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累!钱氏莞尔一笑,又端了一杯水服侍四爷喝下,我还是在这里服侍您吧,毕竟您还没有完全康复呢!
真没事了,不用了,你去看一看宏立!四爷笑着接过钱氏递过来的水杯喝下,道:毕竟那也是我的儿子,你就当替本王先关心关心,告诉他,待本王完全病愈就去看他!
嗯!钱氏欢喜的颔了颔首,她见四爷把茶杯里的水喝了,就从他的手中接过茶杯,并抬起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四爷的唇角。
四爷抬手,抓住钱氏的柔夷,道,本王这会儿就盼着病快点痊愈,我都迫不及待的要见咱们的儿子了!
儿子就在那里,四爷有什么急的?钱氏笑了笑,柔声道,这一回时疫来的凶,四爷的身子才要紧,急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伙的!
苏公公从门外进来,打了一个千儿道,禀四爷,夫人求见!
这会儿知道来了?前些时候不是唯恐避之不及吗?四爷坐直了身躯,就说本王休息着呢,谁也不想见!
苏公公,且慢!钱氏转首道了一句,又向四爷笑道,夫人身为一府主母,掌管的是一府事宜,自然要为大局着想的,不似妾身,毫无任何责任在身,即便为了服侍四爷染上时疫,也没多大的影响,自然该以四爷为重!
钱氏知道,王爷口中虽说不见,可是待夫人的那份情谊倒是在的,她不若借此机会在四爷面前当一回好人,也算是给四爷铺了一个台阶下。
难得你还能替她说话!四爷拍了拍钱氏的柔夷满意的道,又朝着门口吩咐道,让她进来吧!
这会儿夫人过来,肯定和四爷有话要聊,妾身就先告退了!钱氏起身行了一礼。
你回去吧!四爷颔了颔首,微笑的盯着钱氏渐行渐远的身影。
刚走到门口,就和夫人碰了一个正着。钱氏福了一礼,夫人吉祥!
免礼!夫人挥了挥手中的帕子莞尔一笑,道,这些日子多亏了你了,本来服侍四爷是我的分内之事,最近皇上身体不适,咱们府里的事情也多了一些,我是实在抽不开身!
说这话的时候,夫人的眼尾扫了榻上的四爷一眼,发现他正频眉听着她们俩的谈话。
夫人不必言谢,此乃妾身分内之事!钱氏又躬身行礼道,夫人以大局为重,相信四爷会理解夫人!
嗯,那你回去吧!夫人颔首道。
是,妾身告退!钱氏这才迈步走出门去。
这日的生意萧条一些,赵小翠就在院子里坐着刺绣,逗着张商诚玩,快傍晚的时候赵大妞方从外边回来。
你这是上哪去了啊,这会儿才回来?赵小翠看见赵大妞就奇怪的问道。
能上哪去啊,不过上清心寺上香去了呗!赵大妞笑着道。
上清心寺?你一个人上清心寺啊?赵小翠奇道。
是啊,怎么了?赵大妞抬起圆溜溜的眼珠子盯着赵小翠看,讶然的道。
你说你怎么也不叫上我啊,咱们俩才有一个伴!赵小翠不快的道。
你最近不是跟王爷府那个钱氏黏糊在一起吗?你还能记得我啊?赵大妞嘟着嘴道。
啥叫黏糊在一起?赵小翠插腰道,我那是帮着她儿子看病呢!你怎么说话这么酸溜溜的,听起来别扭的紧!
啥叫酸溜溜的呢?你俩黏糊也没啥不好嘛!赵大妞话落左顾右盼片刻,奇道,嗳,说起来好像有两天没看见钱氏的身影了?
哪里只有两天,已经五六天了!赵小翠道。
五六天了?赵大妞奇道,这么久?她上哪去了?
敢情你还不知道啊!赵小翠放下手中的刺绣,道,四爷染了时疫了,她不是照顾四爷去了吗?我记得那日你在场的!
我整天忙生意忙的焦头烂额的,连仕忠都要托你帮忙照看,我哪里还有闲心管那些?赵大妞撇了撇嘴,真好,看来你那个主意还真是不错啊!
这也是钱氏的造化,机会难得!赵小翠莞尔道,对了,你今天上清心寺上香,住持师父跟你聊什么了吗?
住持师父今天心事重重的不怎么搭理人呢!赵大妞静一静继续道,哦,对了,不只今天,有些日子了,好像有什么心事!
住持师父一个方外之人能有什么心事?赵小翠奇道,那你问了寺里的其他女尼了吗?
问了呀,她们也说不清楚,好像是说自从那日见过你和钱氏之后,就变的心事重重了!赵大妞若有所思的道。
嗯?赵小翠抬眸盯了赵大妞一眼,难不成她跟王爷府还真有什么渊源?
嗯?不会吧!赵大妞皱了皱眉头,也好奇的望着赵小翠,道,你是不是听见什么闲言碎语了?
赵小翠这才回神,道,哦,没有,我猜的!
猜的?赵大妞白了白眼,这清心寺和王爷府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