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抓住他又该如何自处?
怎么样?伤的重不重。说完,白芷瑶掏出一枚丹药送入了赵旧口中。
师父…刚…刚那人是?
跑得太快,我又太担心你,所以没认出来。白芷瑶最终还是选择了替柯志远隐瞒。
哎…咳咳…我的…实力还是太弱了。赵旧这次受伤远比上次要重。
你先回屋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白芷瑶将赵旧抱回了屋中,自己则是来到了柯志远的房间。
柯志远从后墙翻回了屋内,刚脱下满是血污的衣服,白芷瑶就走了进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白芷瑶怒不可遏。
呵呵,我想干什么?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吗?柯志远笑声显得异常瘆人。
白芷瑶双眉紧蹙:以前的荒唐事就不要再提了,仪儿已经嫁给了你!
嫁给了我?那你怎么不去问问她现在在哪?
白芷瑶这才发现,方悦仪并不在屋中。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柯志远一把抱住了白芷瑶,并且身体居然有了反应。
她去偷情,不如我们
白芷瑶仰起头,脸上充满了悔恨。
她再也不能做那荒唐事了!
砰!
金丹期的灵气外放,瞬间将柯志远震飞出去。
不管仪儿怎么样,照顾好她。三个月后,你若能在选拔中光明正大的胜过赵旧,那我就赶他下山!
若是胜他,你再陪我一次!
好。
回到屋中,赵旧重新审视他和白芷瑶的师徒关系。就在白天,他还天真的以为对方会尽心尽力培养自己这个徒弟。
可刚刚,她的那种痛心、纠结是掩盖不了的。
由此可见,若是没有【逢胸化吉】,那她从未将自己当过徒弟!
赵旧换上了【药不能停】,体内的疗伤药药力迅速化开,游走全身,整个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修复着。
到了第二天一早,他的伤势就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赵旧来到柯志远房门前:昨晚有黑衣人偷袭,不知师兄有没有被那人打伤?
屋内没有回话,过了一阵,柯志远推开房门,略带惊讶的说道:没有啊,我昨晚早早就睡了。
那太好了,师兄没受伤就好。赵旧露出欣喜的模样,我就比较倒霉了,差点丢了性命,幸好师父及时赶到,并亲自为我疗伤一整夜。要不然,今天师兄就见不到我了。
柯志远瞳孔逐渐放大,情绪渐渐失控。
赵旧自然看出了他的变化,但也只能佯装不知:既然师兄没事,那我也就放心了。师兄告辞,我得去修行。
临走前,赵旧将柯志远的命格换成了【欲求不满】。
因为,他看到了,方悦仪并不在家中。
这也就意味着王尚瑞已经得手!
换上【逢胸化吉】的赵旧敲响了白芷瑶的房门。
对方先是诧异,紧接着笑脸将他迎进屋内。
而这一切,都看在柯志远眼里。
修行?这就是你口中的修行?
柯志远感到自己欲火焚身,却无处发泄!
师父,昨夜我想了很多。赵旧开始讲述他准备好的说辞。
白芷瑶看着憔悴的赵旧,心中一阵怜惜:都怪为师。
不,这一切都是定数。是我实力不济,这才受伤,自己不但没能留下对手,从而为师父挣名,反而还得师父亲自出手相救。赵旧脸上充满了愧色。
不怪你,对方已经是练气八白芷瑶明显一顿,对方实力远超于你,败是必然的。
所以,师父,我想预支剩下的500枚练气丹,准备闭关三个月,待自己强大了再出来,否则赵旧说着说着,突然面露难色停了下来。
否则什么?
否则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白芷瑶内心悸动,她拿捏不准赵旧是否已经知道偷袭之人是谁,若他真的已经猜到,那让其闭关确实是唯一的选择。
好。
师父,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赵旧表现地极为纠结。
说吧。白芷瑶抚摸了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希望您能为我多准备一些武法秘籍,因为
可以。赵旧还没说完,白芷瑶就一口答应道。
那梅花易数能否
可以。
赵旧觉得,这个时候,不管他提什么理由,对方可能都会答应。
谢…咳咳…师父!赵旧艰难起身,准备拜谢白芷瑶。突然间,一口早就准备好的鲜血喷出。
对…不起,实在是…忍…不住了。赵旧有气无力的说道。
白芷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