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冬天,京城里覆上了一层皑皑白雪,白茫茫一大片。
这日,赵小翠入宫向娴妃娘娘请安,四皇子刚巧在。她便听四皇子说起,皇上身边苗公公的事。
这个苗总管,最近竟然暗地里寻找做生意的门道,也不知道存着什么心!四皇子压着声音,叹声道。
你是如何知晓的?娴妃奇道。
苗公公以前出宫办事,总是办完事便直接回宫,可是最近这几次,他办完事总是去了一些平常不曾去的地方见了一些人,还换了便服偷偷摸摸的,我便觉得事有蹊跷,派心腹调查了一番!四皇子若有所思的道。
这个苗公公,一直保持着中立,他也不是太子的人,要这些东西没什么用处,别去管它吧!娴妃拉了拉衣角,道。
这辛苦调查一番的东西,就这么放着也怪可惜的!四皇子敛眸沉思,突然抬眸道,娘,您看咱们是不是能利用这点,把苗公公拉拢为咱们的人?
拉拢?倒不失为妙计,一旦在你父皇身边有了咱们的人,办起事来可就容易的多了!
娴妃眼眸一亮,旋即又黯淡了下去,叹声道,可是本宫听说这个苗公公是软硬不吃,能成为你父皇的心腹,也不是而而之辈,谈何容易啊!要不然早让太子拉拢了去了!
苗公公既然暗地里寻找做生意的门路,便是咱们的突破口了!四皇子抬眸,眼底的亮光与娴妃的眸光交接,定声道。
赵小翠接口道,我们家刚好准备开一个纺织坊,以作制衣之事,民女愿为四皇子效劳!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娴妃静一静,欢喜的道,此事就交给你办了,务必用心办好!
娘娘请放心!赵小翠躬身行了一礼。
约了苗公公这天,赵小翠依旧撑开门面儿做生意,不过,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她内心难免有些担忧,毕竟苗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儿,基本不是谁的账都会买。
为确保此计顺利,赵小翠还是请了张大财出面,毕竟张大财刚刚封官,在皇上面前也多有赞誉,若不出所料的话,苗公公应该会买张大财的账的。
如果苗公公不肯到来,今天的戏是没法唱下去了。
赵小翠在店铺外不停的张望着,内心难免焦躁,候了半晌,终于有一顶华丽的轿子在店铺前停下,赵小翠仔细一看,抬轿的正是几名身材比较粗壮的公公,肯定是宫里来的人,赵小翠估摸着是苗公公到了。
苗公公掀开轿帘子从轿子里出来,赵小翠忙迎上前去,道,欢迎公公光临鄙小店!
她又行礼道,我就怕公公贵人事忙,耽搁了呢!
赵榜眼姐姐本就不是赋闲之人,竟邀了咱家相聚,咱家想着,肯定有要事相商!苗公公笑着打量赵小翠几眼,道,刚巧呢,皇上命我出宫办事,我也就顺道来了,有什么事相商的,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耽搁不了事!
苗公公知道赵小翠家是做生意的,赵小翠相邀,他也想看一看自己入股之事能不能从中周旋一二。
公公能来,自令小店蓬荜生辉了!赵小翠笑道。
好说!好说!苗公公拱了拱手,抬轿就往店铺后的院子里走。
赵小翠端过一个暖炉拿在手里,又递了一个暖炉给公公道,外头寒冷,公公先暖暖手吧!
有心了!公公笑着接过了暖炉拿在手里摩挲着。
赵小翠静静的摩挲着手里的暖炉,方道,最近店铺里生意红火,大柱子忙着做生意,实在抽不开身,只能由我一个妇道人家的,来接待公公了!若有怠慢之处,还望公公海涵!
没事,咱家不讲究这些!苗公公笑了笑道,我是帮皇上打理后宫的人,平常接触的也多是娘娘们,跟你聊起话来反倒觉得自在一些!
苗公公上下打量赵小翠几眼,道,倒是你,忙里忙外的一把能手,倒也是辛苦!
赵小翠莞尔道,我惯来就是一个坐不住的人,家里的生意总是里里外外的帮衬着,倒也不觉得辛苦了!
能者多劳嘛,你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苗公公端起茶杯,拿着杯盖在杯沿抚去泡沫,饮下一口茶方道。
赵小翠也端起茶杯抿下一口茶,莞尔道,公公如今在皇上身边当差,大家自然是‘不看僧面看佛面’,风光无限的,真是羡煞了旁人了!
再风光也是奴婢一个,唯圣上之命是从耳!苗公公爽声一笑道。
公公说笑了,虽说唯圣上之命是从,乃普天下臣民之本分,但民女倒以为,为自己做一些打算倒也是无可厚非的!赵小翠见苗公公若有所思的盯着她,便呷下一口茶,继续道,只是风光归风光,再怎样风光,谁也都有年老的时候,公公可曾为自己告老以后做了打算?
榜眼姐姐的意思是苗公公眸光在赵小翠的脸上停了停,似乎在揣摩赵小翠话里的意思。
赵小翠看苗公公正在沉思,便继续道,听闻公公最近有意询问生意入股之事,以赚取一些银两以作养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