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勾唇,似笑非笑。
狄雨浓再醒来,发现自己被捆在椅子上,四周很陌生,可冰冷的光和各种残忍的刑具都在宣告这里是一个极其恐怖且危险的地方。
“醒了?”
厉临渊把玩着一个长相奇异的东西,道:“说吧,白梨是不是江念双?”
狄雨浓懵住,虽然惊讶对方如何得知,但一个字也没回,只愤怒的瞪着他。
厉临渊走上前,一巴掌打在了狄雨浓脸上,“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狄雨浓被扇得重重偏过头,嘴角划下血,可依旧紧紧咬着牙,一言不发。
厉临渊见状,眸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有意思,你比我想的更有意思。”
狄雨浓看着自己已经完全不认识的厉临渊,被欺骗的愤怒还有痛苦齐齐涌上来,她痛哭不已,“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明明不是这样的,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厉临渊冷笑,“你以为我是怎样?”
他将手里的刑具用在狄雨浓手指上,在她因痛苦而嚎叫时,淡淡道:“一个好人吗?”
“你看看你现在,”厉临渊揪住狄雨浓的头发,迫使她往后仰,看着她因疼而冷汗连连的脸,“多漂亮啊?”
狄雨浓疼得眼前发黑,呼吸不稳的看着厉临渊,“你,你就是一个变态,啊!”
厉临渊手下越发用力,“什么变态?我只是喜欢看生物痛苦的样子而已。”
“啊,不过用你们人类的角度看来,我这样的或许,就是变态吧。”
这一夜,别墅某处时常传来女人的哀嚎声。
厉云里听见了,她都听见了。
她躲在被窝里,像以往那样,捂住耳朵,脸色苍白的不停的告诉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什么事都……
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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