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达一甩手,走了。
别管他,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有我呢。唐曼说。
恩革坐下了,他是真害怕了。
谢谢唐小姐,我当时是真的害怕了,怕死,契丹魂骑会在瞬间让你成碎片,灵魂离体后,魂骑就会带走,受尽苦难,灵魂的痛苦,是最痛苦的,所以我害怕了,对不起。恩革说。
这根本就不是你的原因,不用再多想,喝一顿。唐曼说。
唐曼带着恩革去青瓦台。
菜刚上来,董礼摇着辫子就进来了。
你又开始了是吧?唐曼说。
董礼就哧哧的笑。
坐下,说:师父,这菜这样配不好吃,搭配不对,会毁掉美食的,我是为师父考虑,是不是老恩?
恩革只是笑了一下。
董礼看着菜,又点菜,搭配。
这还真是董礼的绝活,没有董礼的时候,点的菜,搭配不对,吃着就感觉不是味儿。
喝酒,聊天。
恩哥,那些我都记住了。唐曼说。
恩革一愣,半天说:副团长也说,你将来就会成为最大的妆师,以唐妆而荣,其实我并不相信,每一个妆师都觉得自己会成为最大的妆师,现在看来,副团长说的话没错了,我很吃惊。
其实,记住并没有那么难吧?唐曼问。
我跟你说过了,有一种力,让你记不住那些东西,半扇门村的防护可以说,是一流的,就现在而言,恐怕也是世界是最严的了,除了物理的防护,就是这种防护,一种力,这种力到底是什么力,没有能说得清楚,让你记不住那些东西,也是防止外传了,手机拍照,出来后,什么都没有了,就是那种力。恩革说。
唐曼知道那种力的可怕,可是现在她能记住,为什么?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