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赦十分委屈的瞅着卿珩,撇着嘴不说话。
卿珩又道:她缠着你是为了什么,你也应该知道,你对她既然没有那个意思,还是趁早说清楚。还有,我很困,要睡觉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鲤赦无奈的摇了摇头,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卿珩总觉得这个昆仑山不是个什么好地方,今日去了法道会,才察觉到参加法道会,与婆婆以往罚抄写东西时的感觉惊人的相似,她也不打算再去这个法道会了。
第二日,卿珩不情不愿的进去时,正听到一个老神仙说道:地之所载,**之间,四海之内,照之以日月,经之以星辰,纪之以四时,要之以太岁,神灵所生固,其物异形,或夭或寿,唯圣人能通其道
卿珩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摇了摇头,快步走了进去。
据说这法道会要持续将近一月,卿珩若是每日来这待上几个时辰,岂不是要疯了?
只是既然来了,婆婆与西王母都在,众神仙也都知道她在这昆仑山上,若是在法道会上不露面,神仙们说的闲话的内容,怕是和她又有些关系了。
虽然十分的不情愿,但为了婆婆的脸面,卿珩只能每日都来这法道会上待着。
当了这么多年的神仙,这才知道原来世间竟还有如此无聊无趣的事情,这便是持续了半个多月的法道会,这世间再无比这更痛苦的事情了。
一连在法道会上待了五日,到第六日时,卿珩慎重的想了想,却还是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找婆婆好好的谈一谈。
婆婆听着满面愁云的卿珩大早的就跑到她身边,撒着娇发了一堆牢骚之后,笑着问道:还有吗?
卿珩却没料到婆婆会这样说,呆了一呆。
婆婆说道:你此次待得时间也够久了,这几日也没给我惹什么麻烦,若是实在不想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明日的法道会,你就不用去了。
卿珩像是一下子活了过来,高兴的跳了起来。
婆婆见她仍旧是一副小孩心性,笑道:好了,多大的人了,竟还像个孩子一样,别叫旁人瞧见了丢脸,去吧。
卿珩行礼道:谢谢婆婆。
卿珩冲着圣尊笑了笑,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圣尊望着她的背影说道:真是个疯丫头。
卿珩终于在昆仑山上切实的体会到,远离了法道会的日子,于她来说是多么的珍贵幸运。
好不容易不需要再待在法道会上干坐着了,卿珩开始计划起了她在昆仑山上今后的日子应该怎么过,从婆婆那儿离开后,便去了秦艽与金铃子屋中。
她还没进去,却见金铃子从屋内走了出来,卿珩忙道:你去哪?
金铃子抬头说道:我正要去找你,你怎么来了?
卿珩十分轻松的笑道:婆婆准我不去参加那个什么法道会了,我今日打算去昆仑山各处玩,才来找你和秦艽,秦艽又不在?
金铃子说道:那我在这道声恭喜,庆祝你脱离了苦海。
卿珩客套道:多谢。
金铃子问道:你打算去哪?
卿珩为难道:我也不知道。
金铃子低眉想了一瞬,说道:我这两日里倒是打听到了一处地方,昨日也去看过了,保证是你在頵羝山上没见过的去处。
卿珩眼睛泛着光,欣喜的问道:真的吗?
金铃子点头道:自然是真的,我这就带你去。
说完,卿珩便跟着金铃子去了昆仑山脚下。
卿珩兴奋之余,却瞧见金铃子一直心不在焉的,忙问道:你怎么了?
金铃子此时正为了大祭司之前告知他的事情发愁,想着应该如何找到昆仑山上的绝谷,又想着怎么样才能名正言顺的将卿珩带去那里,一时没留意卿珩刚刚说了什么话。
卿珩见金铃子对自己刚刚说的话充耳不闻,连忙快步上前,站到他面前将金铃子拦住。
金铃子无路可走,这才醒了神,卿珩抬头望着他,笑道: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金铃子心中一惊,连忙开口掩饰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之前在凡界从凡人口中听说过的一个故事。
卿珩一听是凡界的故事,登时来了兴趣,十分认真的望着金铃子,问道:什么故事,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快讲给我听。
金铃子点头笑道:也不算是故事,只是之前听别人说过,昆仑山是神界天柱所在之地,灵气必定也是十分鼎盛,却不知道这个天柱在何处,是什么样子的?
卿珩无奈的说道:可我也是第一次来这,并不知道天柱在哪里。
两人沉默着向前走了几步,不觉之间却走到了昆仑山脚的一处幽僻之所。
卿珩抬眼,四下瞧了几眼,却见不远处站着个男神仙,手中握着一柄大刀,看着好像不甚友好。
卿珩向前走了几步,慢慢靠近他,发现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