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獗不是一个很冷漠的家伙吗?他能在乎这种事?叶昭一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再次开口道。
‘事关妖界的安定,他必定会做出选择。’
‘除非出现变数。’
变数?小助理这用词让叶昭一挑起眉毛,她倒是有些好奇小助理这话的是何意。
‘是的!’
你说的变数,泛指的那种?叶昭一好奇的追问道。
‘若宿主能为他所用,在交战中取得不俗的战绩。以妖帝的性格,他定会为宿主压下所有的反对声。’
...呵呵。叶昭一听到小助理这话,顿时有点头疼了。
且不说她的立场偏向人界,刚那句战绩就让她无力接受。
她这不能修炼的身体,要她取得不俗的战绩?她真要上战场,不被杀都是万幸了。
小助理,你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变了。叶昭一起身站起,对小助理的话她选择性的装聋。
不怪她太怂,而是这种事实在有些为难人。
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鸡,跑到一群大能面前。这不是上赶着找死,等着被人按头狂揍吗?
这种自取灭亡的事情,叶昭一可不会做。
生活如此美好,自取灭亡实在是不够理智。
作为一个珍爱生命的惜命人士,叶昭一才不会上战场。哪怕是有人要把她硬拖到战场上,她也会极力地反抗。
小命若是不在了,何谈别的!
叶昭一这般想着,愈发觉得小助理最近有些不靠谱。
唉,前途堪忧呐。叶昭一一想到妖界和人界要开始打仗,这心里始终难以平复。
哦?
爱妃可是听闻了宫外的消息?在叶昭一愁眉不展时,她的头顶传来一声冷冷地质问。
这声低沉的声音入耳,叶昭一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
她低头穿着鞋,声音同样冷淡道:呦呵,稀客呀。
帝君不去处理政务,来我这作何?我这殿小,容不下帝君这尊大驾。
爱妃说笑了。北月獗听出了叶昭一话里的讽刺,他并未生气的笑了笑。
他低头谛视着正在穿鞋的叶昭一,再度开口道:关于妖界和人界的战争,想必爱妃已有耳闻。不知,爱妃是怎么想地?
我怎么想地重要吗?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帝后,帝君在乎我作甚?叶昭一抬头对上北月獗若静夜孤山的冷漠眸子,声音保持着惯有的讽刺。
这家伙,上次差点就把她杀了。
有这样的仇怨在,叶昭一很难对他客气。
此刻见到北月獗,她能保证不杀人已经是极大的极限。
北月獗几次三番的要杀她,见她被狼族欺负也是冷眼以待。在他的眼中,自己连个只得惦记的宠物都不如。
他这般冷待她,叶昭一也不会对北月獗客气。
哪怕,她知道这样做会激怒北月獗。
帝后,莫不是对本帝有意见?北月獗将叶昭一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轻笑的问道。
怎么敢!
你可是妖界的帝君,身份尊贵。我就是有九个脑袋,那也是万万不敢招惹你的。
我的小命,在帝君的眼中由于蝼蚁。您老能抬脚踩死我,我都要感恩戴德。叶昭一嘴不留情的怼着北月獗,言语间的讽刺之情溢于言表。
既然北月獗已经知道她不傻,那叶昭一也没必要继续装那弱势。
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这样一来,她还不如直接解放天性。省的天天装那孙子,怪累人的。
...
北月獗一双红眸微眯,盯着叶昭一一直没说话。
在叶昭一以为北月獗不会开口时,几乎要变成雕像的北月獗终于开口了,你是在埋怨本帝?
埋怨帝君?不敢不敢。叶昭一连忙摇手,她真的没有埋怨过北月獗。
她只是单纯的厌烦北月獗,心里对他不喜。
她现在回想起新婚之夜,那时的自己是怎么对北月獗的。此刻,愈加痛恨自己的识妖不清。
亏她还把这货当老鬼,简直就是眼瞎心盲。
这家伙,也配跟她的白月光相提并论?他配吗?
叶昭一一想到顾城深,心里对北月獗便愈发的抵触。
帝君来这,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若是没有事情,我可就要走了。
哈哈一早出门,算着时间也该回来了。叶昭一不想和北月獗废话,对他也是丝毫的不客气。
她那张不爽地脸,只差在脸上写个北月獗快滚了。
本帝只是过来慰问一下爱妃,本帝真的很担心阿飞的安危。北月獗一把抓住叶昭一的手,声音带上了几分无奈。
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