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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此刻他出手,这个小金乌便会香消玉殒了,而神界也会少一个跟他们作对的神仙。
他抬眼瞧着卿珩,蓄着术法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过了半晌,他兀自叹了口气后,缓缓的将手落下。
或许是想起自己离开冥界时,大祭司对他说过的话,他将术法收了回去。
又或许,他心底里并不想伤害她。
他对这个女子充满了好奇,她一个神仙,竟能对只见了两次面的一个小妖这样相信,还口口声声说要帮他,睡着时,竟也不知道在身旁设个仙障来保护自个,该说她单纯,还是笨呢?
见卿珩缩了缩身子,他皱了皱眉,将自己身上的衣裳脱下来,盖在了她身上。
一阵夜风吹来,追风使像是清醒了些,兀自摇了摇头,转过身背对着卿珩坐下。
虽然这是第一次和一个女子独处,她还是个女神仙,但追风使却丝毫都不觉得别扭。
眼前的女神仙之前将他关在钟阁里好几日,他之前想过,若是再碰到她,会怎么对付她,怎样折磨她,但与她相处了半日之后,这些念头竟然都消失了。
他在冥界生活了几万年,冥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们以自我为中心,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就如同他与大祭司一样,即便是相处了三万多年的父子,却依旧没有完全的信任。
他在冥界生活了三万五千年,见过许许多多冥界中人,冥界的人只相信自己,所以他们都同自己一样,整日堤防这个,小心那个,每一日都活的小心翼翼。
可他眼前的这个女子,这样轻易便相信了一个妖界小妖胡诌的话,虽然这个小妖是自己易容出来的,但这是他此生第一次,被一个陌生人这样完全的信任。
这种感觉真好。
他转身看着卿珩,笑了一笑,伸手在卿珩的周围划了个仙障。之后,他起身匆忙赶回了冥界。
追风使一路赶回冥界,往祭司殿去时,却正好遇上了一个罩着黑袍的影子从祭司殿急匆匆的出来,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追风使从未在冥界见过那人的影子,心中颇为疑惑,但他心中并未疑虑,只淡淡望了那影子一眼,便走了进去。
祭司殿中只大祭司一人,追风使见大祭司坐在案前,连忙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义父,孩儿回来了。
大祭司这才抬眼,见是追风使,淡淡说道:事情办完了?
追风使忙答道:孩儿遵照义父的意思,将要办的事情都办妥了,此番回来,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同义父讲的。
大祭司放下手中正在看的册子,抬头望着追风使问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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