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泪。大女儿虽是女子,却是她首个孩子,倾注了太多心血。
所以江芙躺着的这五天,给她请来了皇宫里的太医诊治,钦天监的官员观天象,道士来烧符作法,和尚来念经。
若是还不醒,卫芷还要让老巫医来跳大神。
江芙瞅瞅那片空白的墙壁,喉咙干涩,被喂了口水,才道:“那幅画呢?”
卫芷道:“什么画?”
江芙:“画海的画。”
卫芷蹙眉道:“天师说正是这画,犯了忌讳,冲撞人。我给收下去了。”
江芙松了口气,幸好没烧,日后再周转回来。
其实卫芷看那画,也是觉得画得太好,不忍心折损,才让人收纳起来。
最后江芙道:“那画乃是出自秦明礼之手。”
卫芷惊讶:“竟是那孩子的,怪不得我觉得化工精致,又有宽阔之感。当是万分珍贵了,你哪里来的?”
江芙道:“是苏瑜送的。君子不夺人之爱。母亲你送回去吧。”
卫芷挪捏道:“他送的东西,所以你害羞了?”
“若是他送的,你就不必如此计较了。”
江芙把被子蒙上头,瓮声瓮气道:“还没有到别人家,就要人家的东西,岂不是显得我们贪财狭隘。”
卫芷道:“此话差矣。虽我咱们江家没有秦明礼的画,但有比秦明礼的画还要珍贵的文书画作。回送回去一幅便是了,何必再把画退回去,惹得人家担忧。”
江芙沉默,她不是不想要这幅画,只是考虑到后面的事情,是不想和苏瑜牵扯太多?。
只是做得太过,惹了母亲也不好。就随她去做了。
江芙虽然睡了五天五夜,却不感到任何不适。下床走路,犹如之前?,没有疲软虚乏,腹内也不饿。
她照了水银镜,眉心有片淡淡的红点,所幸没有消失了。
江芙的心放下些。
她手执茶杯,素白的手比玉杯还白腻,想看海。
京都在东北内陆,是当年成·祖为了拱卫北方而迁。
看海是不成的了,看河还是行得。
围绕皇城的护城河,蜿蜒流下,守护天子臣民。
天色渐暗,几个护卫守着?江家的小姐。
江芙借着?前?几日“生病”,散心俢心,晚些回去。
她站在拱桥上,看
46、落水之劫(3/5)
到下游有人放花灯。素雪解释道:“刚过完过了中元节,中秋节,还未入冬。是以大家还想寄花灯以托思念。”一个略熟悉的身影,映入江芙眼帘。窈窕的中年妇人,着?玄色衣裳,手里?提着?盏莲灯。
她慢慢鞠身,前?倾把莲灯小心翼翼放入河内。
江芙脑海闪过别人对她的介绍,她独居无子无女,有一丈夫,死在三十年前的海难。
江芙犹豫了下,还是没有下去和陆娘子结交。她不想打断她要做的事,和她的思念。
等到陆娘子了,江芙才去河岸,也在授灯的老头那里买了盏莲花灯。
她听到他叹道:“有些人年年来,摧心肠。”
“小姑娘,你也有亲人……”
素雪就要训斥这无力?的老头时,江芙制止,道:“我是为一个朋友所点。”
江芙没有在里面写愿,她蹲身,拨动水光,把手里?的莲花灯拨远。
她觉得,秦明礼不再需要俗世的那些祝愿。他想要,他会自己得到。
她的执念不深不浅,想为他点放一盏漂亮的灯。
忽然江芙起身时,水面甩出一个尾巴,水花溅到她身上。
她眼前一黑,只听到耳边素雪的急忙呼喊:“小姐,六小姐落水了……”
江芙已经一头载入水里?,朦胧间听到岸上嘈杂混乱了。
再次睁开眼时,是绚丽的水波,迎面疾驰的水风。
身下灰黑的大胖鱼安抚她道:“你别害怕,我不害你。我带你参加渤海龙王的宴会,让你开开眼。”
江芙低头看,原来她正坐在一个大头鱼身上,她有些害怕,忙抓住背鳍。
护城河里?的小鱼们,吐着?泡泡,好奇看着?他们。人类和鱼的组合。
大胖鱼没有听到她说话,以为她还在生气,道:“你给我画幅海宴图就好,若是再能给明月公主画幅小像,让她开心。我就助你官运亨通,给你妙药让你福寿安康。”
鱼背上的少女,有些好些,她望了望五光十色的珊瑚礁,碧油油的水草。
她心想,这鱼还真贪心,很可能是他献出幅绝妙海宴图,再讨好那个公主,能令自己前?途亨通,得莫大的好处。却给犯人许诺的东西,不如他本身得到的十分之一。
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