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
阮亦儒眉毛一抖。
这落在阮籍的眼里,那就是实锤了。
“孙儿承认这事孙儿做得不厚道,可是情非得已,孙儿实在……”阮亦儒想解释,这事情她说起来也是很羞愧,特别是面对从小就对自己谆谆教诲报以大期望的阮籍。
这一副心虚的样子,阮籍真是生气,手拍在桌子上啪啪作响:“你还想狡辩,回来还敢隐瞒,不对我坦白,怎么,以为我不会过问?人都带回来了,不明不白的,没名没分的,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真是枉费我对你的教导,什么情非得已,我看是情难自已,我告诉你,这事你必须得负责,我们阮家不能做这种亏心事。”
“??”等等,阮亦儒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他们确定是在说同一件事吗,怎么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萱儿,你究竟跟爷爷说了什么?”