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妞看见了,忙跑了过来帮着赵小翠抚了抚后背,关切的问道,怎么了?都去了寿宁宫里那么多趟儿了,还让太后和蔡嬷嬷的味道给熏着了?
不是,不是赵小翠一直咳嗽不停,想要解释也解释不了。
还不是呢,都咳成这个样儿了!赵大妞便自顾自的接话了,她撇了撇嘴道,我看你是不敢说吧,总说寿宁宫里那位主子身份尊贵,怕招惹祸端!
我说你怎么也不动脑筋想一想?如今寿宁宫每隔一段时间都是小翠儿去布置的香草,现在合宫上下全都是薄荷的清新气息,又怎会熏着人呢?张大富在赵大妞的身后干着活,便顺着话茬接了一句。
哎哟,我咋把这茬给忘了呢?赵大妞挠了挠头,道,那小翠儿,你好端端的为啥咳嗽?呛着了吗?
她又仔仔细细打量赵小翠几眼,狐疑道,我看着不像啊!
那你说她好端端的为啥咳嗽啊?大柱子捣鼓着柴火,环视众人一眼,早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赵大妞一惊,忙担忧的望着赵小翠道,咋地啦?是患上啥顽疾了么?
她眼珠子转了转,便了然的关切道,该不会是肺病吧,听说肺病是最能咳的了!
呸呸呸,胡说八道的!赵小翠终于干呕完了,哭笑不得的接口道,大妞姐儿,我就这么招你的恨,你要这么诅咒我啊?
额,罪过罪过,口水吐过,就当放屁!赵大妞自己合掌,口中念念有词。
我说二嫂子,你这金句是咋倒腾出来的?张大富笑着接口后。
有创意吧,哼,我还很多哩,你等着,我想想!赵大妞洋洋得意的道。
这话分明是带着贬义的,可赵大妞楞是没听出来,赵小翠刚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半,便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一整口的水都喷了出来,险些就喷在赵大妞身上,又不停的咳嗽道,还有?真服了你了,你能不能不要时不时来这么一句,这是想要呛死我吗?
赵川铭一直闷闷不乐的想事情,坐在院子里发呆,赵大担从里屋接了一句,在我看来啊,我姐满脑子装的都是浆糊吧!
他静一静后,从里屋里出来,直接站在里屋的门□□叉双手饶有兴味的盯着赵大妞看,笑音接着传来,你们说,我姐这人,除了咋咋呼呼之外,还真看不出什么优点了!
嗳,嗳,嗳!有当弟弟的这么说话的吗?赵大妞叉腰道,大担,你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啥叫‘除了咋咋呼呼之外,没什么优点了’,啥意思啊?
他没啥意思,就是顺嘴说溜了!张大富在一旁忍俊不禁。
说溜了?赵大妞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又咋咋呼呼的道,嗳,嗳,嗳,这话怎么听着好像挺别扭的,意思是说大担的话是对的?
不就是这意思呗!大柱子笑的合不拢嘴。
啥?赵大妞又咋呼道。
没有的事!你别火上浇油!张大富碰了碰大柱子的肘子笑道。
还别说,大妞儿的话活跃气氛是最好的,我认为啊,这就是优点了!赵小翠笑着接口道。
那,你们看,还是小翠儿说话公道!赵大妞满意的笑了笑,旋即盯着大柱子,撇嘴道,我看最没良心的就是你了,枉费小翠儿待你那么好,她都干呕成这样了你还笑的那么开心?
在你看来,干呕就是坏事吗?大柱子笑着反问一句。
还能是好事么?你说这好端端的干呕,就算不是肺病,也是身体不舒服了,你倒一点也不担心!赵大妞撇嘴道。
嗳,嗳,我说大妞儿,你还来劲了是不是?谁身体不舒服了??赵小翠又哭笑不得的道。
不是不舒服?赵大妞一怔,便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道,那你为啥干呕啊?
说你的脑袋瓜子里装的是浆糊真是一点也不冤枉你!张大富无奈的笑道,你仔细想一想,妇人家嫁人以后,啥事最高兴?而且症状是作呕的?
啥事最高兴?我还真想不起来!赵大妞冥思苦想片刻,摇头道,作呕啊,让臭味给熏了就会作呕呗,我在太后宫里那经历,哎哟,一辈子也不能忘!
谁跟你扯这些了?赵小翠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特意加大了声音充满喜悦的道,你就尽往坏处想了,我跟你说,我有了!
有了?赵大妞一听,又怔了怔,有了?有啥玩意儿?
有啥玩意儿?你说结婚了有啥玩意儿?赵小翠冷冷的问了一句。
赵大妞这才有所领悟了,便嬉笑眉开的道,太好了,我要当二伯母了!
当二伯母了,挺高兴呵!张大富在一旁冷冷的问了一句,你这二伯母当了,你是不是也该当娘了?我都而立之年了,还膝下空虚呢!
哦,对哦!不过这东西好像不是想要就能有的!张大富话落,赵大妞的喜色就黯淡了下去。
赵大妞话落,大家都笑的合不拢嘴,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