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笑也不急,就让外头的流言慢慢的发酵,这才找到机会,趁着阮亦儒的话头,跟着出门去,还顺便看了下阮籍。
当然,她随时要出门都可以,但是有理由的话更不容易引人怀疑,免得引不出人来。
她还特意在阮家呆了大半天,用了午饭,就怕对方时间不够准备不及时。
云笑:我这么体贴对手,对手应该感动。
至于最后揪出了谁,萧夜跟萧晓又要怎么借助这件事情来发挥,就不是她要操心的事情了。
她该操心的是婚事了。
忽然之间,每天就很多人到家里给云笑量尺寸,让云笑挑料子挑首饰,问意见。
其中繁琐,简直让云笑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
就问你好几匹差不多颜色的料子哪个更好看更喜欢,对于选择障碍色彩一定程度眼盲的云笑来说,这是一场灾难。
她努力的辨认过后问了一句:“这有什么区别吗?”
下人也很冷静:“那请郡主挑一个最顺眼的就成。”
云笑:没区别的意思呢就是说各方面都差不多,顺眼程度肯定也在这个范畴,你这不还是让我挑吗?不知道我就是挑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