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无奈,尤其是陈深,心里被仇恨憋得难受,却又不得不一同赶回到特工总部。
……
会议室中。
此时汪曼春面色铁青,望着于京、毕忠良、陈深,以及同样被叫回来的明楼和明诚,道:“宰相的尸体刚被抬到郊外就被人劫走了。”
“看来,我们都低估了宰相在地下党中的地位。”
说到这里,汪曼春突然向门外大声喝道:“将人带进来!”
咔!
房门被打开,只见几个特务押着一个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此人叫安六三,”汪曼春指了指被押进来的青年男子道,“红党交通员。几日前被我们抓捕后,很快就招供了一切,我们也是根据他提供的信息,才抓到宰相的。”
“此外,安六三招供的信息中,还提到数月前他在重庆时,曾经意外见过一个女人与宰相联络过一次。”
“但是,关于那个与宰相联络过一次的女人,安六三还没有细说,主要是我觉得那女人在重庆,对我们来说,无关紧要。”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觉得,抢走宰相尸体的人,很可能与那个神秘女人有关。”
“奇怪!”汪曼春话声刚落,于京突然走向安六三,随手在其后背上拍了一下,“我们好像在哪见过啊?”
“不……不可能!”安六三颤声回道,在于京拍他后背之时,他莫名的感到一种恐惧。
“不对!”于京皱眉道,“早上你不就已被关在宰相的隔壁吗?当时你为什么故意低着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还没有说出来,你在害怕什么?”
“说!”
哗!
安六三居然被于京一声厉喝给吓尿了。
“艹!”于京大怒,“这么胆小,怎么可怜是红党交通员?”
说着,于京回头看向汪曼春,“汪处长,不出意外的话,这小瘪三应该只是个外围眼线,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杀了吧!”
“不行!”
“不,我知道很多!”
汪曼春和安六三几乎同时开口,前者道,“如果只是外围人员,那他又是如何知道宰相的?”
“意外罢了!”于京淡然道,“我只知道,如此胆小之人,红党是绝对看不上的。因为这种货色,用都不用考验,一看就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随便一吓,估计连他老婆偷过几次汉子都会交代出……”
“停!”汪曼春冷声何止于京,“少扯那些没用的,现在我将此人带过来,就是想知道,宰相除了一个下线是麻雀外,到底还有没有其他下线或上线。”
“我怀疑,那个神秘女人,也就是抢走宰相尸体的人,她很可能就是除了麻雀之外的另一条大鱼。”
“而据我所知,红党特工一般都只有一个线下或一个上线。”
“换言之,那个神秘女人,极有可能是宰相的上线,即便也是下线这个女人也不简单。”
“所以……安六三!”
汪曼春陡然向安六三冷喝一声,逼问道:“说,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没说,如果再不说……”
“呵!牢狱里的刑具,还有我们的手段,你应该不想体验吧?”
“赶紧交代!”
哗!
噗!
在汪曼春的恐吓之下,安六三又尿了。
不,不仅尿了,还拉了!
而后……
嘭!
安六三竟然眼珠一翻,继而脸色转青,倒地而亡。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当然,除了于京。
因为安六三之所以会两次被吓尿,第二次甚至还拉出来,跟本就是被他用一股诡异的暗劲,震伤了安六三的心脉和脊髓所致。
没有人能明白,于京那诡异的暗劲入体后,还会继续发挥作用,进而让安六三的心脉渐渐从内部毁坏,就连脊柱上的主要神经,也会迅速被暗劲久性损伤。
脊柱神经一伤,自然就会大小便失禁,而心脉被毁,想不死都难。
最关键的是,以医学科技,无论怎么查,都检查不出来。
这就是最强暗劲的诡异之处。
杀人不留痕!
“来人,立即带下去,让人检查尸体,快!”汪曼春忍着恶心,试了一下安六三的鼻息后,冷青着脸向门外大喝。
等到安六三被抬下去后,汪曼春看向于京等人道:“在安六三的尸检报告没有到来之前,在座的诸位都不能离开特工总部大楼半步。”
“因为我怀疑,安六三是中毒而死,在场诸人,都有嫌疑。”
“曼春!”明楼面色很不好看的道,“你整天如此猜忌同僚,这对以后的工作非常不利,希望你能三思而后行。”
“是啊,处长,身为你的秘书,我也担心你……”于惊话未说完,直接就被汪曼春喝断。
“住口!”汪曼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