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赵小翠和赵大妞就去了一趟春笋山,甄覆馨依旧让尚书府的粗使婆子们跟着一起去,帮着把土豆收回来。
她们这一回足足收成了满满三个背篓的土豆。
回到店铺的时候,甄覆馨和张大财刚巧在。张大财看了几眼赵小翠和赵大妞收成的土豆,便疑惑的问道,记得那天你拿的土豆不少啊,怎么只收成了三个背篓的土豆?
难道是有一些种植的排水性不好,腐烂了吗?甄覆馨也疑惑的接口道。
赵大妞奇道,全都活了,也收成回来了,都是按我们在乡里种植的方法种植的,怎么可能腐烂呢?
那你们的方法过于原始了,如果按贾大爷的方法种植,应该可以比你们这样的方法种植出来的,多收成一倍啊!张大财道。
哦?那可要好好的向大哥您请教了!赵小翠听到张大财的话,就眼眸发亮的问道。
你大哥也不知道,这些我们都是听贾大爷说的,他的生意那么好,自己研究出来的新方法!甄覆馨道。
那就要麻烦大嫂,明天陪我们再去见一趟贾大爷,我跟他偷偷师!赵小翠道。
这个好说,举手之劳而已!甄覆馨莞尔道,明天也是大财的休沐日,我们一起去吧!
嗯!赵小翠欢喜的颔了颔首。
隔天清晨,赵小翠刚刚吃完了早饭,甄覆馨的马车已经在店铺外等着了。
大嫂子今天挺早的啊!他们一行人刚上了马车,赵小翠就道。
自然得赶早些的,贾大爷的生意很忙,要是晚了一些,估计就没空传授经验给咱们了!甄覆馨眸光一移,看了一眼赵小翠发身后的赵大妞,今天二弟媳也挺准时的,我还怕她睡懒觉起不来呢!
哪能啊,我知道今天有重要的事,特意督促她早睡的!张大富笑着接口道。
喂,别把功劳都往你身上揽了!赵大妞撇了撇嘴,我又不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办,我的内心自然会有分寸的!
你真是死要面子!赵小翠笑的合不拢嘴,你这人啊,惯来的自我约束性就是极差的,别忘了,咱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还不知道你?
有你这样当姐妹的吗?这么揭人家的短处?赵大妞斜了赵小翠一眼,我告诉你,你也别忘了,人是善变的,我现在变了,不行么?
行,行,行!你要真是变了,那也是大富哥的功劳,我也替你高兴啦!赵小翠扶了扶发髻道。
这‘善变’二字啊,在二嫂子身上出现那倒是奇迹了!大柱子笑的合不拢嘴,不是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你真的能变了?我是一点儿也不信!
好了好了,难得三弟媳自律一次,你们就不要损她了!甄覆馨笑道。
是啊,咱们应该鼓励她,给她信心,不是打击她的信心!张大财也接口道。
马车踢踢踏踏往贾大爷的农庄而去,刚步入贾大爷家的大院,贾大爷已经在那候着了。
甄小姐昨儿个遣人说你们今天要来,我便在这里候着了!贾大爷见到赵小翠一行人就拱手道。
今天登门造访,若有唐突冒昧之处,还望海涵!赵小翠福了一福。
哪里的话,姑娘自从上回相见,到这会儿也有小半年了,你们可真是稀客!贾大爷笑着接口道。
平常我跟柱子也来了好几回了,也没见贾大爷您这么客气,说到底还是我们家三弟媳面子大!张大富笑着打趣道。
您真是爱说笑了!贾大爷拱了拱手,哈哈笑道,咱们那是生意上的交往,隔三差五的见面,三弟媳这是上我们府里做客来了,能一样的么?
贾大爷就顾着说话了,我们一路颠簸,口干舌燥的,可是等着您的一杯香茗呢!甄覆馨笑着接口道。
瞧我这人,这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真是怠慢了!贾大爷拍了拍脑袋瓜子,道,快,快,屋里请,屋里请!
刚步入正厅,贾大爷就指着一位徐娘半老的夫人介绍道,这是拙荆贾甄氏!
贾夫人命下人奉上了香茗。
哦,夫人也在!大柱子抬眸,笑着打量几眼,道,虽然已过风华,可是风韵犹存啊!
贾夫人谦道,不敢当!
赵大妞若有所思的盯着贾夫人看了许久,看得贾夫人都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张大富在一旁提醒道,有你这么盯着人家看的么?也不怕失了礼数?
我是好奇,有啥失礼的?赵大妞转首盯了张大富一眼,笑道。
她话音刚落,贾大爷和贾夫人眸光纷纷都定在了她的脸上。
赵大妞继续道,贾夫人,您叫贾甄氏,跟尚书府是亲戚吗?
哎哟,罪过罪过!贾夫人作了作揖,我哪里能跟这样显赫的人家攀上亲,不过是碰巧同姓罢了!
是啊,甄大人的家乡在南方,拙荆的家乡在北方,一南一北,两相径庭!贾大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