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欲言又止的表情,张大娘越发的好奇。
有啥事你就说,还管我们家妞儿是睡了没!她有些不耐烦的道。
刚才啊,我上小翠儿家去了!你猜我听到啥了?刘婶神秘兮兮的扯了扯张大娘的衣袖,这柱子在城里让马车撞了,挺严重的!
啥?柱子在城里让马车撞了?啥时候的事?张大娘一听到这件事,内心突然激动起来,不知不觉中便拔高了声音,这一嚷,竟然把里屋睡着的翠妞吵醒了。
约莫半个月前吧,是大富从京城回来告诉小翠儿的,这赶车也得半个月的时间!刘婶若有所思的道。
那严重不?张大娘盯着刘婶的眼睛看,着急的询问道。
可严重了,听说看了多少大夫都说没希望了呢!刘婶撇了撇嘴道。
啥?人已经去了?张大娘一怔,忙问道。
翠妞听到了这话,便在屋里再也呆不住了,忙穿了衣服就往院子里赶。
没有,没有,我嘴滑说的太快了!刘婶绘声绘色的道:这人虽然还在,可是听说啊,现在不仅自己不能吃饭,连大小解也要人帮,瘦的皮包骨头的,像一个活死人一样啊!
啊?这么严重?张大娘一着急,身上的衣服又不知觉的紧了紧,若有所思的看着刘婶。
刘婶继续道:可不是?我这刚到小翠儿家的院门外,不经意间就听见她们母女和大富的谈话,说是要把这件事瞒下来,想方设法的坐实你家翠妞和大柱子的婚事,让你家翠妞啊,一辈子给大柱子提药锅子呢!
啥?这翠儿她娘可真够缺德的!张大娘愤怒的道。
这还不是你家翠妞缺心眼儿的,平常到处的嚷嚷,说什么要当大柱子的媳妇儿,现在好了,出事儿了,人家把这把柄抓在手里了!刘婶扯了扯张大娘的衣角,撇嘴道。
我哪知道会出这档子事儿啊,我哪知道会出这档子事儿啊!刘婶话音未落,翠妞已经着急的从里屋捂着嘴巴跑出来,哭着重复着这句话。
傻丫头啊,小点儿声!张大娘皱了皱眉头,朝着翠妞提醒,又语带埋怨的道:你说你这丫头的,平常看到那哥儿长的俊俏,就差流哈拉子了,现在好了,自己挖的坑埋自己吧!
娘,都这样儿了,你还损我!翠妞哭着嚎着,娘啊,你可得帮我啊,我爹就是一个病秧子,我才出生几年啊,我爹就去了,我可不想步您的后尘!嫁给一个病秧子,守一辈子的寡,就算侥幸活下来,这端屎擦尿的服侍他一辈子还有啥意思啊!
张大娘叹息一声,还不是怨你自己啊?现在你要嫁给大柱子这件事,你自己嚷的村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这已成定局的事,我能有啥办法?
这办法还是有的!刘婶慢条斯理的喝下一口茶,拉长了尾音慢悠悠的道。
那你倒是快说啊!张大娘着急的朝着刘婶道。
刘婶大拇指和中指在张大娘面前轻轻一捏,叹息道:我这一刻也没耽搁的跑了这么远的路,又说了这么多的话口干舌燥的了!
啥意思?张大娘一怔,茫然的望着刘婶。
榆木疙瘩!刘婶撇了撇嘴,方在院子里的几案前坐下,上下打量着张大娘道:茶水钱啊,啥意思!要不然这么晚了我还费这个心思干啥!
你张大娘气得说不出话来。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刘婶食指敲着几案,一字一顿道。
刘婶你可真行,就这事还来敲我们家的竹竿!张大娘缓和了怒气,有些无奈的道。
哼,我这是好心,要不然啊,你们家让人家给阴了都不知道!刘婶斜眯着张大娘,要是不想听就拉倒,我就回去了!
说着话拍拍屁股站起身。
给!翠妞从袖子中取出两个铜板,递给刘婶后迫不及待的道:快说!
哼!早给不就是了!又让我白费了这么多的唇舌!刘婶满意的晃了晃头,掂了掂手里的铜钱,继续道:你们想啊,这散播谣言的是翠妞,咱们村惯来的规矩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就权当自己完全不知情,代替翠妞到外边澄清一下,翠妞散布的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么?
刘婶洋洋得意的说着话,这个主意也是从小翠儿她娘张氏口里听来的,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赚得两个铜钱。
张大娘思忖片刻,眼眸一亮道:有道理!有道理!
所以说啊,你们家这两个铜板没白给!刘婶拉长尾音说着话,转身打开了院子的门摇晃着身体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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