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走。唐曼说。
进了中心,唐曼选了一个骨灰盒,给了老头。
大爷,节哀。唐曼走了。
老头擦着眼泪,不停的在哭。
唐曼回去,进牢蕊的办公室。
牢蕊说:你到底在干什么?
牢蕊火了,她站起来,把门反锁上,瞪着唐曼。
师父,我怎么了?唐曼也是一脸的懵。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牢蕊发疯了,唐曼从来没有看到过,哆嗦了。
牢蕊点上烟,手都在哆嗦着。
从你跟我学化妆的那天起,我告诫你什么了?多少遍,多少次的,你就是不听。牢蕊吼着。
唐曼不敢吭声了,就听着。
牢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唐曼没看清楚,牢蕊就摔到了她的身上,很痛。
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牢蕊是气急败坏的吼着。
唐曼把掉到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是一个铁的牌子,一面是骷髅头,一个是鬼脸,一面是伏灵,软软的,带着蓝色。
这是什么?
唐曼根本就不知道。
牢蕊此刻也冷静下来了,坐到椅子上。
坐吧,刚才我没有控制住,对不起。牢蕊说。
师父,您着急,肯定是为了我好的,这怎么回事?唐曼问。
牢蕊说:火葬场,十院,还有外面发生的事情,都是有关联的,这些人都在干什么?为了什么?你也应该是清楚的,这铁牌子,就是那些人用的,这东西是给你的,发给了你,你不接也得接,你就是一枚棋子,将和他们一样,如果你不接,后果牢蕊没有往下说,也明白了。
我不愿意,他们还强迫吗?何况他们是什么?我完全不清楚,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他们会一步一步的来,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牢蕊的表情是紧张的。
唐曼就知道,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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