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店铺全部打烊,塞上明珠也不例外这几天关门,一切都是为了给这些考生一个安静的环境。
二轮会考会决定很多人以后的命运,若是高中便可进一轮,进行殿试一步登天,中个举人最次也会封个地方的小官吏,能否入仕途就在今天。
至于之前所说的弃考根本没有出现,太院中的吕尚书也是松了一口气!
考生依次进入太院,里面有单独的小间,期间不允许考生出入,二天会考,巡考二十四小时巡视。
吃食均统一一荤一素!
张良几人也是走进了属于自己的考试房间。
他们心中感慨良多,没有太子妃,没有师尊哪有他们今日,然而想到师尊竟然以他们几人做赌,顿时有些无奈,哭笑不得。
一入师门终身为徒,那是绝不可能不能判师的!
深吸一口气屏除脑中的乱七八糟,将笔墨摆放整齐,专心等待考题公布。
吉时一到,监考宣布。
“二轮会考,开题!”
透过考间的小窗,当看到巡考高举的题目揭示之后,分别在不同三个考间里的张良几人都是虎躯一震。
题目赫然是师尊第一轮会考让他们做的一篇策论。
“大商如何存于列国之林!”
竟然又是策论,这题目他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师尊前日还让他们做了这篇策论。
然而他们几人还觉得,一轮会考既然是策论,二轮一定侧重于内政,再不济也是术算或者政论。
深吸一口气,三人此时都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磨墨,起笔从容而对。
“大商立于列国中心,地处中原,然今却兵革不藏;文士并饬,诸侯乱惑;万端俱起,不可胜理....故以战续之,可建大功。”
帝修作为主考,自然是在这太院之中巡视。
而暗中,聂柯奉皇命也是让监察卫紧盯着这里的每一处,包括太院中的那些监考!
在这种严格的监视下,就算是聂柯都有些不能相信对方会如何作弊?
又如何偷梁换柱,对于吏部吏部存档上一轮会考的名单被改动的事情,聂柯早已经告知皇帝。
那些被替换掉的人监察卫都在日夜轮班监视,只等会考时人赃并获!
数年前的舞弊事件震惊朝野,光吏部上下就有四十多名官员包括前礼部尚书牵扯其中。
所以后来才有了这三轮制的考试。
临考才放题,就是为了防止泄题,帝修在太院的正堂中端坐,身侧是礼部尚书和监察卫指挥使聂柯。
“盯紧他们,一定要找出他们是如何舞弊的,务必做到人赃并获,但也不能影响到其他考考生。”
帝修眯着眼道。
“太子殿下放心,臣已经让监察卫将名单上的十三人全部都盯死了。”
聂柯道。
“吏部上下监考官员一共四十人,本官前思后想都想不到谁会谁帮凶,汗颜啊!”
吕尚书觉得自己这个礼部尚书当的实在是有点郁闷。
“这也不能怪吕尚书,实在是对方太过谨慎,我们且等便是!”
吕尚书叹息一声,也只有如此了。
而此刻,所有考生都是一个个都是在思考第一天的考题。
罗成,作为当朝内阁罗荣的孙子,文采出众与萧云并称为京都双杰。
对于陛下让太子做主考,吏部上下协作的用意他非常明白,自家爷爷也没少跟他讲朝中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他是罗荣的孙子,他平日里也比别人更加用功。
“又是策论!”
这题目看似简单却又很具有开放性,可以将自己在论述中的身份多样化,将军、谋士、国士。
策论必须要讲究论证明确,有理有据,还要配合时局,最重要的还要文章出彩连贯,不啰嗦,罗成沉思起来。
然而,在其他几处考间之内确是另外一番情景。
其中并州巡台之子在知晓题目后一阵愕然,他乃并州巡台之子,又是勋贵之后,根本不用为了仕途和这些穷书生们凑热闹。
不过还是得装模作样,毕竟家父交代此次会考似乎关系到他们勋贵氏族的前程。
就在太院内考生们奋笔疾书冥思苦想的时候,欧阳晴雪这边确是得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消息。
“好知道了!”
澹台素月听了夏沫微凉的禀告后来到了欧阳晴雪面前坐下。
“宁侯的女儿,就是那位宇文宁欣前日和昨日夜里分别去了吏部右侍郎还有户部中丞的家中。”
“这位宁侯还真是个人物,将自己的孙女送给两个老头子。”
欧阳晴雪听了之后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面前的桌子。
“所以,他们将一轮中过了的其中十三人是通过那个户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