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珩百无聊赖的回了枕霞居,因为好些时候也没进食了,要她自己去做饭,那是不可能的,但空着肚子,却实在是难受,就只好多喝了些水,之后又在榻上躺了大半日。
辛夷敲了枕霞居的门时,她才从榻上翻坐起来。
辛夷进来时,见着半眯着眼的卿珩,笑了一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将捧着的几个已经洗干净了的果子,递到了她手上。
卿珩连忙伸手接过,问道:小师叔,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辛夷坐在榻前,笑道:你慢些吃,这里还有。
卿珩咬一口果子,很是满足,转而望着辛夷又问道:哎,小师叔,你怎么知道我肚子饿了,还有,这些吃的,都是你找来的么?
辛夷点点头,答道:是,我见你昨日回来的晚,样子也很是疲倦,问了陆英才知道,你昨日在凡界损了些修为,料想你今日应该能吃些吃食,早起便去灶屋瞧了几眼,却见陆英在做饭,不过我没弄明白,我去的时候,陆英明明是在灶屋里做吃的,怎么你过去了一趟,他就回少华山上去了?莫不是,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将他吓跑了?
卿珩往嘴里塞果子的动作一滞,答道:好像与我没什么关系吧,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他说少华山上有什么事情要处理,便急着赶回去了,不过,陆英今日怪怪的,一直在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像是有话要说,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与这些年来他的样子大不一样,古怪的很。
辛夷听罢低了头,没有答话。
卿珩瞥一眼辛夷,知道他在想别的事情,便没有出言打扰,只是专心的吃着手中的果子。
过了一瞬,见卿珩吃的差不多了,辛夷才问道:陆英说了些什么话,他想说的,又是些什么?
卿珩拿出帕子擦了擦嘴,答道:我不清楚啊,我听了半日,也没听出来他到底想说什么,就是问了一两句我与烨麟的事情,就急着回去了。
辛夷笑道: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不知道旁人在想什么,也不愿意花费工夫去了解旁人的心思,什么事情都不放在自己心上。
卿珩笑道:小师叔,你这是在变着法子,说我没心没肺么?
辛夷摇头道:这我可没说,你心中怎么想的,自然只有你一人知晓。只是,陆英这个人,我认识他这么长的时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的性子很是沉稳,也不像是个不辞而别的人,是不是你们
卿珩瞧了他一眼,答道:小师叔,你就不要胡乱猜测了,我与他这些年来的情谊,总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消失的,所以,即便是我之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话,过几日他也该忘了,这些事情都是些小事,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更何况,这次我真的没有招惹他,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回去,我也不知道。
辛夷低头,缓缓道:算了,你不想说也就罢了,不提了。明日是天帝的寿辰,我们还得赶到天庭去,你可要起早一些,可别迟到了,免得我们頵羝山失礼于天庭,再让其他的神仙笑话,也丢了师尊的脸面。
卿珩笑道:那是自然,哦,我差点忘记了,明日去天庭时,也要将后山关着的那个青鴍带过去,我总觉得,若将他一人留在山上,有些不放心,反正他身上还捆着缚魂索,也跑不了,我们将他带在身边,待到天帝的寿辰一结束,就找个机会,将凡界的事情尽数告诉他,再将这个大麻烦亲自交给天帝,我们頵羝山也算是少了一桩事。
辛夷点头,沉声说道:我看可以,我们明日离开頵羝山时,便将这个青鴍也带过去,到时候将事情澄清,也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卿珩说道:我只是有些担心,凡界的事情,牵涉颇多,到时候,神界与冥界会因为这件事情再起冲突。
辛夷看着卿珩笑道:我瞧着你修习术法的时候,并不怎么上进,平日里除了玩乐,也鲜少对其他的事情上心,今日怎么这般关心此事?
卿珩认真答道:凡界的凡人本来就势弱,我们是神仙,他们日日拜着神仙,神仙也要为他们做些事才行吧,况且,我在凡界,也算是有认识的人了,在那也过了些日子,总会有些感情。看着他们受苦,我也有些于心不忍,我修为又不济,并不能帮上什么大忙,只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辛夷点头,说道:看来你是真的长大了,最近一段日子,也懂事了不少,师尊若是能听见你这番言论,定然会十分欣喜的。
卿珩得意的笑道:那是自然,我可是扶桑大帝的女儿,自然是与别人不一样的。
辛夷笑着站了起来,说道:我看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不过,你可务必要记得,明日要与我一同去天庭,参加天帝的寿宴,这是件大事,可千万不能再迟到了。
卿珩亦站起身来,笑着应道:小师叔,你放心吧,我自然知道轻重的,我明日一定会早起,不会迟到的。
辛夷点头,又道:如此甚好,那你歇息吧,我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