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带了很多的菜籽油回来,在那搬油呢!大柱子顺着马车所在的方向伸去一指道。
赵大妞插腰道,你倒好意思,让大富一个人搬,你在这儿偷闲是不是?
怎么?心疼啦?赵小翠笑着碰了碰赵大妞的肘子道。
才不是呢,我咋会偷闲呢!大柱子环视顾客一眼,我哥是看咱们今天生意好,怕你们俩忙不过来,让我过来帮忙呢!
大柱子话音刚落,张大富就走了进来道,终于把油都搬下来了!
赵大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张大富道,当家的,看你满头大汗的,快喝点水解解渴!
张大富甜蜜一笑,从赵大妞的手里接过水杯子喝了,谢谢媳妇儿!
二嫂子可真是贤内助呢!大柱子笑着盯了赵大妞一眼,眸光又朝着赵小翠移去,我的水呢?
你自己不会倒嘛!赵小翠盯了大柱子一眼,你又没有搬油!
赵小翠擦了擦汗,我自己满头大汗的呢!
大柱子喝完了水,就帮着赵小翠倒了一杯道,你也够忙的,喝杯水润润喉咙吧!
这还差不多!赵小翠从大柱子接过水杯喝了,笑道。
忙活了好一阵,客人终于萧条了下来,赵小翠一行人又把拿来的菜籽放了几罐在铺子里,顺道做起了卖菜籽油的生意。
因菜籽是从凝香园采摘的,不用多少成本,所得的利润只需要扣除人工即可,因榨油作坊设在柳家屯,本来人工就便宜,如果能够卖出去,这油是最好赚的。
来的正好,就等着你们的菜籽油!刚搬好油,一波顾客又来了,赵小翠内心美滋滋的。她立刻开了炉灶,把菜籽油倒入锅里加热,准备炸土豆辣条和地瓜片儿。
咱们原先购买的花生油不是还有么?你咋不先用着呢?赵大妞一壁忙着给另外一个炉灶生火,一壁道。
那油精贵,剩下的不多,留着咱们家里做菜了!赵小翠抬眸看赵大妞,在她耳畔低语道,这不是为了节省成本嘛,今天改用菜籽油炸地瓜片儿和土豆辣条,就能多赚一些了!
对了,上回你说采摘回来的野菜芯能有用,能有啥用呢?赵大妞左顾右盼一番,茫然的问道。
那个,现在还没法弄,我还没来得及买鸡蛋呢!赵小翠道。
买鸡蛋?你买鸡蛋干啥呢?赵大妞挠了挠头疑惑的问道。
这个先保密!赵小翠故作神秘的道。
几个人分工合作,大柱子切好了地瓜片,丢进里面放置了加糖面粉糊糊的盆里,由赵小翠把地瓜片儿沾了面粉糊糊放到油锅里炸好出锅后,卖给顾客。
而张大富削好的土豆辣条,丢进里面放置了加辣椒的面粉糊糊盆子里,由赵大妞把辣条沾了面粉糊糊拿到油锅里炸,出锅后卖给顾客,只是炸土豆辣条要比炸地瓜片儿多一道撒辣椒面的程序。
那些吃过炸土豆条和炸地瓜片的顾客,有一些觉得好吃,回过头来买的,吃过两三回后,又推荐熟人来买,生意渐渐红火了一些。
有些抬轿经过的公子小姐,看见赵小翠的店铺围着人,也凑过来拿一点到轿子里给主子试吃,有些公子小姐试吃之后觉得喜欢,也跟赵小翠她们包了一大包回去。
张大富,大柱子,赵大妞和赵小翠一行人忙的不亦乐乎的,这时候,刚巧张大财夫妇过来了。
真好,有起色了!甄覆馨看见赵小翠的店铺人来客往的,就欢喜的道。
张大财也接口道,这样的生意算是不错了!
赵大妞望了一眼与他们比邻的几间老牌店面,道,虽然有所改观,可是还差远了呢,你们看看人家!
你这是想一脚登天啊!张大财埋汰一句,你这生意才刚刚起步,得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嘛!
是啊,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甄覆馨也笑着接口道。
你们别看我哥是做官的,这编排起生意来还真是头头是道的,看来啊,我哥也是一块做生意的材料!大柱子笑音传来。
三弟,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就是那么随便一说还成,你要真让我自己做起生意来,肯定得亏本!张大财道。
大财哥这说法倒是有些过谦了,只这么随便来两句,就能说的头头是道,着实不容易啊!赵小翠打量张大财几眼,大财哥当着官呢,哪里能看得起咱们这种小买卖?
士农工商,士排在最前,商排在最末,大财哥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舍士追商呢?赵大妞道。
是啊,哪像我跟二哥啊,才学不够,考不上科举,我们才需要经营这种小本买卖糊口呢!大柱子道。
未来的事儿是谁也说不准的!甄覆馨默了默,不是有一句话说嘛,官场险恶,这种伴君如伴虎的生活,其实也是如履薄冰的,虽然当官有其优点,但是也有其缺点,要我说啊,任何事情都是有利就有弊的!
还是大嫂说的话最中肯!赵小翠赞道。
到了晌午的时候,购买的顾客已经十分萧条了,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人,店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