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你个乌鸦嘴,怎么说话的?站在老大爷身后的另外一位老大娘不满的接过话来道。
她这是嫉妒呢,听说她儿子就是一个郎中!人群中又有人接口道。
哦,怪不得呢,我就说呢,她哪那么好心,咱们跟她又不认识,怎么那么不依不饶的推荐郎中呢,原来那郎中是她儿子!赵大妞撇了撇嘴,在赵小翠耳畔低语道。
赵小翠莞尔一笑,朝着老大爷道,不知道您得的是什么病,等一下到我的店里坐一坐,我帮你号一号脉象!
不用号脉了,就是小病一桩!老大爷笑道,最近吃你们店里的土豆辣条多了,有些上火!
那成,请您店里坐一坐,我给开一贴去火的方子!赵小翠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别去,我跟你说!那个老大娘扯了扯老大爷的袖子,自古以来,你哪里听过一个姑娘家当郎中的?
你别听她的,她这是帮着她儿子招揽生意!人群中又有一个声音传来。
老大爷盯了老大娘一眼,道,我看这姑娘面和心善的,我就信得过她!
我跟你说,人不可貌相啊!老大娘神秘兮兮的道。
人不可貌相么?老大爷上下左右仔细打量老大娘,就你刚才那个泼辣样儿,你儿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我就信得过姑娘!
切,狗嘴吐不出象牙!不要就拉倒!谁稀罕!老大娘不满的撇了撇嘴。
老大爷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大步往店里走去。
呸,什么人啊!老大娘朝着老大爷身后啐了一口。
生意你照顾一下,我去帮老大爷开方子!赵小翠向赵大妞道。
行,你去吧,人不算很多,我能忙的过来!赵大妞道。
赵小翠正在帮着老大爷开方子,大柱子和张大富身上背着一个背篓,手里还提着一个背篓走了进来。
当家的,你们回来啦!赵大妞一壁忙着做生意,一壁转首笑着问道。
赵小翠看了一眼装的满满的背篓,道,你们先把背篓拿到厨房去吧!
等一等,太热了,我先休息一下!张大富抬起手扇了扇,把背篓先搁置在地上。
大柱子看见赵小翠帮着老大爷开方子,就笑着问道,咋回事呢,怎么当起郎中来了?
不是吃你们店里的土豆辣条上火了,让店主给看一看!老大爷笑道。
那你算是找对人了,我们家小翠儿啊,以前在乡下医术可是出了名的!大柱子夸奖道。
就是去一去火,普通的郎中都能开的方子!赵小翠谦虚的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今天虽然看的是普通的病,但是我知道你是乡里有名的郎中了,以后谁有个疑难杂症的,我也帮你们推荐推荐!老大爷笑着道。
那就谢谢你了!赵小翠莞尔一笑,把方子递给老大爷道,我们店里目前还没有配备药石,您到左边两条街处的青草店里按着药方子抓药就成了!
老大爷摸了摸袖子,问道,多少银两?
不用了,就一张方子而已!赵小翠笑着道,就当是谢谢你这些天来照顾我们的生意啊!
行,那我不客气了!老大爷欢喜的拿着方子离去。
大柱子走到赵小翠身边,低语问道,又找到商机了?
一张方子而已,能有啥商机啊?赵大妞撇嘴道。
赵小翠凭眉思量,内心似乎有了些许的打算。
姐,姐夫,大妞姐,大妞姐夫!一个久违的声音传来,赵小翠抬眸看去,一个邋里邋遢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牛哥儿,回来啦!赵大妞打量几眼,嫌恶道,哎哟,怎么这么脏?
赵小翠接过话来道,肯定是这几天忙着考科举,没有盥洗呢!
嗯,累死了,懒得动了!赵小牛颔首道。
你就坐在那思考一下,写写字,会累?张大富狐疑的道。
脑力劳动比体力劳动更费劲!大柱子接口道。
你这话的意思是咱们这几天忙着做生意都没有他在那坐着写字累?张大富狐疑的盯着大柱子问道。
这些视情况而定!大柱子道。
行啊,你们两个挺护着他呵!赵大妞撇嘴道。
快把脏衣服取出来给我看看,几天没洗肯定脏死了!赵小翠忙着翻赵小牛带回来的脏衣服。
哎哟,真脏!赵大妞在一旁看着,皱眉道,这件黑不溜秋的,沾了墨水了么?
哎哟,肩膀好酸哦!赵小牛锤了锤肩膀,顾左右而言他。
大妞儿,你把脏衣服洗了,我去给牛哥儿烧热水,让他洗一个热水澡,去去身上的疲惫!赵小翠打量着赵小牛道,等一下盥洗的时候,让你姐夫帮你搓一搓,哎哟,真脏!
姐,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洗就成了!赵小牛道。
赵大妞靠近赵小翠身边,道,我怎么觉得来到京城以后啊,你怎么比你娘更像娘啊?
娘不在身边,弟弟当然得我来打点咯!赵小翠把脏衣服放到盆子里,道,你弟弟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