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和沈氏结伴而行,在路过大院的一间空置的厢房的时候,看见几个下人正在忙着整理维修。
这厢房可空置的久了,怎么这会儿维修起来了?刘氏看见了,就好奇的道。
一个下人从厢房里出来,向她行礼,禀刘娘,是四爷吩咐修葺的,说是让钱下娘搬到这厢房来住!
让她搬到这厢房来住?沈氏咬着牙道了一句,忙把心底的怒意压下,吩咐道,没事了,你回去忙吧!
待下人走后,刘氏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
钱氏方转首朝着刘氏道,这厢房在咱们王爷府,除去夫人住的府邸,就属这间厢房最好了,我连着跟四爷要了几回都没给,说是我住的那个厢房不错,没必要换来换去的麻烦,得,这倒好了,转眼儿的功夫就给了钱氏!
可不是嘛,我也跟四爷要了两回,他就是不松口呢!刘氏拧巴着手里的帕子,把帕子拧成了一团,她旋即拍了拍沈氏的柔夷,道,我说姐姐,四爷不给我倒也算了,毕竟我也没给他生下儿子,可是你不同,四爷就算不为你着想,也该为自己的骨肉着想啊!
沈氏暗暗的斜了刘氏一眼,冷冷一笑,这有什么稀奇的?钱氏也为四爷生下儿子了,毕竟都是四爷的骨肉啊!
我说姐姐,你说我说你什么好?刘氏插腰道,钱氏长的那个粗坯样,脸上的棱角比男人都粗,看起来男不男女不女的,跟你能相提并论的吗?我告诉你,机会只有一次,要是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哦,是嘛?沈氏心底的怒意蹭蹭蹭的往上涨,旋即斜眯了刘氏满脸的笑意,若有所思的道,你说四爷给钱氏修葺厢房的事儿夫人知道了吗?
不会吧?你还指着夫人反对?沈氏挑眉道,夫人最会做人了,只要四爷喜欢的事情,她没有不赞成的!
那既然夫人都不反对,你说我们反对什么劲儿呢?钱氏平淡的笑道。
我说姐姐,你怎么那么拎不清呢?刘氏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旋即硬是扯出一抹笑来道,也是呵,难怪姐姐不担忧呢,四爷生病的时候,咱们都不在身边,她乘机亲近四爷,所以四爷就稀罕她了,指不定这股新鲜劲儿过去,那厢房还得让出来!
是吗?沈氏木讷的摇了摇头。
没听懂?刘氏沉了沉,道,原本呢,我也是看准了四爷不会喜欢她,但是有一点啊,她可是在四爷患上时疫的时候去照顾他的,那时候四爷身边没有其他人,可咱们都知道,四爷这个人念恩,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
刘氏说着话,抬起手帕拭了拭鼻尖,暗暗的斜了沈氏一眼,嗳,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可就伤了姐姐的心了!
沈氏叹了一声,一脸伤感的道,是啊,你说咱们怎么那么傻呢,还真信了宫里那些庸医,说什么四爷的时疫会传染的,你说钱氏去照顾四爷,不仅把四爷的时疫给照顾的好了,也没见她被传染了呀,你说,你说要不是咱们犯傻,她也逮不着这样的机会!
是啊,我的好姐姐啊,我说你终于开窍了,关键是我们都没有儿子,可是你不同嗳,你说你现在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过去都过去了,说的多了反而伤感!刘氏抬起手中的帕子抹了抹泪,静静的观察沈氏的表现。
对啊,我们都有儿子要照顾,你没儿子怎么不去照顾四爷呢?沈氏突然抬眸,讶然道,你要是照顾四爷去了,钱氏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啊?我说姐姐,你到底听没听懂我的话?刘氏有些无语。
懂了啊,生米煮成熟饭了呗,还能怎么着啊!沈氏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榆木疙瘩!敢情我那么多的话都白说了!刘氏暗暗嘀咕,抬眸盯了沈氏后赔了一个笑脸道,姐姐啊,我的厢房到了,你慢慢走,我先回去了!
话落,刘氏也不管沈氏的反应,跨大了步伐径自回去了。
沈氏回到厢房里,贴身侍婢林嬷嬷就端了一盏茶过来,道,沈娘,口渴了吧,喝杯茶润润喉咙!
嗯,放下吧!沈氏端起茶盏一口饮尽,嗳,尽顾着说话,口干舌燥的!
您在夫人那里说了很多话吗?林嬷嬷奇道。
沈氏莞尔一笑道,夫人那倒是没说什么话,只是这一路上跟刘氏说的多了!
刘娘?林嬷嬷若有所思的道,您跟她都说了什么?
还不是钱氏受宠的事!沈氏拿起手中的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上唇,那个刘氏叽叽歪歪的在我面前说了一大堆,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嗳,这也是老天爷注定的,您说您要不是让事情给耽搁了,听了夫人的话,早些在四爷枕边吹一吹枕边风,这钱氏也没有这样的机会!林嬷嬷也跟着叹息一声道。
让事情耽搁了?那点事情能耽搁得了我?沈氏抬眸盯了林嬷嬷一眼,旋即冷笑一声,哼,我故意的!
啊?林嬷嬷不解的望着沈氏,您不替公子着想了吗?
说了又如何?你真以为帮了我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