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丹脸都白了,她从兜儿里掏出的来的是含口钱。
季良瞪着眼睛看着于丹。
怎么来的?唐曼问。
于丹摇头。
你没换工作服吗?唐曼问。
我,我懒了,就套在里面了。于丹说。
第一,不换衣服,有细菌,就是普妆也同样,虽然会出来消毒,并不代表就能解决,第二,对死者是不尊重的,第三,就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事情,工作服为什么没有兜?唐曼很生气。
学校没教这个。于丹小声说。
确实是,这也是唐曼疏忽的地方。
把含口钱给我。唐曼说。
于丹把含口钱接过来说:这饭就别吃了,回去消毒去。
唐曼回去,主任还没有下班。
这个是那个死者的,这个你来处理。唐曼说。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主任有办法处理。
主任没有直接接,而是拿了一张纸,折叠成一个三角的套,唐曼放进去,主任包上。
我处理,不过呢,你这件事有可能会麻烦,就是拿这个人的。主任说。
这个我知道。唐曼说。
唐曼去消毒,冲洗,这东西从死者嘴里出来的,有病菌,或者说是毒素,这个不能不防着。
唐曼处理完,拿着包下楼,董礼就打电话来。
师父,到皇帝楼来,等你。
唐曼带着季良和于丹过去的。
费莹在,还有丁河水。
丁河水很久没见到了。
师哥,你怎么来了?唐曼坐下问。
噢,遇到了,董礼拉我进来,说聊天。丁河水说。
聊天,唐曼说到了含口钱的事情。
费莹把上就低头,意思可别找她。
费莹,说说,不用你来解决。唐曼说。
小钱大事呀。费莹说。
不至于,以前也发生过,但是我也是奇怪了,死者是怎么把东西放到化妆师兜儿里的?唐曼问。
鬼手,你看不到的,这个含口钱,在离开家里时候,就应该拿出来,可能是主持忘记了,坑人呀!死者要转世,有这个东西就转不了,所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跟转祸一样。费莹说。
会发生什么?唐曼问。
嗯,这东西挺邪恶的,至于会发生什么,都难讲,不过大体上会经历一段七天的路,这路是什么路也不好说,不是十分的确定。费莹说。
怎么解决?唐曼问。
费莹摇头,唐曼知道,有一些事情巫师是不能说的,更不会说。
师哥,你看这件事,怎么解决?唐曼问。
董礼马上说:丁哥,我可不是给你下套,这是巧了,这件事我根本就知道。
丁河水笑了一下说:唐曼,你的事我管,要命我也管,别人的事情我不管。
丁河水说。
如果是小事,丁河水是会管的,看来这件事要麻烦。
于丹也意识到了,汗不断的冒着。
好了,大家喝酒。唐曼说。
喝酒聊天,董礼挑气氛。
东西聊西聊的,到下午四点多了,才结束。
回宅子,董礼说:师父,休息,晚上去实妆。
喝这么多,明天再说。唐曼休息。
晚上七点多起来的,去河边坐着。
于丹的事情很麻烦,费莹不愿意管,丁河水不插手。
唐曼感觉有点凉,后面有人给披上了衣服,坐在身边,是季良。
师父
以后在外面叫我小曼。唐曼说。
小,小曼,于丹的事情,怎么办?季良问。
我会想办法的。唐曼说。
小曼,化妆师这个工作,我当初学的时候,就是犹豫的,其实,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当化妆师,到现在我也没有想明白,当初的决定是因为什么。季良说。
季良是矛盾的,到火葬场来,原本是一个无争之地,没有想到,会这么复杂。
其实,有人的地方就在纷争的。
慢慢的理解吧,也许一年,也许两年,等你想明白了,再做决定,是去,是留。唐曼说。
是呀,其实我并没有觉得化妆师不好,就是现在对于这种选择,是不是会长久,我也不清楚。季良说。
化妆师初到火葬场来,新鲜劲儿一过,就会回头重新的思考,很多都选择了离开。
所以化妆师这个行业,留住人,能干长久的也并不多。
小曼,有点凉了,回去吧。季良说。
我还没有吃晚饭,我想找一个能看到河景的地方,吃饭。唐曼说。
季良带着去了水枕房,坐在窗户边吃饭。
小曼,有一个叫秦可的人,找过我几回,让我跟你拿资料,每一份资料给的价格都不低,这个人是什么人?季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