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站起来牵动了小腹的伤口,她半弯着腰身,小手捂着伤口,咬了咬牙,试着往前挪了两步,废了半天的力气走到了门边,就瞧见了迎面走来的江镜庭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
江镜庭眉宇紧蹙:“你这......”
花月意嘿嘿笑了笑:“我活动...活动....”
江镜庭沉声道:“胡闹。”他走到花月意的身畔,将她横腰抱起,花月意的脸猝不及防地贴到了江镜庭的胸膛,这一瞬间,脸就红了。他将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之上,又重新盖好被衾,道:“不许再出来了。”
他想转身给她拿鸡汤,花月意的小手却扯了扯她的袖子。
“怎么了
?”
花月意用被子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江镜庭,吞吞吐吐的道:“人有三急。”
江镜庭恍然,转身出去了,好半晌才从外面回来,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夜壶。
花月意一脸绝望:“我不...”
“怎么,你不是说人有三急?”江镜庭的唇角勾着一湾浅笑:“都快成亲了,你怕什么。”
花月意的脸蓦地绯红,整个人都躲进了被子里:“算了。我不用了。”
江镜庭脸上的笑意更浓:“怎么原来我家花兄也知道不好意思?”
“我怎么不能知道不好意思?”花月意的被子里掀开了一道小缝儿。
江镜庭俯下身来,单手撑着床榻,对着那道细小的缝隙道:“承蒙花兄给我沐浴这么多回,现在也该我来报恩的时候了。”
“你......”花月意说不出话,只觉得又羞又恼,她憋了半天,才低声道:“你出去。”
江镜庭道:“你自己一个人不行的。你小腹有伤,我怕牵动了你的伤口。”
花月意不说话,只缩在被子里动也不动。两个人僵持了一阵,江镜庭站在一旁,只耐心的等待着花月意的妥协,半晌,花月意实在忍不住了,心里只后悔早晨不该喝了那么多的水,她低声道:“你闭眼,不许看。”
“好。”江镜庭闭上了眼睛,轻柔地将被衾慢慢掀开。
花月意脸蛋渐渐有了血色,便想要下床走动了,她不为别的
,实在受不了自己每日被轮流看护的日子,平日里,江镜庭日日守在自己跟前儿喂饭喂水,到了晌午,沈易山就过来施针开方子,落羽去买药,再拿回来煎好,翠翠到了晚上会过来给花月意伤口换药,偶尔那秋心慈还总抱着只小兔子来探望花月意。
她趁着晌午沈易山来施针的时候,悄声道:“我天天躺得腰酸背痛,我实在受不了了,我什么时候能下床?”
沈易山道:“保守起见,要等你小腹伤口结痂才能下床。”
花月意:“什么时候能结痂?”
沈易山看了看花月意,欲言又止。
花月意看出了些端倪,心里一沉,道:“我不会死吧。你怎么这种表情?”
沈易山道:“不会。”他看看花月意,道:“你最好仔细着点,别大大咧咧的,你伤的是小腹,伤口极深,再有,你常年总是在河边沐浴,河水寒身,对女人总是不大好的。”
沈易山以为自己的暗示足够明显了,可花月意并没有听出这话背后的深意。他看看花月意一脸迷茫的样子就知道她没听懂,只嘱咐了几句好好将养,便就为她施针了。等出去的时候,正好见到了灶房里忙活着的江镜庭,沈易山走到江镜庭身畔,低声道:“我觉得你还是要照实跟她讲一讲,小花这人总是大大咧咧的,你不告诉她,她自己不懂得仔细。”
江镜庭却淡然一笑:“我仔细着便是了,还是不要告
诉她了,毕竟我们如今还未成亲,到时候若说了,只怕徒生事端。”
沈易山道:“徒生事端?”
江镜庭点点头:“小花嘴硬心软,遇事总为别人考虑,若她知道了,只怕成亲的事情她要打退堂鼓了。”
落羽从外面背着柴火回来,离着老远看见了沈易山,道:“开方子了吗?”
沈易山点点头,将开好的方子递给了落羽。落羽把柴火卸在院子里,接过了方子,也没歇脚,转头就出去抓药了。
沈易山望着落羽的背影抱着双臂微微叹了口气:“那落羽还抱着个热火罐儿呢,那日小花醒转过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