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压力,意思意思就行了。
他自己则全副心思在全国各地的天灾之中,如今情况越发严重,他也扛得很辛苦。
最可怕的不是受灾情况,而是那越演越烈的流言。
东方澈每天都要收到萧晓的密信,跟老妈子似的追问云笑恢复得怎么样,把他逼得也很紧。
从字里行间东方澈可以深切的感受到萧晓的心情有多么的迫切,可是,他完全理解不了云笑的体质啊。
做大夫的,看病诊断治疗都有一个过程,什么疾病都有发生发展跟转归,而每个阶段都有所依据,可是,云笑没有!
生病没有原因,过程脉象紊乱没个屁用,说好就好也不用吃药或者任何治疗手段。
从头到尾简直匪夷所思,东方澈也想介入一下,帮助云笑快点好转,好快点给萧晓回复,好快点解决天灾,但是,他简直毫无头绪。
东方澈:师傅就是师傅,医仙就是医仙,连生个病都跟凡人不一样。
到了现在,即使摸着云笑的脉搏,看着她的症状一点点好转,可是东方澈的心里也没有像给别的病人医治其他病那样的有底,只觉得莫名的虚。
他私下问过:“师傅,您的身体?”
云笑只留给他一个完全看不懂的笑容,礼貌又不失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