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峰兴用双手抓着头发,脸上露出了癫狂的神色,眼睛充满了血色,怒视着林语。
“小友,你赢了,这些灵石你接好。”孙秉将陈峰兴的两万上品灵石交给林语。
“多谢前辈。”林语接过储物袋。
“这个人运气真好啊,好几次都压到摊物了,居然都没压坏,他有那么软吗?”
“这小子运气确实好,奸商陈峰兴也是运气差,若之前定的是六个摊位,而不是五个,那么陈峰兴估计就赢了,因为这个小子这次赢得很勉强。”
“而且他定的赌约的是压坏摊物,若是定的是压到摊物,陈峰兴也赢了。”
围观群众继续解说着。
“小子!我还要跟你赌!”陈峰兴已经输疯了。
“不赌了不赌了,说什么也不赌了,再赌你就倾家荡产了。”林语微笑着摆摆手。
“不错,既然此街名为倾家荡产街,那么,走进来的人,必有一个要倾家荡产,我就跟你赌身家性命!”陈峰兴已经输红了眼。
而且,他也看到了必胜的曙光,因为林语走到这一步,已经快坚持不住了,不像之前那么稳健避开摊物,后来好几次都压到了摊物。
“赌身家性命?陈道友,你不理智了。”林语淡淡开口。
“不,老子理智得很,非常理智,老子一辈子都没有现在理智过,灵石算什么,性命算什么,老子都不在乎,我就是要跟你赌!你不赌也得赌!”陈峰兴叫嚣道。
“哼!”孙秉冷哼一声,要将他压制。
“别动他,他上钩了,我要收线了。”林语传音给孙秉,阻止了孙秉的行为。
林语要见妄目先生,肯定是要走完这条黑街的。
既然林语必须走完这条黑街,而陈峰兴又在此拦路,那么此刻彼此就是宿敌,刀剑相向,只不过陈峰兴手里的刀,名为黑,林语手中的剑,名为坑。
陈峰兴以黑为刀,要把林语斩落街头。
林语此刻以坑为剑,化被动为主动,挖好了坑等陈峰兴往里跳,要给他一剑封喉。
林语明白,一个人如果没有投入任何心血与资源,那么他是随时可以抽身而走的。
因为他抽身而走,不会有任何损失,就可以走得洒脱。
陈峰兴之前若是没被林语赢走五十万中品灵石,那么他此刻也不会往林语挖好的坑里跳。
然而,当他输了五十万中品灵石后,他就难以抽身了,投入了就要有回报,输了就要赢回来。
赌徒心理,谁也忍不下不这口气,这是林语挖给他的第一个坑,他跳下去看,然后,他第二次又输了两万上品灵石。
输了两万上品灵石,他的投入更多了,跳下的坑就更深了,他更难以抽身,被林语一句倾家荡产刺激,输红了眼。
此刻只为了赌赢一口气,哪怕赔上身家性命都在所不惜。
就算林语要把他赶出坑,他也不会同意了。
这就是赌徒。
“不知陈道友想如何个赌法?”林语淡淡问道。
“我用我的全部身家,我身上还有两万上品灵石,存在商行也有六万上品灵石,包括我的性命,和这条街的租权和全部摊位摊物跟你赌!
赌你走完这条街肯定会压坏我的摊物!如果你走完没压坏任何摊物,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命都是你的!如果你输了,那么…”陈峰兴用阴狠的目光看着林语,又望向林语的同伴。
“如果你输了,那么你和你的同伴的命都是我的,都要被我卖去做丹奴和功奴,到死也不能不可能自由!”陈峰兴凶狠的说。
“你用你的身家性命赌我们几个人的性命?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说实话,你出的这些筹码,估计只够赌我家里养的那头猪的命。”林语洒笑道。
“你!你欺人太甚!”陈峰兴听到林语把他的命和猪相提并论,顿时气得要爆炸。
“陈道友,现在是你要和我赌,不是我要和你赌,所以,若是我不满意赌约,我是不会接的,大不了,我拿着这些灵石走人,我也很爽了,至于你爽不爽,跟我没关系,你若不爽,我则更爽。”林语抛了抛手里的储物袋,说道。
“啊!!你要怎么样的赌约才接受对赌?”陈峰兴此刻已经两眼猩红,目眦欲裂。
“你刚才说你身上有两万上品灵石,商行里存了六万上品灵石,也就是一共八万上品灵石,连同你的性命,和这条街的拥有权,这些东西,还不够,把八万上品灵石提到十万上品灵石,再跟我谈赌约。”林语淡漠的开口道。
“十万?我全部身家都只有八万上品灵石了!你要我去哪拿十万出来?”陈峰兴怒道。
“我不管你去哪里拿,总之,没有十万上品灵石,我是不会赌的。”
“好!我储物袋里还有一些宝物丹药,可不可以折算成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