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五得级宾馆,再者说,我们没有这种安排的资金。牢蕊说。
廖奇说:牢场长,您这就不大方了。
老廖,你以为你是谁?我们的主管?上级领导?别说我不给你脸,愿意在这儿呆着,就呆着,不愿意就滚。牢蕊终于是炸了,起身走了。
唐曼想笑,上次的事情,已经让唐曼很不舒服了。
这个老廖恐怕和这个上海的化妆师林男的关系不一般,不然也不会这么不顾及自己的身份。
唐副局长,您说怎么安排林老师。老廖冲着自己来了。
我们场子什么都不管,如果需要帮忙租房子什么的,我可以让办公室主任帮忙。唐曼说。
老廖要说什么,林男说:不用,我自己找地方住。
那好,随时欢迎上班,我还有工作。唐曼起身出来,去了化妆间。
看了一会儿董礼化妆,就出来了。
回办公室,唐曼就琢磨着,林男来这儿,什么目的?
指导?这个不太可能。
叶军拎着水果,还有一抱子花儿进来了。
叶师傅。唐曼看着。
是我。叶军把水果放下,把花儿摆上。
这花唐曼问。
别多想,女孩子的办公室不摆点花儿,有点不太对。叶军坐下了。
叶师傅,有事吧?唐曼问。
嗯,来请教,我的介妆一直就是不对,想请您到我的工作室去看看,我化了两套介妆,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问题,看着就扎。叶军说。
叶军似乎就完全恢复了正常一样,有可能是离开火葬场,一下就放松了,把化妆当成了一种爱好。
嗯,别说请教,共同研究。唐曼说。
您是教授,确实是需要请教,一是您的丧妆,二是您的鬼13妆,就官妆也是一流的。叶军说。
你少拍我,丧妆我只会华妆,棺妆是能化,但是出过事,这个坎我一直过不去,鬼13妆,我根本就是一个理论上的,官妆我也比不过您。唐曼说。
得,我们两个别互相的吹捧了,我都觉得想吐。叶军大笑起来。
唐曼第一次看到叶军这样开心的笑。
没有想到,林男进来了,叶军看到林男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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