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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农门福妻会算卦 > 第七十七章 在他身边

第七十七章 在他身边(1/2)

    江镜庭把白菜放在木盆里,垂着眼帘,花月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半天他才慢悠悠的说出了一句:

    “病情常有反复,不能急。”

    他似乎觉得这句话有些苍白,又宽慰花月意道:

    “心态要好。这还是你与我说的。”说完,他云淡风轻的笑笑。

    花月意起身想去找沈易山,人还没来得及站起,就被江镜庭叫住了:“都说了不能急,你安心便是。”

    “怎么安心?我早知道就不该跟你讲那九王爷的事,再说了,他是真是假你有甚可好奇的?”

    江镜庭笑了一笑,只垂着脸继续剥着手里的白菜叶。

    花月意笑不出来,她凝视着眼前的江镜庭,总觉得他如今变化挺大的。

    从前,他像是活在云里雾里的神仙,不食人间烟火,对一切万物似乎都是一种处之淡然的状态。看似超然与洒脱里,却暗含着厌倦与消极。

    现在的江镜庭坐在板凳上,雪白的袖子挽起,从前寒玉似得手里,如今握着一颗白菜,似乎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她两只手各执白布条的一端,轻柔地为江镜庭重新系上白布,她的手软软的,在触碰到了江镜庭的耳朵的时候,就这么一瞬间,几乎令江镜庭失了几分神智,他的两只耳朵倏然滚烫,恍然过回神来,慌张的提手接过了白布,语气里带着仓皇:“我自己来。”

    花月意没有注意到江镜庭微妙的变化

    ,只是蹲在他的眼前,一本正经的:“你以后不能再动手了。”

    “好,我答应你便是了。”

    赶在十月初一的这一天,花月意把江镜庭的棉衣做好了。还附带了一双千层底的棉鞋。

    花月意把棉衣给江镜庭换上,用手轻轻掸走了衣服上的线头。江镜庭将棉衣穿好,大小正正好好。

    花月意又把他拉到了床边坐好,给他换上了那双千层底的棉鞋,江镜庭踩在脚上就觉得柔软而舒适,他十分满足似的笑,自床上站起,微微展开双臂笑着问花月意:“好看吗?”

    花月意呆呆地看了半晌,又倏然回神眨了眨眼睛移走了视线,道:“好看。”

    江镜庭又问:“棉衣是何颜色?”

    花月意笑道:“藏蓝色的。”

    “靴子呢?”

    “靴子是黑色的,你总穿一身白色多素静啊。这颜色好看,衬得你也有了几分朝气。”

    江镜庭当下真希望自己能看得到,哪怕就是那一道虚影也好。

    如今想来,到底是冲动了。可若要是光阴逆转,想必江镜庭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

    可那“九王爷”却也不冤,他是江镜庭遇到的为数不多动了杀心却没有下了死手的人。

    江镜庭修长的指骨小心翼翼的摩挲着衣袖,不禁赞叹道:“你这手艺真是不错,穿着舒服得很。”

    “瞎说八道,沈易山昨儿还说我这衣服做的糙了呢。”花月意笑着道:“他说话真难

    听,还说白瞎这么好的布料了。”

    “我觉得很好。”他停顿住,又强调了一下:“是极为的好。”

    灶台里小火微着鸡汤,浓郁的香气飘到了江镜庭的鼻尖,他吸了吸鼻子,笑意更甚。

    从前,不论是在军营里的伙房与将士共食,还是于宫中用膳,似乎对他来讲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身着蟒袍玉带,于宫中尔虞我诈的日子里,也总是令他无比的怀念着身披沉重的铠甲,脚踏冰凉的铁靴的日子。

    他从不讲究吃穿。

    可如今,却对这身平平无奇,甚至做工略有粗糙的棉衣与棉靴发自内心的珍爱。

    花月意一边收拾着手里的针线,一边道:“晚上我出去一趟,你让沈易山给你打洗脚水。”

    江镜庭:“你做什么去?”

    “都说了出去一趟。”

    “去哪?”

    十月一烧寒衣,给江镜庭的棉衣做好了,花月意想赶在这天也给下面的瞎老爹去送些寒衣,但眼下她并不太想和江镜庭说明。

    江镜庭曾说过,她孤身一人。可在她眼里的江镜庭又何尝不是孤身一人呢。

    他从不开口提及自己双亲。中元节的时候,他们还在灵水村住着,花月意提着一篮子纸钱想去后山给瞎老爹送钱。离着老远,就见落羽一边烧纸一边蹲在那嚎。花月意走过去一打听才知道是给老爷夫人和两位小爷烧钱。

    这些人指的是谁,花月意不用细想也知道是说的

    江镜庭的亲人了。

    老爷夫人也就算了,两位小爷是他的兄弟,算得上是英年早逝了。

    亲人的离去就如同在心里霍开了道口子,随着年深日久那道口子从来不会愈合,夜深人静每逢忆起,那无尽的遗憾如同是心在滴血一样的痛苦。

    那江镜庭的心,大概已是千疮百孔了吧。

    也就是从那一天起,花月意才明白了为何江镜庭坐在屋子里的书桌前常常沉默的静坐好久。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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