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子悠闲的坐着看书,听见房门吱呀一声响了,就头也没抬的问道,咋那么晚才回来呢?现在夜深露重,得担心身体!
我倒是想早些回来的!赵小翠捶了捶酸胀的肩膀,叹声道。
大柱子放下手中的书本,奇道,咋地啦?出啥事儿了吗?我方才见你收铺子的时候还挺早的!
赵小翠又捶了捶肩膀道,刚才担哥儿把我叫去了,说是川铭哥儿又感觉不舒服了,让我帮着针灸一下!
不是说只是偶感风寒吗?都吃了你开的几贴药了怎么也不见好啊?大柱子满是疑惑的道。
我也不知道,听川铭哥儿自己说,是感觉加重了,现在还让担哥儿帮着按摩呢!赵小翠满是担忧的道。
大柱子若有所思的道,你说,你这个乡野的土郎中的,别是用错了药了吧,怎生会毫不起色呢?
哎,你这话啥意思?是信不过我的医术么?赵小翠往睡榻上一坐,转首盯了大柱子一眼,道,你可别忘了,我的医术都是我们家姥爷教授的,他可是乡里最有名的郎中!你不会连他的医术也信不过吧?
这倒是,但是总这么不见起色也不是办法啊!大柱子停一停道,要不咱找一找大哥,让他看一看能不能请宫里的太医啊,御医什么的,给看一看,这样才保险一些,毕竟他们在京城生活的久了,对京城的水土比较熟悉!
再吃几天看一看吧,就这点小病,我咋能治不了呢?赵小翠底气有些虚的道。
你也别太担心,过两天肖淑太妃的丧期过了,六公主便能到咱们这里来了,我想啊,咱们川铭哥儿也许是得的相思症,过两天看见六公主了兴许便好了!大柱子宽慰赵小翠道。
希望承你贵言吧!赵小翠叹了一声,方抬眸看大柱子,见他又端起书本来看,便道,嗳,今天不是月末吗?咱们店铺里的进账,那么快就结算好了?
最近翠妞的店铺不是降价了吗?还又雇了员工,加大了做开胃菜,麻辣菜和酸甜菜的量,有些顾客就让翠妞给抢回去了,咱们的生意当然萧条很多了,这账可是少了一半不只,一下子便算好了!大柱子也捶了捶肩膀道。
可让你二哥帮着核对了?赵小翠问道。
我说了,二哥说啊,这点账不用核对,我自己再核算一遍就成了!大柱子道。
你二哥啊,别的没学会,竟然跟大妞儿学起偷懒来了!赵小翠埋汰一句。
哎哟,我说你计较啥,我多做一些就多做一些嘛!大柱子想了想继续道,不是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二哥娶了二嫂子,学着偷懒了,我娶了你,家里家外一把能手的,也跟着勤快了!
嘴真甜!赵小翠莞尔一笑,旋即道,最近咱们的生意萧条了,连着那几家店主的生意也萧条了,都颇有微词呢,想起来就烦心!
翠妞家愿意做亏本买卖,指不定连整个家产也愿意赔上去,咱们有什么办法呢?大柱子冷声道。
她愿意赔是她的事儿,咱们的菜源可不能这么干放着!要是菜源都腐烂了,咱们也得亏不少的银子!赵小翠静一静道,翠妞家还由不得她做主,有的是能治她的人!
你是说大柱子抚摸着下颚,盯着赵小翠看。
你就瞧好吧,看看你媳妇的能耐!赵小翠莞尔一笑道。
清晨,天刚蒙蒙亮,还没到开店的时候,赵小翠就出门了,她去了不远处的代笔摊子,请人代笔书写一封家书,是寄回赵家庄的。
回到铺子里,大柱子他们已经把店铺打开了,不过,依旧没有以往人来客往的盛况,门庭萧条的。
赵小翠在铺子里坐下,端了一碗水喝了,大柱子便走了过来,奇道,早早的上哪去了?
让人写家书呗,还能干啥?赵小翠道。
这么快?你可真是雷厉风行啊!大柱子笑道。
要干自然得快了,京城离赵家村路途遥远的,需要时间,咱们的菜源可等不得!赵小翠道。
大柱子想了想,提醒道,你这地址可别写错了,把家书寄到咱们家里去了,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哪能啊,真以为我是大妞儿啊,马大哈一个!赵小翠笑的合不拢嘴。
赵大妞听见了,就走了过来,插腰道,你们夫妇俩说我啥坏话呢?远远的就听见了!
能说你啥坏话啊,说你大气,有男儿家的风范!大柱子笑的合不拢嘴。
哼,一丘之貉,我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赵大妞撇了撇嘴。
好话还能让你听见啊,我们习惯在背后说!赵小翠故意道。
啊?你傻的吗?好话背后说,坏话当面说,你故意得罪我?赵大妞交叉着双手放在胸前奇道。
好话当面说,那叫拍马屁,坏话当面说,那叫提点,咱们就是关系铁,我才坏话当面说!赵小翠挑眉道。
挺着一个大肚子还在那使坏,仔细委屈了我那小侄儿!行,行,行,啥话都让你说尽了,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