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君点头道:说的也是,那我们就一道走吧,将你安稳送回頵羝山,这里面也就没我什么事了。
卿珩点头,道声好。
云中君此去西行,正好路过頵羝山,卿珩便与她一道回来。
两人在快要到頵羝山时作别,卿珩一路哼着小曲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
卿珩此番多长了个心眼,到了頵羝山之后,却有些担心烨麟过于执着,还在凌晖殿中等她,想了一想,决定先去趟后山。
她到药坞时,却瞧见秦艽正在石桌前看医籍,卿珩四下张望了几眼,确认这里只有秦艽一人时,方才放了心,她走过去拍了拍秦艽的肩膀,说道:我回来了。
秦艽打了个寒颤,却又听出是卿珩的声音,转身说道:你走路没声,想吓死人啊?
卿珩笑了笑,将包袱扔在石桌上,见桌上放着茶壶,便拿了茶盏,顺手倒了一杯茶喝了,才说道:走了一路,渴死我了。
秦艽将医籍收了,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说道: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卿珩见他像是话里有话,心下一惊,忙放下茶盏,颇为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我回来的不是时候?难不成那个烨麟还没走吗?
秦艽笑了笑,说道:走了,你离开那日就已经走了。
卿珩舒了口气,说道:吓死我了,我以为他还没走。
说完,她又瞧了一眼秦艽,问道:那你刚刚说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却是什么意思?
秦艽才道:今早,天帝派了人来,送了帖子,说再过几日,要请你去天庭,参加他的寿宴。
卿珩一听,问道:请我做什么?
秦艽说道:頵羝山上如今只有你与辛夷两个人,你又是少主,不请你请谁?
卿珩皱着眉头,问道:我是说,这些年来,不是都只送去贺礼就行了吗?
卿珩记得好像参加过一次天帝的寿宴,那是两万岁时,她觉得新鲜,央婆婆带她去的,不过,这寿宴没什么好玩的,她在宴席上待了一会,觉得闷,就提前回来了。
如今,要她再去天帝的寿宴,跟那群不怎么认识的神仙一起干坐在宴席上待着,也太无趣了。
秦艽说道:人家年年都递帖子过来,总要去一去的。
卿珩又问:那小师叔去吗?
秦艽笑了一笑,说道:自然是要去的。
卿珩一听,坦然的说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去就去吧。
秦艽看着卿珩的样子,点了点头。
卿珩站起来,将包袱拿起来,说道:我赶了一会路,如今乏了,就先回去休息了,你继续看你的书吧,我就不打扰了。
秦艽答声好,看着卿珩出了后山,又将医籍拿了出来。
卿珩知道烨麟已经不在山上,她这才放心来了前殿。
凌晖殿中看不见烨麟的影子,卿珩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连迈着的步子都轻盈了许多。
路过中庭时,她见庭前的花草长势好了些,停下来多瞧了几眼,心想,自己在时,怎么费心费力的照顾它们,它们都像要枯萎一般,怎么离开了将近一月,它们的长势倒是变好了不少,许多花草都像是蹭的一下子长高了不少。
卿珩撇了撇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瞅着它们看了半晌,却也觉得没什么必要同几束花草较劲,便摇了摇头,朝着枕霞居走去。
而此时坐在庭前石阶上的辛夷,见一缕青色的影子从外面闪了进来,知道是卿珩回来了,他连忙站起身来,笑对着卿珩问道:你回来了?
卿珩原本是在认真的走路,听到一声熟悉的问候,循着声音抬头,却看见了枕霞居石阶前站着的辛夷。
已有一段时日未见了,辛夷像是比上一次她离开頵羝山时,清瘦了许多。
卿珩倒是没怎么在意,只当是頵羝山上做饭的仙娥不在,没人做饭的缘故,吃不好自然会消瘦,这个她本身就深有体会的。
她想起上次离开时,给辛夷留下了个大麻烦,此时才回来就见着了辛夷,倒让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摸了摸脖颈,憨笑着说道:原来是小师叔啊,你怎么在这?
辛夷仔细瞧着卿珩,发现她像是没什么精神,一副很疲累的样子,应该是赶了路的缘故,便笑着看了卿珩半晌,才开了口:你回来的正好,我有些事要同你说。
卿珩一听,点了点头,走过去将身上背着的半大包袱拿下来,扔在了庭前的石阶上,连忙坐下,缓了一口气,又有些疑惑地看着辛夷问道:小师叔是怎么知道,我今日回来的?
今日她回来,算是个突发事件,之前也未告诉任何人,她今日会回来,辛夷又是怎么知道她回来的具体时间?
卿珩想了想,她回来前是去了后山一趟,怕是秦艽见了她,才告诉辛夷的,便也没再多问。
辛夷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