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所以当芽衣拨通刘武飞电话,刘武飞的声音由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刹那,佐藤弓村慌乱之下松开对乱藤四郎的桎梏。
这一回,乱藤四郎终于抓住机会,跑向芽衣,也是跑向唯一的出口。
芽衣见橘红发色的小弟弟跑近自己,伸手,快很准的把人往身后一带,并立马后退一步,关上门,用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符纸贴上,把整个房间都封印起来。
乱藤四郎愣愣的看着这行云流水,堪称关门放狗,不对,是阴人一把罩的举动,整个人被糊得傻里傻气:原来坏人不是胡乱出手,而是考虑到所有情况。所以,辣么聪明能干的一个人,他还怎么堵人家?还怎么从人家手中拿到那盒蛋的?
那家伙,芽衣做好后续工作,见逃出生天的女装大佬傻气得可爱,再看他花容失色,上衣破破烂烂的模样,不禁开口安慰,算了,总之,暂时困住了。
说着,芽衣就从唯一一个还存活于手中的购物袋拿出件卫衣,比了比大小,就把这件卫衣套在乱身上。
她想,既然人家都是女装大佬,且还是穿短裙的女装大佬,那么穿件黑白系,卫衣帽子上还有俩可爱猫咪耳朵,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结果,她这亲昵举动,让乱再次一愣一愣的。
给我的?很久没感受到这种温暖,或者说,打从被审神者唤醒,就妄图得到这种温暖。可惜现实总是打人狠狠的巴掌,就算一期尼还在,也没享受过这待遇,乱藤四郎笑嘻嘻出声,但声音却带着哽咽。
嗯呐,品牌货,漂亮不?花了我不少钱。芽衣当然知道这货哭了。但只要是女孩子,嗯,就算是男扮女装的孩子,在这种时候,也当对方眼睛下雨而不是哭。所以她不仅笑嘻嘻开玩笑,还掏出手帕给她擦脸。
没挂电话,听到这大言不惭话语的刘武飞:pi!明明刷的是他的卡!
嗯,漂亮,谢谢!乱擦赶紧脸,抬头笑,如果把那盒鸡蛋给我,就更漂亮了!
你脸可真大!芽衣无奈,耸肩,鸡蛋被劫持了,她手上的唯一所获还被她亲手套在这位的身上。
这个角度看,我的脸当然很大!乱耍无赖。他觉得,他大概也就这个时候,在这个人面前,能够耍耍无赖。
哼,那等着!芽衣算答应乱的请求,侧身,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估算朝日奈琉生过来的时间,以及她还有多少被瞬移。
乱见此,学着芽衣的站姿。但站了一会儿后,他却数次看芽衣,就像害怕芽衣消失。
芽衣被看得纠结。虽然早被看习惯,但这种死死盯人的目光依旧扎人。
既然拿了我的衣服又想要我的鸡蛋,报一下名字如何?她道。
乱,我叫乱藤四郎哟,乱藤四郎突然兴奋,喂,你想和我一起乱舞吗?
乱舞?还一起?这哪家的破孩子?!芽衣嘴角抽,如果这家伙在王家,绝对被丢进小黑屋抄家法抄得手断等等?手断?
想起刚才拉人时的手感,芽衣猛转身,小心翼翼拉起乱的手臂,随之检查她的手腕。
真讨厌!乱藤四郎见芽衣对她的手入词毫无反应,甚至对他那不可思议飘樱花现象视而不见(芽衣:家里有棵没日没夜飘花的樱花树,所以她早就随时随地出现的樱花花瓣习惯了!),心塞。
但心塞之余,心中甜滋滋的:没否认就是承认!阿鲁金牵他的手了!阿鲁金的手指真漂亮!阿鲁金的手在他的
有点儿疼。但一下子就过去了!芽衣可不知道面前有个脑补能力八匹马都拉不过来的刀剑付丧神。她细细检查乱藤四郎的双手后,松了口气,虽然骨折了,但骨头没碎,在治疗范围内。所以她身体力行,用实践告诉世人:种花家的推拿,不对,是正骨的凶残。
啊呜三秒后,想入非非的乱藤四郎在两声清脆咔嚓中,魂归现实。
芽衣!同一时间,朝日奈琉生拖着管理员出现。
琉生桑,芽衣淡然自若的放开乱藤四郎的手。她弹弹袖口压根不存在的灰尘,对这两个匆匆而来的男人礼貌性质的微笑。
朝日奈琉生见此,莫名松了口气。
管理员再次觉得这个二次让他开门的小伙子不对劲。他斜眼,本想提醒这个可能与这漂亮,但脑子不正常的小伙子共处一室的小姑娘,却发现小姑娘身后还有个小姑娘。
3哗?怎么可能?!管理员瞬间心安。他收回视线,端得正经的开门,然后被里头的景象吓懵:夭折哟!哪个王八羔子在里头发酒疯了?!
朝日奈琉生见管理员发现里头的诡谲,立马把人打发。同理,他也没让芽衣进门,而是自个儿进门找礼物盒。
芽衣低头看手机,心中开始倒计时。
朝日奈琉生在屋里找东西找地满头大汗,但不管怎么找,只找到三个精致的黏土手办只够填满四分之一礼物盒内的空框。
琉生桑!芽衣不动声色靠近,在朝日奈琉生未察觉前进门,提起了她所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