,若是拿住这样的把柄在手,指不定还能比她放肆的多!
夫人,奴斗胆说一句,若不是钱氏拿住了咱们的把柄,您会选择年氏吗?欧阳嬷嬷若有所思的问道。
你别看年氏表面上和善,背地里到底有多少小心思这又是谁知晓的?是只许沈氏装一装样子却不许年氏也装一装样子吗?夫人抬眸,眸底的冷笑渐渐的扩散开来,道,四爷如今为争储动心思,全靠年氏的哥哥在背后支持,年氏的地位本来就尊贵,若我还支持她的儿子,若将来四爷继承大统,年氏集所有的风光于一身,论家世背景,论母凭子贵,皇后之位还能有我的立足之地吗?
夫人能想到此处,奴就放心了!欧阳嬷嬷淡定一笑,退到了一旁。
韵儿这才试探着问道,那夫人您交代的那件事
此事到此便罢了!夫人抬眸道,若宏立真的聪慧,就靠着他自己的能力去拢住王爷的心吧!
几天的时光就这样过去,这几天,王爷都赋闲在家,只是偶尔做一做诗词,在院子里欣赏着春天的景致。
虽然春天是万物复苏的美好时节,可王爷的心情,却不似这春日的花朵般开的绚烂多姿。
这日清晨,宫里好容易来了旨意,王爷去了一趟宫里,回来的时候,心情愈发的压抑,整个王府里阴气沉沉的。
王爷在书房里坐着,心情越发的沉闷,似乎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沈氏在得知王爷心情郁闷之后,便亲自为王爷煮了一碗银耳莲子羹端了去。
沈氏刚踏进王爷的书房,也让王爷给轰了出来,最后还是她提议,王爷才想到与宏立对弈,排解心中的郁闷之气。
这件事对于钱氏来说,本来是高兴的,可是钱氏在接到苏公公的通知后,内心却越发的担忧起来。
特别是当她得知,王爷本来心情便不佳,此主意又是沈氏出的主意,她总觉得她是不安好心。
可是王爷的令却不是府里能轻易违抗的,钱氏思量想去,此事是躲不过去了,只能把宏立叫到跟前叮嘱一番,不要触怒了王爷才好。
钱氏把宏立叫到跟前,轻轻的拍着他的小手道,你父王去了一趟宫里,回来便如此不快,肯定是在宫中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了!
宏立若有所思的道,今日在学堂里似有耳闻,父王休假的这段日子,皇上听了祖母的话,把本该父王办理的事务都让十四叔办理了,故此不快!
钱氏听完宏立的话面上神色一惊,忙起身把屋子的门合上,问道,此事涉及皇上和你父王,可是大事,没有证据的事情切不可胡诌八扯,引来闲话!
此事千真万确,是父王亲口告诉年娘的!宏立斩钉截铁的道。
钱氏知道,宏立在她的教导之下,惯来不会撒谎,这才悠然叹了一声道,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怪不得王爷如此不快了!
她静一静又继续道,这也就难怪沈娘竟然向王爷提议,让他找你对弈了!
娘您为何如此说?宏立晶亮的眼眸中透着一缕智慧。
你父王心情不佳,若赢,肯定惹他不快,若输,更会指责你偷懒不勤,怎样都是你的不是!钱氏眉头紧锁的道。
您的意思是,我成为父王的发泄对象了?宏立若有所思的道。
如今他正在气头上,对你十四叔的气没法发出来,对皇上和娴妃娘娘的怨也没法发泄出来,若你与他对弈,又怎能有你的好果子吃?钱氏叹声道。
听母亲这话我是赢也不是,输也不是?宏立抬眸,对上钱氏的眸光若有所思的道。
钱氏轻轻的颔了颔首。
那我就来一个不输不赢呗!宏立天真的笑道。
不输不赢?此话怎讲?钱氏有些摸不着头脑。
宏立信心满满的道,到时候您就看我的呗!
看你的?惹毛了你父亲,我们娘俩好不容易等来的好日子就该没了,你这小屁孩子的,可别是没轻没重的!钱氏在宏立的额上按下一指。
娘您多虑了,我保证让父亲转怒为笑!宏立噗嗤一笑道。
你倒是信心十足啊!钱氏斜了他一眼,悠然叹了一声道,现下娘也没办法让你躲过去,也只能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