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奈,便只能破罐子破摔,跟着卿珩继续往前走。
卿珩此番特意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年轻男子的模样,目的就是为了更方便的混进凡界的王宫中,好在王宫里找些国师的线索。
而以她目前所能想到的最简单的方法,便是先将这个胆小的国君的病给治好,其他的事情便会容易许多。
但其实,卿珩的医术并不怎么样,这一点从陆英的风邪之症,到如今还没痊愈的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然而,卿珩作为一个神仙,即使不会给人治病,但总要看起来像那么一回事。
于是,夜里她让小五跑去鄀都城里的药材巷,随便买了些草药来,准备拿着它们随便做做样子。
次日天蒙蒙亮,她带着陆英与小五两人,寻到了城墙上还没贴热乎的告示,伸手将它撕了下来。
这才有了之前的那么一出。
卿珩抬头,眼见快到大殿了,停住步子,伸手向陆英讨要之前买来的草药。
陆英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问道:我昨日不是给你了吗,怎么,你没带啊?
卿珩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脑门说道:哎呀,我给忘了。
都怪陆英,没把草药放置在显眼的地方,出门时也未提醒她,今早出门时,走得急,忘拿了。
卿珩跺脚,说道:算了,没拿就没拿吧,只好见机行事了。
同行的侍卫十分谨慎,一路上也不说什么话,只顾低着头往前走,侍卫们带着三人穿过层层宫宇,穿过回廊,走到了一座殿宇前,门外守着的侍者让他们在外面等着,转身进殿通报去了。
卿珩几人立在门口等了一会,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从门中走了出来,领他们来的侍卫说她是王后的侍女,那侍女斜睨了他们几眼,见三人身着一身素服,便立刻扬起下巴,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架势来。
这让许久不曾主动与人斗殴的卿珩,勾起了几分与人切磋一二的**。
大约凡人也与神仙一样,总喜欢以貌取人,侍女定是见它们几人一副平民打扮,料想他们肯定也没什么权势,不值得她客客气气的对待,言语间十分傲慢轻狂。
但卿珩之后才知道,第一眼的认知并不代表是了解,就像很多事情,也不能单单只看表面。
亦如眼前的侍女,她或许并不知道自己适才冷眼相对的,是两个神仙。
侍女将他们领到了一座更为宏伟的宫殿前,殿外站着许多随侍的人,屋外的侍卫,也像是比刚才路过的其他的殿宇多了好几倍。
卿珩咋舌,与陆英咬着耳朵:这里应该就是那个凡人国君的居所了吧,这个凡界的国君,倒是很懂得享受,他殿前的侍者,比凌晖殿中的仙娥都多了几十倍。
陆英赞同的点点头。
凡界的王宫很气派,虽然卿珩很想在王宫里到处逛逛,但此时去逛,好像有些不合时宜。
早有人出来,恭恭敬敬的将他们迎了进去。
他们跟在来人身后,亦步亦趋的走了会,进了一座寝殿。
卿珩望了眼四周,叹了一叹,这寝殿的主人不止阔,且阔的可以。
殿中的摆件不是白玉翡翠,便是珍珠黄金,她在拐角处瞥见镂金的青玉屏风时,又由衷的感叹了一回。
屏风后的玉榻金枕上,赫然躺着的,正是前一日在祭神大典上远远瞧见的国君。
据说,他自昨日从祭神大典上回来之后,就一直躺在这里,动都没动过。
卿珩伸长了耳朵,耐心的听着王宫的侍者们讲述国君晕倒后的症状,之后又走近榻前,仔细瞧了几眼。
榻上的国君除了眼窝深陷,四肢冰凉外,倒也没什么别的异状。
卿珩将他的手拉起来,用术法探知他的气脉,却并未在他体内发现什么邪气。
她确定这个凡人国君,就是受惊过度,才晕了过去,并不是他们说的被什么邪气侵了体。
至于这凡界的疾医们,若不是庸医,那便是想了许多的法子都没将他弄醒,又怕被怪罪,才胡乱说了些谎话来搪塞。
不过,一般的凡人若是受了惊吓晕厥过去,最多不过半日也就醒了,或许是因为这国君身份尊贵,多躺了一会,旁人便小题大做。
卿珩清了清嗓子,转身对着殿中众人说道:你们的王上并无什么大碍,只要稍加救治,便能醒转过来。
侍者连忙上前问道:那敢问公子,王上怎样才能醒过来?
卿珩低着头沉吟了一阵。
侍者见卿珩眉头轻皱,一副发愁的样子,心下一紧张,忙问道:公子可是还有什么难处,王后娘娘之前吩咐过下官,您需要什么,尽管说就是了,下官定会想办法,倾举国之力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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